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月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天真烂漫的生活,长青也如她所愿,没有再越矩,十五之约也取消。
日子仿佛真的回到了最初。
林新月依旧是那个备受宠爱的相府千金,时常入宫陪伴太后。
而长青则成了御前最得力的心腹。
他伤势渐愈,行事愈发沉稳干练,手段雷霆,将御前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皇帝倚重。
他几乎不再出现在林新月常去的后宫区域,偶尔远远遇见,也只是隔着人群,垂首行礼,便再无交集。
只有一次,林新月陪太后在御花园散步时,远远看见过长青正与几名官员在亭中议事。
他侧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冷峻而专注。
一阵风吹过,掀动他藏蓝色的总管服袍角,也吹落了旁边一树海棠,几片花瓣恰好飘落在他肩头。
他若有所觉,微微偏头,两人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长青随即抬手,自然地拂去了肩头的花瓣,继续与官员交谈。
林新月转过身,陪着太后往寿安宫走去。
大婚之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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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端王府。
自春猎之后,二皇子谢端的门庭早已门可罗雀,不复从前热闹。
谢景踏入正厅时,谢端独自歪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他随意地穿了件浅色大袍,领口打开,手里捏着个酒壶,酒渍从下巴蔓延到脖颈,不知已经喝了多少。
他的腿废了,如今连人也不再似往日意气风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再也没有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二皇子的影子。
“大哥来了。”谢端抬了抬眼,仿佛两人间从未有过嫌隙:“坐吧,我这里好酒不少,来人,再上一壶酒来。”
外面的人应声进来,端了壶酒放到案几上,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
谢景没有接话,他站定在原地,望向谢端那消瘦明显的脸庞:“没想到......你还愿意见我这个哥哥。”
谢景白日里接到端王府的递来的邀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自然要见。”谢端仰头又饮了一口酒,脸上有难以掩饰的落寞:“父皇将我禁足,由着我自生自灭,如今我这副样子,也就大哥还肯登门了,其他人,躲都来不及。”
“无论如何,你我是兄弟。”谢景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兄弟?”谢端忽然大笑起来,越来越刺耳,他笑到咳得弯下了腰,好半天才缓过来:“我说大哥,你我还是别演了。你看到我这样子高兴还来不及。不过......”
他脸上的笑意扭曲到狰狞:“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如今我虽大势已去,你与相府千金即将完婚,但太子之位却迟迟悬而未决,反而让六弟势力渐起,你以为,父皇真的中意你吗?”
谢景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父皇的心思,不是你我二人该妄议的。”
“是吗……”谢端嗤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大哥何必跟我装?伴君如伴虎,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父皇迟迟不立太子,是因为他还没想好,或者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在等一个更好的选择,六弟还小,可他会长大。等他长大了,大哥......还等得起吗?”
谢端说得轻描淡写,但这寥寥几句,的确戳中了谢景最不安的部分。
他已经等了许多年,从少年皇子等到有了自己的势力,可那道明黄色的门槛,始终差一步。
他不是没有耐心,只是这耐心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被磨得越来越薄,像一层纸,随时会被戳破。
但谢景仍旧没有接话。
谢端见他不为所动,心里有些不快。
他歪在太师椅里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和恶意:“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日赏花宴,我曾让人给林姑娘递了一杯酒。”谢端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谢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大哥知道那酒里有什么吗?”
“是媚药。”
此话一出,谢端不出所料地看到了谢景震惊的表情。
“那药可是我的人千辛万苦才寻到的,也不知她那日……是怎么解的。”
谢端故意将那个解字咬得极重,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我看......她似乎从未与你提起过这件事?这样大的事,她受了这么大委屈,竟没有告诉你,实在令人意外。”
“够了!”谢景厉声道:“你为了报复我,竟对一个弱女子,行如此龌龊之事,还是说,你以为我会因此而轻看她?”
“因为你?”谢端眯了眯眼:“大哥当真是误会了,我当日下药,的确存了破坏你们联姻的心思,但让我起这样心思,倒不完全是因为大哥您。”
谢景沉默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当日,林新月敢在皇祖母面前,为了一个太监不知死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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