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离渊摆摆手:“成王免礼,先坐。”
午奎这才直起身为太子引路,他站在前面,侧着身体朝他们方才的雅间走,午约溱耷头耷脑坠在自家亲爹身后,不敢乱看。
室内布置地清雅,一扇折叠的鹤影屏风后是一具简单的黄花梨茶案,双侧各列了两个棉布坐垫。
午奎:“茶室简陋,让殿下见笑了。”
因离渊扶着关水,一一坐下。
“谈不上,”因离渊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说起正事,“成王这是有消息了?”
午奎扫视了周围一圈,待侍立的仆人都退下后,又望着太子身旁的青衣人。
因离渊笑笑:“他是孤心腹,你且说罢。”
午奎颔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
关水瞧过去,只见上面白纸黑字写了“苍鹰”二字。
他神色一紧,庆幸自己此刻带了面具。
苍鹰……培训他的那个探子组织的标志和暗号,就是三只交叠的飞鹰。
怎么回事,难道太子连这个也知道?他将我带来是什么用意?!
因离渊不动声色瞥了关水一眼,装作没看到青年蜷起来的手指,他又抿了一口茶水:“此方人所在何处?”
午奎略顿,说:“未曾查明,只知玉笛城内有他们的据点,这群人来无影去无踪,我们所看见的大批叛众,不过是他们发展起来的平民线人,真正的内伙,身份完全查不到。”
“殿下,这群人对您下手,不知是对储君之位有所图谋,还是……”
因离渊摁下手,打断了他的话:“暂不可轻下论断。”
“还请成王继续关注,这是你要的东西。”说着,太子从宽袖里掏出一本小册,正要递上去,突然被关水按住。
因离渊这才低下头,看到册子上确实是写的“账本合集”四个字,他看向关水,歪头做了个疑惑的表情。
关水捂唇咳了一声,从自己袖子里也掏出个一模一样的册子,上面写着“话本合集”。
因离渊更是???
他猛地想到什么,直起身,冷静地对着午奎说了声稍候,没顾上突然绝望的午约溱,将关水拉起来往另一处的屏风后走。
关水面不改色将册子塞回袖子,提起袍角起身跟上。
因离渊在屏风后翻开那个账本,果然不出所料是他们午间才看过的话本,他倒吸一口凉气,搂住青年的腰:“你今日才算是差点毁了孤的清誉。”
“什么时候换的?孤都没察觉到?”
关水也很绝望,他不过是更衣时看旁边那个书封可以拆卸,还和自己手里的话本封页长的一样,下意识更换了下。
他也看不懂上面的字是干嘛用的,上面只有一个叉子的形状以及一堆奇怪的线条,总之十分抽象,比自己手里正儿八经的“话本合集”这几个字隐秘多了。
谁知道太子出来会用到这个册子。
“我不是在你面前换的吗?”关水抓狂,这样重要的东西,在一堆和话本长的一样的册子里十分显眼啊,谁会用这个来包重要的东西。
因离渊膝盖仿佛中了一箭,他也不准备换回来了,拿上关水手里的“话本合集”就要给午奎拿去。
离去之前,他掀开青年的面具,把人吻得要站不住才出去。
午奎早在太子拉上心腹去屏风后就了然低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有午约溱这个缺心二货,因为惦记自己的小食频频朝那儿探看。
屏风虽非透明,但也不算什么都看不见,阳光照过,拉出两道斜斜的人影,那两道影子先是相离,后又交缠靠近。
午约溱瞪大了眼睛,他正准备拍他爹的大腿提醒,眨眼间太子就已经过来。
因离渊微笑:“成王,方才孤拿错了册子,这本是你要的东西。”
午奎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接过,拿开翻了几页,笑着拱手:“确是此物,臣便却之不恭了。”
午约溱掐着他爹的腿,看看那头的屏风,又望望这边的太子,他眼尖,一下就注意到太子稍显红润的嘴唇。
一时之间,掐他爹掐的更紧了。
午奎不知道自家儿子今日又是犯了什么病,莫名其妙就激动起来,他扯开儿子捣乱的手,一派如常地说起其他事宜。
关水站在屏风后,此处离楼间的窗棂很近,他轻轻走过去,从窗口朝下望。
这里是茶楼的第四层,非有权有势的茶客不能上来,不仅享有绝对的视野和景观,还能将侧方茶客的走动一览无余。
关水投下视线,看到侧下方一个稍高的棚顶边缘,一抹鬼魅的白影闪过,爪下还拖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他定睛细看,那团影子越来越近,原是一只体态匀称的白鸟。
鸟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关键在于它爪下有一坨黑乎乎的布料,时不时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刺鼻,关水侧过头,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往后退了几步。
他挥了挥手,让这只奇怪的鸟飞地离自己远了些,停在不远处的一截树杈上。
房内,因离渊的耳朵动了动,仿佛听到什么声响,他指节轻叩桌面,打断了午奎的奉承,说起其他的事宜。
关水回了房间,不知道要不要说那只怪鸟的事情。
他抿紧了唇,坐回到棉布坐垫上,不再有其他动作。
午约溱撑着脑袋坐在对面,极为隐晦地盯着青年,再一扫过他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虽看不见整张脸,午约溱却判定,这青年定长地颇为不凡,在他印象中,和太子待在一起的绝色美人,可没见多少。
这人给他的感觉,非是清冷,也非是孱弱,反而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毫不争抢、任由所为的荒诞。
等等!午约溱瞳孔一缩,差点没拿住手上的茶杯,他腹诽,这气质不就是当初在乐坊时,那位歌姬给他的感觉吗?!
当时太子一度阻止他朝那个女子搭话,原来……他竟然是男子……
还是太子心腹。
但刚刚,太子是不是亲了他……
午约溱瞳孔地震,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饶有趣味地瞅瞅太子,又看看关水,觉得自己在大量的阴谋算计里发现了一段甜甜的爱情。
所以这算是什么?太子和心腹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他下意识想到自己以前无意中翻到的一个男风话本,什么朝堂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太子,回去后变身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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