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有另外两个人,不过那两个人,她不认识。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别说她是一个瞎子,就算她能看到,当时天黑,他又戴着面具,连他家里人都认不出他。
苏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鸟有鸟道,蛇有蛇路,我自然有我的辨识方法。”苏昙笑了笑,“有时候我能看到的,可能比你们更多。”
比如你在不久后可能会有一场生死大劫。
当然这事她没有说。
因为她还不能确定,这件事是否会发生。
“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拖住执法者就行。”
陈庚笑了,整个人慵懒的窝在沙发上,“这么看得起我?可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那这样呢?”
苏昙起身缓缓向他靠近,抬起手指蛊惑似的划过他的脸颊。
陈庚喉结滚动,身体紧绷,睫毛轻颤,耳根漫上一片绯红,乖巧的像一只等待安抚的大狗。
苏昙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上。
下一瞬,他身体骤然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是向导!”
受损的意识渐渐恢复。
一般的向导一次最多只能恢复百分之五十的受损意识,而苏昙却直接让他的意识恢复如初。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向导能做到的。
目前异能者天赋级别还未颁布,但按照苏昙的能力,她极有可能是SSS级向导。
“你之所以会来红溪村就是因为意识受损吧?”苏昙收回手,坐回椅子上,“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陈庚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也,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别恩将仇报!我是让你拖住执法者,不是以身相许!”
“……你就是块木头。”陈庚恨恨地摔门而去。
不知道陈庚用了什么办法,苏昙出去后果然一个执法者都没有看到。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谷仓。
这个时间,外面活动的人很少,尤其是池塘附近蚊虫多,更少人来。
李霄就躲在谷仓门口,黑夜是暗卫天然的掩护,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见苏昙过来,他悄悄将苏昙带到一旁,向她说明里面的情况。
“谷仓里只有祝芳和一个执法者,二人关系亲密。”
“王虎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没在里面。”
“里面就两个人?”苏昙觉得不对劲。
祝芳就是一条毒蛇,绝不会做毫无准备的事。
谷仓关着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她不打算贸然从正门进去。
绕着谷仓转了一圈,侧面有个水缸,旁边还放置着年代久远的木头梯子。
水缸里是不知道放置了多久的积水,上面还有一层浮沫,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原本的木盖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已经腐朽。
水缸底下,一个老鼠洞一直延伸到谷仓下方。
谷仓层高大约三米左右,顶上有个天窗,窗口刚好能容纳一个人。
“这梯子还能用吗?”苏昙问。
“我试试。”李霄脚踩在梯子上,向下颠了几下。
还没用力,就听“咔嚓”一声。
脚下的踏棍直接从中间断开。
安静的谷仓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二人闪身躲到水缸后面。
借着李霄的异能,隐藏在阴影中。
开门的是执法者,他朝两侧张望了一眼,就将门关上,并没有出门查探的意思。
李霄将木盖捡起来盖在水缸上,“烂的不算严重,但要想支撑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估计有点悬。”
踩着水缸的边缘,李霄直接站到了木梯上。
好在木梯上还有几根结实的横棍,李霄很快爬到了仓顶。
谷仓里只有一盏灯,因为年头太久,光线昏暗,勉强能照亮。
这样的地方最有利于暗卫行动。
角落里有个放置农具的杂物间。
锈迹斑斑的铁门大开着,能看到里面陈旧腐朽的农具。
除了那个杂物间,地上还留有发霉的谷物和腐朽的干草。
一只老鼠躲在角落的干草堆旁静止不动,就像是个死物。
祝芳挑衅地拿着项链,抛出去再接回来,发出铃铃当啷的声响。
执法者如护卫般守在她身旁。
“我来了,项链还给我。”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蠢。”
果然是她!
三年前将她出卖给人贩子时,她也说了这样的话。
不知何时,祝芳手上多了一把枪,没有任何征兆,抬手就是一枪,擦着苏昙的脸颊打在了对面的墙上。
一阵刺痛传来,苏昙“嘶”了一声,用手一摸,火辣辣的疼,还有血丝渗出。
李霄躲在天窗处,一阵后怕,“这女人也太不讲武德了,开枪也不提醒一下!”
“哎呀!没瞄准……真可惜。”祝芳笑容甜美,一脸无辜。
“你也不怎么聪明,方竹,我要是你,刚刚那一枪就该打死我。”
刻意的接近,熟悉的声音,倒过来念的名字,连伪装亲近的手段都没变。
李霄被苏昙惊的差点掉下来,这时候还在挑衅,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你认出我了?这样更有意思,连续两次都栽在我手里,你说你是不是蠢?”祝芳咧嘴大笑。
“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苏昙眼角余光瞥向天窗。
“因为这个项链,你肯定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手里把玩着项链。
脸上的笑容扭曲割裂。
眼神痴迷又怨恨地盯着它,“这是全知之眼,可惜只有一只。”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坠子上的纹路,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语气飘忽地开始讲述那段血腥的往事:
“我爸,当年道上人称‘鬼手’,没有他打不开的锁,拿不到的东西。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从林家盗走了这个‘宝贝’。”
她嗤笑一声,充满了嘲讽,“他以为有了这东西,能让我们方家变成下一个林氏……他哪里知道,竟赔上了一家人的性命。”
祝芳因为当时住校,逃过一劫,等她回家的时候,家人皆已下葬。
安葬她家人的正是祝芳身旁那个执法者,也是鬼手唯一的徒弟。
世人皆以为鬼手是被全知之眼蛊惑,发疯杀了全家后自杀而死。
但祝芳知道,她父亲并非自杀,通过鬼手留下的暗语,她知道杀了父亲的人是林家大小姐。
项链自此又回到了林家大小姐手中。
说到这里,祝芳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苏昙,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种扭曲的快意:“现在,你戴着它,苏昙!你说她是怎么到你手中的?”
苏昙笑了,这想法太荒谬了。
按祝芳的说法,妈妈岂不就是林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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