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时间线:大结局后
原作时间线:新宿决战后
原作乙虎关系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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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记得自己应该在补觉才对。
昨天他和乙骨忧太为了打电动熬了通宵,异国他乡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漏进来的时候,虎杖悠仁的脑门磕在了游戏手柄上,响动只惊醒了他自己。
侧头看过去,发现乙骨忧太已经窝在他和沙发之间的窄缝里睡着了。
虎杖悠仁撑着眼皮回忆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肩膀上滑下去了吧......手还环在腰上,真不知道乙骨忧太怎么就着这样别扭的姿势睡着的。
最近他们过得很随便,更早些时候趁着天气好,跟着米盖尔去草原上跑了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到镇子上,虎杖悠仁又突发奇想拉着乙骨忧太玩了一整夜的多人联机游戏。
精神松懈下来之后就会变得懒洋洋的,睡眠时间也变得随意起来。他推醒了乙骨忧太,让他去床上躺着。
结果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陌生......不,这个地方虎杖悠仁很熟悉。
郁郁葱葱的成片林地,春日的微风从中穿行带出了草叶潮湿的气息。熟悉的石板路,熟悉的朱红鸟居,还有外表看上去像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旧校舍。
这里是筵山山麓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哈?”
咒术?诅咒?还是在做梦?
“啊!虎杖在那儿呢!你这笨蛋怎么不看手机?”
虎杖悠仁顺着声音向下山路的方向看去,见到了他还算熟悉的棕发少女。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受伤了?”他没听伏黑惠提起过啊。
钉崎野蔷薇闻言抬手摸了摸没有被眼罩遮住的右眼,手指顺着眼眶摸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挑眉说道:“什么?蹭到东西了?”
“不......”虎杖悠仁想问的是戴着眼罩的那一边。
“怎么堵在这儿?乙骨前辈说他已经到了,”伏黑惠慢了一步从钉崎野蔷薇上来的地方冒出头,“你没看手机吗,虎杖?”
好像真的出大事了,虎杖悠仁心道。
他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远离朋友脸上那两道陌生的伤疤,故作镇定地掏出了手机,解锁后发现里面没有任何新信息。屏幕上的日期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错位,但也不排除是因为跟着他一起“出了问题”。
不知道能不能拍点照片。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惊奇地想:异世界漫画剧情终于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了吗?!!
“为什么你们老让我看手机?”
钉崎野蔷薇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个,刚才我就想问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虎杖,你化妆?”
伏黑惠也挑眉看着他。
少女还在说个不停,虎杖悠仁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很重要的关键词。
这个世界的“虎杖悠仁”脸上有疤。
粉发少年敏锐地从钉崎野蔷薇的反应里察觉到了另外的情绪。真正让她发出疑问的不是“你还会化妆啊?”,而是“见乙骨忧太还用遮住疤吗?”
“原来你还会在意这些?”伏黑惠拍了拍他的肩膀,决定今年给他挑选生日礼物的时候多向钉崎野蔷薇和女性前辈们取取经。
没等虎杖悠仁说出点什么来,同伴们就已经贴心地为他找好了借口。
难道在这个世界,他和乙骨忧太的关系也和原来差不多吗?虎杖悠仁为他发现的这个可能性产生了一瞬间的雀跃,但霎时又被更大的不知所措淹没了。
这种感觉说来有点复杂,可虎杖悠仁现在清醒得过分。这里似乎不是梦境,也感知不到异常的咒力波动,和他的心象空间状态更像一些。
如果来到这边的只有他一个,那这个世界的乙骨忧太不是他的乙骨忧太。
这可是影响感情的大问题!!!
“啊!难道说你今天终于决定去告白了?可以啊虎杖!我看好你哦!”
钉崎野蔷薇的话终于让虎杖悠仁没能好好掩饰住自己的震惊:“原来还没告白吗?!”
他几乎是在被棕发少女推着往汇合地点走:“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们已经告白了?我居然不知道?”
伏黑惠的声音幽幽传来:“原来你只是在意自己知不知道吗?”
“因为虎杖虽然看上去是个天然直球派,但在爱情这种事上也会变得畏缩啊!乙骨前辈就不说了,他跑得比虎杖还快啊!!”
