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因离渊话还没说完又被咬住要命的地方,估计等到关水松口,那里能留下一道带着涎水的深印齿痕。
下口可真狠。
“夫人这么有力气,看来今晚是不想睡了。”
关水下意识张嘴,放出了那一团骨肉,大骂:“你是不是有病?!”
因离渊命门脱离危险,也不着急了,他就想看怀里的青年待会儿该怎么演下去。
他退开半个身子的距离,给关水留下空间,故作忧郁道:“孤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自然也不会不顾及夫人的感受,夫人既然想自己换,不要为夫帮忙,那便由你吧。”
热水、香料和月水帛放在不远处,关水进进不得退退不得,毕竟这件事还是他先挑起的。
可恶,难道他真的要换上这个东西吗!
“那你转过去。”
“怎么了,夫人还害羞呢,为夫都说了可以帮你换。”
“你转过去!”关水用力把人推翻身,趁着人不注意拨弄几下热水就算擦洗了身体,他拽住那布帛的细带,拿上一看。
这哪是什么月水帛,这分明是……分明是……
青年的脸刷的通红,脑袋像在冒热气。
“宝宝换好了吗?那我转过来了?”因离渊仿佛想趁他不注意抓个现行,嘴巴里话都没说完就转过头来。
关水瞬间钻到被窝里:“哪有那么快。谁让你转过来的,转回去!快转回去!”
因离渊转头看了看床下装满水的木盆,又看了看根本就没有被打湿的帕子,心中好笑:“宝宝要在被窝里换?专门不让我看见?还是……根本就没准备换?”
“等等等等!你别过来,我换!我换还不行吗!”关水的声音都被吓地带了点哭腔,他将被子蒙到鼻子的位置,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带着水汽的杏眼盯着敌方的一举一动。
被子在他的动作下一拱一拱地变成一个大包,因离渊不想也知道,那一双又细又直的腿是怎样从喜服里伸出来,又是怎样穿上这一条只有细带固定的绸布。
一时之间不由地呼吸潺重,他一向是行动力很强的人,在意识到自己对他有想法后就开始计策,此后发生的事也确实如他所料,青年如愿以偿住进了他的太子府,也按照计划成为他的妻子。
关水的手在黑暗中囫囵套好了下裳,一穿好就迫不及待离被子八倍远。
“夫人还这么有活力啊。”因离渊感叹道。
关水就怕这人下一句突然是“我们一起来过新婚之夜吧”,然而出乎意料地,因离渊说:“今晚玉笛城东面开了灯祭,要不要去逛逛?”
关水:“???”这人脑子有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新婚之夜要带着自己的新娘子去外面逛街。
不过此事利我,关水托腮想了片刻,只要不继续在这该死的床上和被子缠缠绵绵丢了清白就行。
他思考完还装作不是很愿意似的,拖长了语调:“那……那行叭。”
因离渊:“那麻烦夫人换身的衣服,我们即刻出发。”
又换衣服……
要不是知道喜服确实太惹人眼,他都要怀疑这货是故意让他脱衣服了。
因离渊这次没再喊十一和见溪,他赤着脚走到一处屏风后,抱出来一个巨大的檀木箱子,咚地放在床前,把盖子打开。
放在上层的光锦布料简直要将关水的眼睛闪瞎。
“这些都是你买的?”
因离渊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从箱子侧面掏出一套衣裙抖开。
关水默默举手:“那个,我申请,穿男装掩盖下身份。”
因离渊挑眉,没说这就是男子的服饰,不过做地确实有些奢华罢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套常服。
纯色,低调,更重要的是,这的确是一套男装,关水喜极而泣,虽说他并不排斥女装,但总算能有机会再正大光明穿回男装。
关水赶忙褪下身上的喜服,他摆弄了下这套绣着银纹的低调常服,感觉形制不太像普通的衣服。
“这个怎么穿?”关水傻眼了,他从没穿过富户人家的贵公子服饰,这边看上去是袖子的地方但其实是个假领,他的手被困肘在里面,艰难呼救。
因离渊心里快笑死了,面上仍不动声色,以一副商议国家大事的严肃口吻回他:“夫人是不是穿错了?手不应该从这个地方出来的。都是为夫的错,忘记你不会穿男子的服饰了。”
于是太子殿下过来上手,将被困顿在衣服里张牙舞爪好一阵子的小猫解救出来,他边帮关水将系错的腰带解开,边给他正领口,接着又很有仪式地为他腰际玉珩旁系上流苏和宝石。
关水侧身照照镜子:“这样就好了吗?”
“还没好,”因离渊将人拖回来,继续给他穿上肩甲,配上护腕,最后还灵巧地给他耳后扎了一撮小辫,尾端坠了颗细小的鲜色宝珠。
“转一圈。”因离渊拍拍青年的腰,看见青年这一身矜贵的装束,十分满意自己的成果。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太子殿下绕着关水公转了一圈,余光突然瞥见壁上用来装饰的轻剑,想象了一下戴上后的效果,马上跑过去拿来配在关水的腰际。
他离远了些看,焰色烛光下,对面活脱脱一位风姿卓绝美少年。
这才对嘛,因离渊挠挠下巴,心想总算不是女装了,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迟早被关水给掰直。
关水此刻也一脸稀奇,他没想到这贵族男子的装饰竟如此繁琐,他一走动身上的玉饰碰撞,发出清脆的玎玲。
再看看对面的镜子里,扎着半高马尾的青年长身而立,肩甲的穿戴让他的脊背显得更加挺直,往下是稍暗一点光色的玉带轻束,勒出一截柔韧的腰。
他蓦地想到什么变幻了表情,眸子一垂,嘴唇轻抿,睨向镜中,发现自己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熟悉的、如神明般的尊贵。
关水心里偷偷笑了下,他夺门而出:“见溪,见溪。”
见溪根本没有走远,她还在庭院不远处懊悔,心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做错什么,竟然胆大到要去打扰太子的新婚之夜,她叹了口气却突然听到里面喊她的声音。
顾不得唤出声的是谁,但这是从里面传来的声音,不是太子就是她家主子,见溪攥住袖子低着头往那边走,眼珠子根本不敢乱看。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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