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黎不知道A4纸的事，意思说暗处的另有其人。

木叶子现在如被是放在炭火上翻来覆去地烤，事情真正挤在一起摊在她面前，她前所未有地迫切想要知道，塞她A4纸的人到底是谁，是否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手机震动，拉回木叶子的思绪。

【。：我们在旁边咖啡馆见一面谈谈，好吗？】

十分钟后，木叶子推门进去时黎说的咖啡馆。伴随着轻灵的进门铃声，不知道什么原因，咖啡馆的桌子上还留有客人没喝完的咖啡，客人却都走了，服务生也不见踪影。

门悄无声息地在身后闭合，这么一个安静的环境里，木叶子绷直的脊背发出即将崩裂的“咔嚓”声。

“这里。”

木叶子看过去，她听出说话人的声音是时黎。

他们下午分别前，时黎穿着一身浅色休闲的常服，现在的时黎从头到脚裹的都是黑，融入昏暗的角落里，独露出眸子里细碎的光，隐晦不清。

她在时黎对面的位置坐下，盯着被遮盖大半的脸问：“为什么要藏起脸？”

时黎在桌下的手颤了下。

他抬手拉下黑色的连衣帽，雪白的锁骨露出大片。外面套了黑色皮夹克，眉眼低垂，尽量缩小自身的存在感，像是地下组织。

他轻声说：“可以让我看看你说的A4纸吗？”

木叶子早先把A4纸都揣在兜里，不过她没动，只是盯着时黎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时黎低头狼狈地笑：“我从没有把你是猫的秘密说出去，你最在意的该是这个吧？”

是。

被道明底线，她的心脏一下子坠到谷底。

一来一往的对话，有如是一场不见血的交锋。双方礼让过后，各自心里思索掂量着什么，没人打破这死一样的沉寂。

最后，木叶子沉默地把A4纸推到桌子对面。

时黎拿起安静地看过：“什么时候的事？”

“两星期前。”

时黎听后，把A4纸又重新折叠规整好。他双手搁置桌前，诚恳地看向木叶子：“这不是我做的。”

此时两人心里清楚，A4纸不是时黎塞木叶子的，之前跟踪尾随塞猫条，是时黎做的跑不掉。

“为什么两星期前的事，时至今日会怀疑到我身上？”时黎问到重点。

木叶子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猫条，沉默地摆在时黎眼前。

时黎盯着那根猫条，是他们之前被陈慕青喊去玩泡泡枪，他默默注视他同桌陷在泡泡里的身影，心有感触，后来塞他同桌的猫条。

他开口的嗓音在发抖：“A4纸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木叶子回道：“它们都是我在酒店里发现的。”

原来是这样……

他扯唇，低头沉默地思考，指节一下一下地点在桌面。

原来是这样，他同桌才怀疑A4纸是他塞的，这会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他发现他同桌是猫以来，从没有想要去把他同桌的秘密宣扬出去。

如果塞他同桌A4纸的另有其人，那这人是否知道他同桌猫猫的秘密，又会怎么做，这都是不可控的因素。

这才是他同桌找到他的原因。

他把自己的分析托出：“我猜A4纸的主人，该不知道你的秘密。在他塞给你的这些A4纸里，没有提及过有关猫的事情。”

木叶子绷直的肩膀可见放松。

“你在害怕？”时黎观察到这一细节。

木叶子低下眼：“可以两种形态随意转换，这事情如果能够被证实，必会引起舆论轰动，科学家会疯狂的，不是吗？”

是。

时黎默默在心里回应，但这话他不能说给他同桌听，他同桌的心里已经承担不该有的负担。

以至于他同桌会莽撞在他面前暴露猫猫的秘密，会在这时，轻易托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如果他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他同桌从现在一刻，往后的人生都将穷途末路。

他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能够不让你察觉地塞你A4纸，很可能是我们周围的同学，最大的嫌疑人会是我们一起来考试的三人。”时黎再次澄清：“不是我，我可以帮你留意是谁。”

木叶子再抬眼，是怀揣着审视的态度。

搁置在桌上的手摊开，时黎一字一句：“请相信我。”

“为什么要帮我？”木叶子问。

时黎思考片刻，斟酌开口：“我们现在……该是朋友吧？”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除他们以外的咖啡馆里空无一人。玻璃窗外的天色灰沉，屋内光线更暗，云层里压抑的雷声轰隆隆低吼，外面行人来去匆匆，有一对情侣推门而入咖啡馆里。

“奇怪，里面没人吗？”

女生探头往里看，没能看到人。

男生担忧地看向外面天色：“快要下雨了，我们没带伞，既然里面没人，我们快些回家吧。”

这对情侣都走出去了，嘻笑声还从即将闭合的门缝里挤入。

“你是怕变成落汤□□？”

“感冒了，还不是要我守着你照顾你……”

雨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外面行人渐少，最后独剩城市颠倒在雨水里，绽放出沉默的烟花。

木叶子偏移了眸子，看向时黎，最终选择相信他：“谢谢你。”

时黎浅浅地勾唇，抬手按响桌子上的服务铃。

有服务生从紧闭的后厨出来，紧张地朝时黎问：“客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喝一杯咖啡再回去？”时黎问木叶子。

“不了。”

时黎看向服务生：“麻烦借我一把伞回去，可以吗？”

服务生抖着肩膀说：“当然可以，客人您稍等片刻。”

……

一分钟脚程的时间，时黎和木叶子回到酒店，两人在酒店大厅被人喊住脚步：“木叶子，时黎，你们也出去了？”

“去旁边咖啡馆讨论数学题。”木叶子迅速回道。

看过出去做按摩，顺便搞了头发和指甲的李思怡和陈慕青，两人都是容光焕发，整个人都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陈慕青还算低调，整体还是走之前的好学生风格，妥妥的校花一枚。

校花本人低头看过手机：“差不多晚饭时间了，我们要不要喊宋老师和江余他们下来吃饭？”

李思怡撩开身前新做的头发，寻休息的沙发坐下：“我已经在微信群里说了，他们说马上来。”

等待的时间里，陈慕青主动挽住木叶子的胳膊，让木叶子看她身上有什么变化。

每每说到点上，陈慕青都掩唇娇羞地笑，神态完全没有班长的威严，以及学校里高冷校花的模样。

说起校花，陈慕青偷偷耳语：“虽然我长得这么好看，学校论坛还是大家私下里都讨论我多些，但是咱们一中的校花，其实默认的是你。

只不过你都是在学习，很难让人说的上话，大家对你的讨论才少。这校花一词，在你面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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