钉崎野蔷薇握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好不容易一起闯过了那么多事,她当然想让身边人过得更幸福一点啊!
虎杖悠仁的脚步稍微有些拖沓,快速接受了现状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着。说是接受现状......但还是有很多的问题。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又要怎么回去?要帮这个“虎杖悠仁”告白吗?会被发现吗?
这边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才让他的朋友们变得这般面目全......非。
虎杖悠仁看见了这个世界的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
黑发少年的眉眼与他入睡前见到的别无二致,连圆润眼角下的红色都如出一辙。正因虎杖悠仁对这张脸太过熟悉,所以在被额头上那道缝合线钉死在原地的时候,心脏空跳的声音差一点就将他彻底杀死了。
如果是噩梦的话,请快点让他醒过来吧。
伏黑惠听到身边的粉发少年低声嘟囔了几个词,然后抬起了手。
“虎杖同学!早上......诶?”乙骨忧太还是一如既往,先和总能不自觉吸走他视线的那道身影打了招呼。挥手的动作卡在了半空,乙骨忧太发现了虎杖悠仁的不对劲。
抬眼时见到的琥珀彻底失了色,带着他只在决战时见到过的冷酷与决绝。向前伸出的手掌上凝聚起了异质的咒力,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乙骨忧太已经听到了从喉咙中挤出的、变了形的怒吼。
“——解!!!”
——
虎杖悠仁瞪着陌生的房间布局愣在了原地。
不是高专的宿舍。虽说有的时候的确发生过明明醒了,却因为瞌睡又睡了个回笼觉,以为自己已经去和钉崎他们汇合了结果被踹开房门的时候还躺在床上这种尴尬的事情,但再怎么说一睁眼见到的也应该是詹妮弗·劳伦斯的海报,而不是这样一眼望过去和他自己的宿舍没有一点相像之处的房间。
最普通的木质衣柜,和房间的整体装饰氛围很搭,但绝对不是他会选择的类型。
视线穿过连通客厅的小过道,能够看见被留下了很多生活痕迹的矮桌和沙发。电视被人打开了,从画面轮廓来看大概是新闻频道吧。
虎杖悠仁的视线停在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与帽衫,版型很熟悉,但从他所在的角度看不到黄色的漩涡纽扣......诶?他为什么下意识地想到了高专制服上的纽扣?
这个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着。
有脚步声,还有刀刃接触木案板的声音。
咒力的运转很正常,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起身时才意识到他坐着的这张床......是双人床?!而且,另一侧床褥上留下的褶皱痕迹怎么看都意味着“这张床昨晚躺了两个人”这个事实。
还盖的同一个被子。
外屋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虎杖悠仁警觉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被迎面而来的恐怖咒力一下子推到了卧室的墙上。
冰冷的刀刃蹭着脸颊深深刺入了墙壁,虎杖悠仁能听到混凝土寸寸崩裂的声音。颊侧有湿热的液体涌了出来,锋利的咒力轻而易举地划破了他仓促间调动起的防御,在皮肤上留下了阵阵刺痛。
“......?”乙骨忧太打量着这个和他的悠仁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面无表情地从喉咙里滚出了一些疑问的哼声。
“啊、乙骨前辈?!诶?!”虎杖悠仁惊道。
不,这家伙真的是乙骨前辈吗?!长得虽然一模一样,但现在这种浑身冷冰冰、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和虎杖悠仁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像。
像那个白色的死神、他的处刑人。
“......伤疤不见了。”
乙骨忧太听他喃喃道。这话让同样疑惑着的乙骨忧太将目光从眼前人脸上陌生的伤疤挪开,望向无二的琥珀色双眼中后愣了一下。
虎杖悠仁盯着乙骨忧太光洁的额头出神。那里干净得要命。
因为突然感知不到自己留在虎杖悠仁那里的咒力了,乙骨忧太准备回卧室查看情况,但在靠近的过程中察觉到了太多的异常。
贫瘠的咒力感知唯有在虎杖悠仁身上会变得敏感,无法理解的异常汇聚成了尖锐的警告刺激着他的大脑,身体本能地将卧室里唯一的存在视作威胁警惕着。
“悠仁在哪里?”
虎杖悠仁终于从脖颈处逐渐收紧的力道里意识到了窒息的威胁:“......是?我就是虎杖悠仁?”
