时夏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径直往卫生室走。
顾凛在这儿定是在等顾念,她可不想被这兄妹三个沾上,晦气。
就在时夏即将和顾凛擦身而过时,顾凛突然叫住时夏,“时夏同志,你等等。”
他抬手,将手中的纸递给时夏,“这是我刚才写好的道歉信,是我错了,如果你觉得这封道歉信没什么要改的地方,那中午我会通过广播正式向你道歉。”
时夏瞧了顾凛一眼,还是接过他递来的道歉信。
那道歉信有些厚度,时夏简单地翻了一下,将近三页,满满登登的。
她大致地扫了一眼,将信纸递了回去,“没什么要改的地方。”
顾凛打量着时夏的眉眼,点了点头,将信纸收在兜里,对着时夏鞠了一躬,“时夏同志,对不住,是我有眼无珠。”
时夏赞同地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也不多看他一眼,抬脚就要走。
她的神情中丝毫不见刚才询问他时的期盼与光亮,反而灰突突的,看向他时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他的道歉对她来说好似也无足轻重。
意识到这一点,顾凛莫名地有些不平衡。
他出于本能般地抓住了时夏的衣摆,迫使对方停下了脚步。
顾凛总觉得,如果他这时候不叫住她,就好像她以后都不会回头了一样。
但他为什么会期待着她回头呢?
顾凛不知道。
时夏被拽得一顿,“还有事儿?”
顾凛的喉结滚了滚,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最终,他只道,“没什么事儿,就是还没恭喜你。”
时夏有些莫名其妙的点点头,表示他的恭喜她收到了。
时夏瞧着顾凛的脸色,皱了皱眉。
这人面色萎黄、嘴唇发白、毫无血色,看上去像是随时要厥过去了一样。
时夏倒不是关心他,而是生怕他倒在她诊室附近。
若顾凛真的晕倒了,她是救还是不救?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时夏离开前语速极快地道,“虚劳之状,气血大亏、气阴两虚,建议去检查一下,别**。”
说完,时夏便进了屋。
在门口的男人久久都没回过神来,半晌后,他轻笑了一声。
他身体不舒服,他的亲弟弟妹妹都没看出来,却被与妹妹经常作对的时夏看出来了。
虽然对方的语气冷冰冰的,但那一瞬间,顾凛的内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自打成年之后,很少有人会关心他。
家里人几乎都围着念念转,他也是如此。
也不知是不是现在的他太过虚弱,他一个大男人此时竟有些感动。
他做了个检查,结果显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段时间休息得太少,只要恢复成健康作息、三餐规律,不久便会恢复健康。
他回到家,打算好好休息休息,却怎么都睡不着。
半晌后,他起床来到电话旁,对着电话簿找到了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浩子,我是顾凛,帮我查个人。”
*
傍晚,军区大院。
暖色的夕阳照了满院,将院子染得金黄金黄的。
邻居春花嫂子家有一棵繁茂的杏树,如今到了果子成熟的季节,果子结得满枝金黄,黄澄澄的杏子坠着枝桠,散发出清甜的果香。
那杏树长得极好,有两个枝桠伸到了阎家。
一家人为了庆祝时夏的祛疤膏即将投入生产,才从国营饭店吃完饭溜达回家,时夏回家的时候路过,盯着那果子看了两眼。
“嫂子,我今天有道题不会。”阎瑾刚进屋,就喊了一嗓子。
上次她嫂子和她说过的话她都记住了,她可不能让家里人失望,更要对得起自己的未来。
她要像嫂子说的那样,给自己的人生增添更多的选择。
时夏放下身上的东西去看阎瑾的数学题。
她很乐意帮着阎瑾解答,除了想帮阎瑾,时夏也有其他的打算。
如今她的祛疤膏已经投入了生产,这是对她的能力的极大肯定,也让她知道了自己对这方面的研究也很有兴趣。
她记得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她可以趁着这个时机考个大学,以后可以从事相关的工作。
至于蔡科长说的大学推荐名额,时夏也会争取,若是得到推荐入学的名额她也不会拱手让人,但这年头工农兵大学的内容相对较浅,相比统招的大学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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