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水默默上前拿了点物册,翻开,里面详细记录了近期收缴的货品与财物,最后一页便是那日乐坊受损后经查办的物品。
里面似乎都是那位舞姬的私人用品,但也足够令人震惊。
黄金白银各xx两,奇怪的药物xx包,以及一些有市无价的脂粉和头面。
很难想象她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在拥有这样庞大钱财的情况下,还来这一个小小的乐坊当舞姬,还能来刺杀太子。
关水对她并没有印象,在乐坊的这些时日,他所接触的人虽多,但真正和他往来较为频繁的,只有王姑姑罢了。
至于那日在席宴上,那舞姬突然奔向自己,关水猜测可能是太子先前与他来往亲密导致了。
关水看着册子上的一摞摞珍宝,越想越远。
“阿水还要看多久?”因离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紧跟着他上半身凑到关水胸前,也垂着头一同看向那点物的册子。
关水在他靠近时就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绵绵的檀香,还掺杂着一丝清新的白芷气息。
他忍着没退后,将书册往因离渊脸上怼了怼,清咳了声:“殿下要看吗?”
因离渊和他之间的距离几乎拉到零,挨挨蹭蹭之下关水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呼吸频率。
因离渊开始对着书册上的文字指:“这,这,这……”
冯礼疑惑:“殿下,这些货品难道有什么问题?”
“刚才孤指的这些不要,剩下的,全部送回孤的府上。”
冯礼:“???”
其他访查卫:“!!!”
在旁候侍的兵卒更是傻了眼。
关水看了眼周围,他掩唇小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因离渊单手负后,另一只手悄悄勾住关水的衣袖权作回应。
那边冯礼都快站不稳了,他扶住官帽小步跑过来:“殿下!这这这……于礼不合啊,陛下他……呃……”
“慌什么。”因离渊一看见他这样为礼困臼的官员就来气,修长有力的手指朝关水腰际的配饰里摸了个什么,举出一块写着“御”的令牌。
“陛下自然也是允许的,尔等照常办事就行。”
冯礼呆愣了好一会儿,被他身旁的访查卫肘了好几下才缓神,唉声叹了几口气,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十岁,对着兵卒摆摆手:“那就……按殿下说的做吧。”
两个时辰后,太子殿下坐上回程的马车,满载而归。
路上关水还很疑惑,所以太子去陈丰司扫荡了这么一圈,就是为了财物?!一国太子也会缺钱吗。
因离渊还在和马车外的十一说话,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很快十一从车牖处递过来一个咖色的包袱。
因离渊接过将包袱和一本新的点物册送到关水的面前:“你的东西。”
关水瞳孔微缩,一把抓住那熟悉的包袱:“你们怎么拿到的,你们刚刚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便了然,好叭,他懂了,声东击西呗。
趁着来陈丰司这一趟捣乱和扫荡,再另外派人去乐坊取了东西,不过……
“这点物册你给我干什么?”
因离渊支着下巴,看他几息内就变幻了好几次的脸色:“乐坊的东西,自然都给你,这些便当作你的陪嫁吧。”
关水:“……”
还没死心啊,这是真想要和他成婚。
关水抱着自己的包袱,故意托腮观望着别处,闷闷道:“你可别想让我因为你的帮助,就指望我对你有好感。”
因离渊笑笑,不置可否。
东煌历三月十八,正是宜嫁娶的日子。
关水一脸颓丧地坐在轿中,幽幽看着自己被抬进太子府的大门,他身后还跟着一堆所谓的嫁妆。
不知道到了哪里,摇摇晃晃的轿子才停下。
关水抓住轿内的扶手,有些怅然。
自太子给他下了聘礼后,他就整天整夜睡不着觉,中途甚至因为担忧还多出了几趟门试探能不能逃走。
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发现,无论是府内的暗卫还是玉笛城的安防,那是加强了不止三倍,又因为统一日的临近,守卫对出入城的百姓的盘查更加严格起来,对此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计划。
这个人看样子是非要自己不可了,这导致关水现在最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探子身份暴露,而是新婚之夜他该如何度过。
是坦然对太子说出自己性别然后惹来对方的暴怒,还是继续隐瞒在今晚蒙混过关。
前者破罐子破摔,虽然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但对他的小命很不利;后者虽不是长宜之计但成功拖延总能找到机会离开。
该如何选择,关水现在惴惴不安,由于太过专注以至于他没听见轿子外面的喜娘的再三催促。
“选一还是选二呢……”关水尚在犹豫。
“在选什么?”一只白玉的大手突然掀开轿帘,磁性低沉的嗓音在他盖头前方响起,“夫人该下来了。”
太子的手直直穿过盖头,伸到离他腹部几寸的位置,却刚好卡在关水的视线范围内,他在心底长呼一口气,默念了几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手放了上去。
因离渊的手背冰凉但掌心很暖,他每根手指都修长有力,牢牢抓住了关水有些发抖的手,强势插入他的指缝。
关水撑着他的力道起身,盖头之下还有头冠的珠串面帘遮挡了视线,他看不太清路,慢吞吞地往花轿下面走。
这花轿并不算小,有足足两层的空间,关水一路过来正是处于上层,所以下来需得跨好几个台阶。
台阶下完便离地面只有约莫半米了,他眯着眼估了估距离,抓着因离渊的手正欲往下跳。
却听见外面一阵惊呼,紧跟着自己盖头之下的视野天旋地转。
他直接被太子抱在了怀里。
这种感觉,好像是公主抱。
关水:“……”
他被迫趴伏在因离渊的胸口,两只手紧紧攥住对方身上的喜服,小喘着气:“你干嘛?!”
因离渊的声音从他胸腔里出来,从关水的耳朵里听着感觉有些不真实:“新娘不能沾地,我抱着你去拜堂。”
说完他大步往前走,跨过长长的红毡,进入正厅才将人放下。
里面的光线到底比外面暗了些,仆侍们一一点上了灯烛,一条柔顺的红绸大花不知道被谁塞入关水手中。
他抓握了下层层叠叠的绸花,在因离渊的带动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说是太子的婚事,但办地并没有那样大张旗鼓,起码关水是没有听见陌生人的声音,周围的宾客也几乎全是府内的老人。
他不知道台上有没有坐太子的长辈,在司仪的“二拜高堂”中默默躬了腰。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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