乙骨忧太不再多说,正极能量从手掌涌出。是咒灵的话这一下就会魂飞魄散,如果是变身的术式......
粉发少年脸上被刀刃划开的伤痕愈合了。
“不不!等等!等一下!!你真的是乙骨前辈吧?连咒力的感觉都一模一样,难不成是我......这是什么少年漫画剧情吗?!”
虎杖悠仁的身体很熟悉乙骨忧太的正极能量。
身前人微微挑起眉毛,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虎杖悠仁觉得有点荒诞。他这是来到平行世界?异世界?穿越?回去了还是......应该是回到过去了吧?毕竟乙骨前辈的额头上还没有决战时留下的伤痕,但他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他们根本不认识呢吧?
虎杖悠仁只听那个过分谦逊的前辈在某一次聚餐的时候脱口而出的“悠仁同学”。从来没有直接叫他“悠仁”,骤然听到这种称呼居然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他们僵持着对峙了一会儿,最终乙骨忧太在隔壁邻居敲响房门的时候松开了压制着虎杖悠仁的手。
他将刀收了起来,虎杖悠仁站在原地看他走向门口和邻居解释着什么。趁此机会,虎杖悠仁终于能好好梳理一下被塞入了太多信息的大脑。
搓着那头粉色短发苦恼的时候,虎杖悠仁被卧室里更多的细节吸引了注意力。刚刚来到这边——暂且默认这是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吧——的时候他没来得及细细观察,现在一看......
“一直住在一起吗。”
生活边界似乎早就被打破,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像是纪念品一样的摆件,有陌生的咒具堆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两个背包。盥洗室里更是成双成对,他看了两眼就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来外面吧,”乙骨忧太唤回了他的思绪,“这位、呃......虎杖同学?”
太拗口了。乙骨忧太心想。他有多久没叫过悠仁的姓氏了?似乎从他们认识起就一直亲昵地称呼着对方的名字,不过这样倒是能让他好好地将两个虎杖悠仁彻底分开。
时间是对得上的,甚至连日期都一模一样。
“啊......所以不是跳跃了时间线啊。”
乙骨忧太给他倒了杯水,从虎杖悠仁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点失望。
虽说是同位体之类的存在,但乙骨忧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不太一样的地方,不过这个也很好懂啊。
“是让人很难过的事?”
虎杖悠仁愣了一会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样的态度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乙骨前辈你果然,啊、不管是哪一个都很体贴啊。”虎杖悠仁扬起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倒是很好懂呢。”乙骨忧太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但显然这有点太困难了。
眼前的虎杖悠仁遍体鳞伤。
愈合的伤口只留下了疤痕,缺失的指节断面也早已重新长出了皮肤,可在乙骨忧太的眼中,它们鲜血淋漓。
“介意讲给我听听吗?”
虎杖悠仁垂眸间,乙骨忧太的视线极快又极轻地扫过了他眼眶旁和嘴角的伤疤,在粉发少年开口前快速收了回来。
“这个嘛,”虎杖悠仁蹭了蹭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
他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挤眉弄眼地表示:“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先告白的?果然是‘我’吧?我那边的乙骨前辈一说到这种事就像是滑溜溜的泥鳅一样跑得飞快啊!要不然就是怎么暗示都不理会,很会装傻的啊!”
乙骨忧太向后退了一点,摸着后颈:“诶——听起来是个比我还要胆小的家伙。”
虎杖悠仁也说不好他自己和乙骨忧太到底谁更胆小一点。
“我建议你直接上哦。那家伙肯定想着‘现在还不合适’、‘自己应该再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要不就是在怀疑‘自己真的值得吗’之类的吧?”
乙骨忧太曲起手指敲着桌子,想起了他们表白的那一天:“的确是悠仁先说的。因为不知道你们那边究竟发生过什么,所以也不好判断......不过‘乙骨忧太’就是太容易为了寻找自我价值而感到迷茫,找准机会打直球吧。”
在那个世界,他们大概没有在幼时相遇吧?
“确实......差不多才一年左右的样子?”
结果就这样一下子掉进去了。
“见色起意?”
