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这么走开啊。
真是让人搞不懂。
但是她流露出来的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切感让五条悟没办法就这么随意将其抛之脑后。
如果不“认识”他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做出亲昵的举动,无论是想要抱他也好…
摸脸这种行为,当他是路边的小猫小狗还是走丢的小鬼。
迎着刺眼的日光,模糊的咒力源缓慢地移动,却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眼前。
五条悟咬紧牙,下意识地想要喊住对方,手机铃声却在这一刻陡然响起——
五条悟快速地瞥了一眼来电人的备注,是一直没有回复消息的夏油杰打来了电话,他按下接听键后便迅速地跟上那抹奇特的咒力痕迹。
夏油杰的声音从有点吵闹的电视背景声里传来,并在电话接通后逐渐清晰,似乎是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房间外:
“抱歉啊悟,中午出门打了会儿球才回来,在洗澡所以没有看见你的消息…”
五条悟在人群的缝隙里穿插,对着被不小心擦过的行人小声道歉后,立刻询问对面的夏油杰:
“杰!你有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吗?”
可恶,感觉她走的很慢来着,这么一会儿简直就要跟丢了…
再一次迎面和下班的大叔撞在一起,五条悟停下脚步四处观察了一下,他闭上眼仔细地感受着咒力的流动,微弱的难以看清、仿佛蒙着一层薄雾般的面纱。
猛然睁开眼,那片水蓝色的衣角在拐角处一闪而过,不久前还拼命想要触碰到他的素白手指,正轻轻地提着过长的和服下摆,在视线里轻盈地短暂停留。
再次跟上了她的步伐,被激起莫名兴味的少年舔着唇,眼中闪过明亮的锐意。
“哦,如果是甜品的话我倒是不太感兴趣,不过你拍的另一张…”
夏油杰一向不理解五条悟这种大甜党,对那些在博客上风靡一时,激起排队狂潮的甜品也只会评价一句看起来不错这种敷衍的话。
把微微汗湿的发丝向后捋去,在术式消耗到一定程度时,这种灼烧大脑和眼球的痛感竟然让五条悟感觉到思维跳跃的幅度更加迅捷:
“不是说那个啦,我是问那个女孩子,不觉得奇怪吗?难道是哪次任务的目击者?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啦,所以说,才要问问你…”
他的话被夏油杰有些犹疑的语气打断:
“…悟,你没有发错人吗?”
这里的街道实在太窄,他的身形几乎要一个人占据两个身位,即使一路道歉地借过,也没有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步伐灵活。
有些烦躁,每一次都只差一个臂长的距离就能碰到她了。
皱起眉头,五条悟呲出虎牙:“哈?在跟我开玩笑吗?就是那个在我排队的时候紧紧靠在我手边的那个——”
他将手机拿离耳边,手指快速地按动下键,直到那张他胡乱拍下的,成像有些不清晰的照片印入眼帘。
“明明是你在开玩笑吧悟,那照片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夏油杰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好像对他拙劣的恶作剧露出的显眼马脚很无语的样子。
愣在原地,任由路人不断地从身边经过,五条悟看着那张“只有一个人”的照片缓缓地扩大嘴角:
“…哈?”
照片上只有他一个人戴着有线耳机百无聊赖地仰着头看向镜头的方向,嘴角还带着多巴胺缺失的下撇,像个不开心的小孩子。
而那个贴着他站,一脸认真地恍若研究着艺术品的女孩子,在手机屏幕里倒映出软绵绵脸颊的女孩子,第一次见就想要扑进他怀里的女孩子…
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并没有被现代科技的衍生物所捕捉。
所以,果然还是咒灵吗,所以没办法被拍到。
他还买了一份轻芝士蛋糕,还想着要不要…
攥紧蛋糕盒子,五条悟站在原地重重地跺了跺脚。
墨镜后的苍瞳睁大,难以言喻此刻的心情,他望着那个水蓝色身影最后出现的地方小声地抱怨:
“啊啊啊…真是的,最讨厌麻烦的家伙!”
他很郁闷啦!
这份郁闷一直持续到短暂的休息日结束,他们又恢复到上午上课、下午出任务的普通高专日常。
时隔月余终于睡了个满意美容觉的家入硝子推开教室的门。
某个白毛大少爷正反坐在椅子上,把木椅当作木马一般摇晃。
仅用一根椅腿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无言地朝后仰着毛茸茸的脑袋,嘴里还叼着根消愁的棒棒糖。
“…干嘛,装忧郁?”
她拉开椅子坐下,半睁着眼撑着下巴看他不断地加速着摇晃的动作。
再这样下去会从窗户里飞出去吧,投射的那种。
椅子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也在不停地加速,终于在她可以忍受的临界点停住。
五条悟转过头看向她,因为含着棒棒糖而有些模糊的声音:
“我说硝子,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会捉弄同期的人吗?”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不是。”
还会捉弄前辈和后辈。
“那么,那天我和你们说了,确实是遇见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呃、但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咒灵对吧?”
刚刚走进来的夏油杰放下书包,举起手:
“异议,你说的是,女、孩、子,是人类。”
嘎嘣一声,是五条悟面无表情咬碎棒棒糖的声音。
那头唯一的女同学已经向后靠在椅背上点着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很好奇,就是,我一直以为做任务的时候被要联系方式是你们两个编出来的…”
“结果现在已经发展成,有陌生女孩子会贴着你不放的幻想了?要看医生吗?要听我最新的收费标准吗?看在是同期的份上也不打折。”
每一次陪着庵歌姬去唱卡拉OK都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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