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偏不遂人愿。
安静没几分钟,时竞珩就开口:“我要去海边,给我搞张票。”
……
辛乔不多说,直接拽着他踩上了滑板带着他出去了。
她正好也想和他聊聊。
只是时竞珩觉得男人站在女人后座很丢脸,百般尝试后倔不过辛乔,手搭在她肩上才反应过来:“你心情不好?我还以为你正常回来了就算没事了。”
辛乔吸了吸鼻子。
她也希望没事。
风迎面刮在脸上,蹭得她眼睛发酸,眼泪毫无预兆地被逼了出来又被风打散。她面无表情地加速前行,只听得见轮盖与小路上的沙砾摩擦的噪音。
倒不如说,在没人面对着她的时候,她连笑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我又没得罪你。”时竞珩莫名其妙。
“警方认为小谷杀了那三个人,他现在还在警署部那里……你说怎么办?”辛乔半侧过头叹气,“我的店要完了。”
“那三人那副做派一看就不正。”时竞珩语气冷静地分析,“你弟弟但凡有点脑子就能减刑,甚至免刑。
可你把人绑了,他们没有出手的机会,你弟弟就算不上正当防卫。”
“小谷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别人,那群人应该是做了让他生气的事。”辛乔声音轻了下来,“你能和我统一口径吗?我绑过那几个人这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当是我帮你的报酬。”
她这二十岁的人生呐,怎么就惹到了村委书记……
唉,早知道昨天就不拦着让时竞珩出手的。
四舍五入小谷其实是替时竞珩背锅了。
都知道那三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如果时竞珩不帮她,她就拿着偷拍时竞珩睡觉的照片爆料。
到那时她会声泪俱下指责时竞珩不明是非,让网友替她和小谷评理。
她恶狠狠地脑补着那个画面。
即使最终是她的网络账号销声匿迹的可能性更大,也足够让人颅内高.潮一番。
“不要钱了?”时竞珩没察觉她心里的小九九,微微往前探身,两人的额头差点要贴在一起。
他的发丝轻扫过她的颈侧,辛乔一阵发痒,偏头躲了开去。
听到他的回答,她纠结地咬着唇,先点头,又飞快摇头。
“要的要的,就……要一点吧。”
见这位大少爷这时候不难说话,她将小谷在警局的事告诉了他,对于为什么二十万就能解决村委书记儿子命这点,她隐约有了些猜测。
而时竞珩,对此没有过多的反应,他嫌恶地冷哼一声:“二十万都多了。”
他扫过辛乔无语的脸:“你弟弟就为了二十万,承认自己杀人。”
“别这么说他,他脑子不会拐弯。”辛乔反驳。
“你嘴上也没多留情。”
“他不是你弟弟吧。”时竞珩想到了什么:“你跟我告白,结果家里还养着个小白脸。”
“那不一样。”辛乔辩解。
“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
因为……
……
不是,因为啥啊。
时竞珩的下巴戳得她头皮发紧。
心脏怦怦狂跳。
她真想干脆承认自己就是个向导,再张口报个价,让他直接替她把那笔滞纳金一笔勾销算了。
这样烦恼的事情能够减少一件。
可事情没那么简单的。
“……因为在那之前,你对我来说就是个纸片人。我从来没指望你能从光枢里走出来。我总不能抱着幻想过一辈子,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她终于想到。
时竞珩差点被她逗笑,好奇起她的反应反问:“哦?那我现在出现了,你要怎么办。”
卧槽,高手啊。
这把辛乔难住了。
不是已经绕过去了吗,怎么又绕回她身上了?
快想,死脑子,快想。
这人有病吧,现在是调情的时候吗?
小谷的事对时竞珩来说,原来从头到尾根本不叫事儿?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辛乔就来气。
但凡能动口解决的她都不想动脑。
眼下她的脑子快要劈成两半,可两半都挤不进除了西城案之外的任何东西。
滑板驶出街道,闯入荒漠地带,视野骤然开阔。
远处工厂淡淡的硝烟,飘在一整片湛蓝天空里,辛乔望着那层雾色,终于开口:
“你很快就要离开巴船古了,对吧。”
“我有工作,得回塔里。”时竞珩习惯了站在她身后,抬手握住她的手臂。
她常穿无袖衬衫,搭配大腿中段的短裤与长靴。
时竞珩的动作让掌心的热度顺着她的手臂漫了上来。
两人的体温悄然交缠,一意识到便同时避开。
时竞珩改作虚搭在她肩上。
“我知道你要回去的。”辛乔轻点下头,单手撩开一侧长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朝时竞珩淡淡一笑,“我那天,其实是想去海边看烟花的,结果遇到了你呀。”
唇上的单边的虎牙钉冷光一闪,像广告里刻意打出来的特效。
她自己都觉得这样像个卖牙膏的。
可这样说话,至少看上去够精神。
她望着他,怕他听不清语速放得很慢:
“对我而言,你或许只能是转瞬即逝的烟花。”
她偏过头看回正前方:
“我希望我在别人眼里,也能是那样的一瞬。”
妈耶……
还挺有内味儿哈。
她本就是想把时竞珩架起来,趁他还在回味自己说的话时接上:“唉,你现在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可怜男孩的一生哦。”
“你可以寄希望于我,但你应该去祈祷你这朋友别再乱说话了。”时竞珩被哄顺了,应允下来。
“嗯嗯。”
小谷油盐不进呐,她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些话,辛乔把滑板稳稳停在西安城铁站旁。
站台边,巡逻的警察来回走动,目光带着审视,在她和时竞珩身上扫过。
直到两人买票进站,也没人上前盘问。
漓海岸边,依旧是那股熟悉的腥咸气息。
时竞珩站在礁石上,第一时间唤出芬尼尔。
巨兽化作遮天巨影落地,尾巴一甩,便兴冲冲地朝辛乔的方向摇来。
辛乔眼皮一跳,立刻投去警告眼神。
芬尼尔识趣地收回动作,抬爪蹭了蹭眼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而听从时竞珩的指令,利爪狠狠扎进礁石表层。
时竞珩的精神力与芬尼尔的咆哮掀起阵阵风浪,海边气温骤降,树林枝叶簌簌发抖,石沙被风卷得扑在辛乔脸上,她眯着眼,站在时竞珩身后,静静看着他清理漓海的污染。
早在当年捡到小谷时,她就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正如时竞珩所说,她试过清理污染,却每次都会引发诡异的磁场波动。
她没有哨兵与搭档同行的实战经验,只能在一旁默默观察。
他的精神力将空气压得冰冷,海中污染物察觉到威胁,它为了自保,海水渐渐凝起薄冰。
芬尼尔跃到冰面上低吼几声碾碎冰面,时竞珩手中没有武器,仅凭精神力屏障,便挡下了污染物挣扎时甩飞的冰渣。
不过几分钟,它便从海中揪出了污染源。
她眯眼望去。
那是一块形似小飞象章鱼的软体生物,杂乱的尖牙从□□内探出,越过时竞珩,直扑向她。
后退半步,就在冲击力即将撞上她的瞬间,芬尼尔纵身挡在她身前。
时竞珩同时上前,周身气压骤然收紧,将那怪物狠狠碾碎。
最后只剩一块黄色晶石落在他掌心。
他立在礁石边缘,风掀起他额前碎发,动作干脆利落,还嫌麻烦地甩了甩手。
见他短短几分钟便解决了自己折腾许久的麻烦,辛乔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她与芬尼尔对视一眼,指尖悄然弹出精神触手,悄悄探向礁石下方。
“你没事……”时竞珩话音未落,脚下礁石轰然开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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