虎杖悠仁听到这话表情夸张地搓了搓胳膊上忽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哇?我怎么感觉你有一点坏心眼?这么说有点太轻浮了吧!”
但是,要说这种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话。
除去在那段压抑又难熬、拼上性命战斗的时间里建立起来的信任,在更早的时候,乙骨忧太说:
“那不是你的错。”
——
混乱的状况几乎惊扰了咒术高专中所有的咒术师。
两面宿傩仍旧是大部分人心中不可触碰的噩梦,尤其是曾经直面诅咒之王、侥幸从他手中逃出生天的人。
“乙骨!!虎杖!!你们搞什么?!”日下部笃也被异质的咒力惊动,从校舍的高层探出头来,喊声中夹杂着一点众人熟悉的不耐和嫌麻烦的抱怨。
“......不,没什么,日下部老师,”乙骨忧太提高了一些音量,回应日下部笃也,“我们这就走了!”
“喂,虎杖!你给我清醒一点啊!从刚才开始就很怪诶,”钉崎野蔷薇抬腿在他身后踹了一脚,不满地整理被风压吹乱的衣摆,“羂索?那家伙不是早就被乙骨前辈砍死了吗?你怎么跟失忆了一样?”
虎杖悠仁落在乙骨忧太身上的目光依旧冷得刺人,他现在仿佛什么都听不到,唯有早已被融化的诅咒之火重燃时预告般的温度在心中缓缓升起。
乙骨忧太顶着这样的目光将眼前的粉发少年打量了两圈,抓住了脑海中乍现的灵光:“你......不是这里的虎杖同学吧?”
脸上没有涩谷时留下的伤疤,手指完好无损,却对自己额头上的这道缝合线异常仇视。如此一来答案似乎也呼之欲出。
“......怎么回事?”
骤然见到那缝合线般的伤疤时空白一片的大脑让虎杖悠仁任由本能接管了自己的身体,一发加上了咒词的“解”飞向了不远处的那个黑发少年的方向。
轰鸣的斩击被影中冲出的白色式神挡下了大半,乙骨忧太庆幸自己因为心里想着要见到虎杖悠仁这件事精神集中得过分,勉强避开了斩击覆盖的进攻范围。
这是两面宿傩的【御厨子】,粉发少年从不会这样使用这个术式。或者说,还不太适应。
温度慢慢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虎杖悠仁感觉浑身的冰冷正逐渐褪去。他皱着眉头,目光紧锁在乙骨忧太的额头和脸庞,强迫自己思考。
没有羂索那种游刃有余、总是玩味笑着的神情,让他自己来说的话......这个“乙骨忧太”看起来很乙骨忧太。
他从没见羂索让自己的内里贴合过其他人。所以即便换上了不同的躯体,灵魂与肉|体总是充满了错位的违和感。
那,果然。
“这边的......忧太,果然还是选择那么做了吗?”
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在仙台结界因为这件事吵过一架,甚至最后以谁也没说服谁作为那场争吵的结尾。尽管事情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但终究还是给虎杖悠仁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边的乙骨忧太还是选择这样做了。认识到这一点的虎杖悠仁哪怕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可内心却被狠狠地揪了起来,久久不能放下。
他很明白的。乙骨忧太会为了在乎的人们主动变成怪物。这是他说过的“天性如此”,也是他经历种种苦痛才最终找到的战斗意义,是肯定了他自己的生存理由。
所以他不想再对乙骨忧太——不管是这边的还是他的忧太——的选择说些什么。
他喜欢那份纯粹。
任务很轻松地完成了,最后回到旧校舍教室里的只有他们两个。
“那边的故事也不轻松吧?”
虎杖悠仁没怎么在高专的教室逗留过,同化结束后跟着乙骨忧太来这边找过五条悟几次,此时正盯着教室前方的黑板上贴着的标语发呆,忽然听到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标语写的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虎杖悠仁张了张嘴,却没能将声音挤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任务中的时候他曾问起五条悟,却得到了和现在的他同样的沉默,所以如今他也只能以沉默作答。尤其是乙骨忧太问的还是这种问题。
他和乙骨忧太之间隔了一张课桌,分别坐在了教室的两端。黑发少年贴心地绕过了这个话题,感叹道:“不过,还真是神奇的感觉。你们不一样的地方还是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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