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焉忽然折返回山,令徐晚镜措手不及,飞镖误伤了她,被萧烬珩带落悬崖,徐晚镜心头一震,望着掉落的身影,喊了一声。“焉儿……”
徐晚镜神色凝重,往悬崖边望去,深不见底的崖壁,下去定是粉身碎骨,她攥紧了拳头。
“主子,任务已完成,我们这就撤退。”带头黑衣人恭恭敬敬,徐晚镜从他叫唤声中回过神,掏出满满一个包,扔给他,命令道:
“尸体都给我收拾干净,嘴给我闭紧了,不然连同家人,割了舌头。”
“做我们这行的,主子放一百个心。”
那些人拿着银两,瞬间散去。
徐晚镜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心绪纷乱。
*
今儿天晴,阳光明媚。冬日阳光落在徐府内,暖意洋洋。
严慎思捂着脸打着伞,匆匆忙走进徐府,直到入了大堂,才让下人收了伞。
屋里裴文渊蔑他一眼,理也不想理。
徐有贞嫌弃道:“你整日神神叨叨的,是怕死不明白?”
严慎思哎了一声,“大人不知,外头这无影阎罗传得沸沸扬扬,当然不能被他看到面容,万一被记恨,可就真的见阎王去了。”
裴文渊冷嘲热讽,“这人啊,整日当心受怕,说话也不避谶,万一哪日听到你的死讯,裴某可不惊讶。”
闻言,严慎思急了,“你可是是诅咒我!”
“我诅咒你?还不是你先说的万一被记恨,就见阎王去。”
严慎思如鲠在喉,最后还是灌入茶水。
徐有贞呵呵一笑,他们两个八字不合,向来爱拌嘴,若是平时他定然多说几句,可今日,乃是好日子,他倒是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何时能好好处一段时日?”
严慎思哼了一声,又道:“大人,您真的不怕那无影阎罗?先有钱厚斋后有高振夜,严某觉得不像巧合。”
“此事我已着手调查,你们不必担忧。”他转移话题道:“今夜可要在徐府痛喝一顿?”
“即将成为国丈的徐大人,裴某自当愿意蹭一杯喜酒喝。”
今日徐晚镜与萧烬珩面见,乃是徐有贞的“大喜之日”。见了面,便要成婚入宫,多年来精心谋划的日子,终于向他挥手了。
他乐得笑不拢嘴。
“恭喜国丈。”裴文渊起身贺道,严慎思紧跟随后,“恭喜国丈。”
正于气氛欢愉之时,智儿神色慌张匆匆来报。又见大堂另有其人,收了神色,“大人,有急事。”
徐有贞不以为意,“说。”
智儿看了他们,没说出口。
徐有贞悠哉悠哉喝茶,“都是自己人,何必见外,说。”
智儿小心翼翼道:“去菩萨山见小姐的殿下,坠崖了……”
砰——
茶杯摔落在地,水渍溅满徐有贞衣摆,附带茶叶沾在鞋上。
他猛然起身,瞳孔骤然一缩,“你说什么?”
“太,太子殿下坠崖,生死不明……”
“小姐呢?我问你小姐呢?”
“小姐她无碍……只是。”
听到徐晚镜无碍徐有贞松了口气,可回过神又问:“你说殿下生死不明?他为何会坠崖?”
智儿心惊,欲言又止。
“何人刚伤害当朝太子,必须斩了!”严慎思怒然。
裴文渊沉默。
徐有贞,“说!”
“智儿也不清楚,只听说当时山上只有小姐,太子殿下和他的下人。而今早山上曾有过打斗声,具体也不知道了。”
“速速派人前去调查,不。先,先派几百人手寻找殿下在何处,必须活着找回来,不然我要你们的命!”
智儿,“是。”
“先找人,后查案。”徐有贞目光落在裴文渊上,“裴大人,此事事关重大,可否协助调查。”
裴文渊浅笑,“遵命。”
严慎思抖着手,“无影阎罗,杀,杀到太子殿下了……”
“不必查了。”
徐晚镜不急不慢走进屋中,对着裴文渊和严慎思行礼,“见过裴伯伯,严伯伯。”
徐有贞看了一眼身子无碍的徐晚镜,眼色冷淡。
裴文渊眼见状况不对,拉着严慎思先行离开。
大堂之中,唯剩父女二人。
“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坠崖!”
徐晚镜冷冷道:“被人追杀,选择跳崖。”
“何人追杀,你,为何不救!你可知殿下对你有多重要?”
徐晚镜嗤笑,“对我多重要?到底是对爹爹重要,还是对女儿重要?”
砰——
拍案声骤大,“镜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镜儿怎会不知。要我说,殿下是女儿杀的,爹爹又如何看镜儿。”
徐有贞提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徐晚镜浅浅一笑伴随泪水滴落,“镜儿说,她不想嫁给太子呢?”
“胡闹!”徐有贞横眉竖眼,“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能嫁给太子,可是父亲以多年心血给你铺的路,你竟然说你不嫁!为父给你这般荣华富贵的生活,甚是一手送你入皇宫得太子妃之位,何不是常人所期盼的梦!”
“到底是爹爹的梦,还是镜儿的梦?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实际上,是爹爹为了自己能够一手夺权,得天下罢了。”
啪——
一掌扎扎实实落在徐晚镜脸上,红着的巴掌印辣又烫,却烫不到早已凉透的心。
徐晚镜吸吸鼻子,却是一阵大笑。
“从始至终,爹爹只是爱自己。你逼我嫁给太子可曾问过我的意愿?”
徐有贞紧紧拽住她的双肩,问,“你回答我,太子在哪?现在在哪!”
徐晚镜泪珠悬在眸中,眼眶发红。
“爹爹真的爱镜儿吗?在爹爹心中,是镜儿重要还是权利地位重要。”
“我问你!”他怒吼,“太子究竟在哪!”
“死了。”她坚定得不有半点犹豫,“菩萨山那么高,掉落悬崖,爹爹觉得他能活吗?”
“徐晚镜!”他紧紧掐住她的肩膀,怒目圆瞪,“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镜儿只想要自由。”
“这么多年给你的自由还不够?”
“我不想困在,跟一个不相爱的人的婚姻中一辈子,那是牢笼,是地狱。”
“冥顽不灵。”徐有贞猛然推开她,徐晚镜趴在地上,泪眼啪啦啦落下。
“来人,给小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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