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盼南眼里看来男人就像一件衣服,穿了几次不喜欢了就可以扔了,而她之所以对许昭如此执着,也不过是因为许昭身上有她很少见的一种气质。
这种气质也曾在她的初恋身上出现过,因此一旦遇上很难不多停留会。
但男人嘛,到了陈盼兰这个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什么样的男人又得不到呢?
许昭不愿意,她可以稍动手段让他愿意,可要是凌江渡亲自开口向她要人,她也不可能不答应。
毕竟男人如衣服,而凌江渡是她潜在的合作伙伴,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凌妹,你要真的喜欢早一点跟我啊,你姐我又不会和你抢人。”
凌江渡不想听她说这些废话,她这次大费周章不是为了得到陈盼兰一句“给你了”。
许昭是被她圈在臂弯下的人,被人连续欺负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总要给他找一点公道。
于是冷声道:“陈盼兰,我可没和你开玩笑。”
言下之意,她对许昭是认真的,而不是像你一样玩玩而已。
电话那头的陈盼兰呼吸一滞,随即又响起她往常里惯用的笑声:“我是你姐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让给你啊。怎么?你还要因为这个和姐闹脾气?”
给你台阶你就下,别顺着梯子往上爬。
陈盼兰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悦,毕竟再怎么说凌江渡也是她的小辈,被她这样不给面子,让她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挑战。
再加上她确实没有把任何一个男人放在眼里,所以向来对伤害男人这件事上随心所欲,更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凌江渡只觉得好笑,这一世曾经每一个人都试图用长辈这个名号压她一头,可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先不说在她早期的观念里崇尚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那一套皇权在上的封建思想也深刻的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只是这么多年受新时代核心价值观的熏陶,这才一点点磨灭了她那套旧观念。
“我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因为一个男的闹成这样。”陈盼兰说道。
“确实没有必要。”
陈盼兰听出来凌江渡有松口的意思,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妹呀,没有必要把男的看得这么重,我比你多活几十年,什么男的没见过?你们年纪小,就是喜欢爱情大过天,过了几年你再回头看看,其实屁都……”
“陈盼兰,悠着点吧。小心自食恶果。”
放下最后一句话,凌江渡利落了挂了电话。
陈盼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但这份平静只持续了这么几秒,下一瞬间,事物剧烈的落地声响起,是手机被她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刚才那通电话里所维持的一切体面与笑容荡然无存。
身边的小情人被她这幅癫狂的模样吓了一跳,缩在一旁一动都不敢动。
陈盼兰瞥他一眼,嘲讽:“怎么?这就害怕了?”
小情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勉强扬起笑容凑了过去:“姐姐,别生气了。”
在这之后凌江渡也没有闲下来,一边注意着自家公司的事务,一边又不断给陈盼兰使绊子。
虽然不够致命但也让人心烦。
同时让人不断下场澄清,还许昭一个清白。
网暴的这件事这才安稳结束。
流量能给人带来灾难同样也能给人带来机遇,因祸得福,许昭小小涨了一波粉。
这时,许昭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的内心一面告诉他,他应该报凌江渡,另一面又在警告他,要离她远一点。
毕竟他现在一无所有,兜子里的那几个子儿连人家的零头都比不上,难不成要如她的意以身相许吗?
想到这里,许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晃了晃脑袋干脆眼睛一闭睡觉去了。
*
柯峙缩在被子里,昏暗的环境下,手机被他死死的抓在手心里,屏幕的光芒照射出他面部的表情,眼睛里遍布着红血丝,犹如一只黑暗里的恶鬼。
他紧紧咬着牙,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不断颤动的身体。
柯峙手指节僵硬的滑动手机屏幕,直到酸胀到再也不能动作,替代的是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而下,他的情绪犹如决堤的河岸,一旦过了临界点就势不可挡。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会这样!?
陈盼兰竟然能为许昭做到这种地步,原来相较于她真正的心上宝,他只是一根草。
他在心里不断的质问,嘶吼着。
可注定没有人会给他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醒的痕迹。
柯峙的眼眸一亮,他还可以去找陈盼兰!
只要他能让陈盼兰对他回心转意,这一切都还有转机。
于是他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浮肿的脸,然后开始收拾自己。
和陈盼兰在一起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陈盼兰的偏向,于是他按照自己的经验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根据助理给他的地址,找了过去。
他来到陈盼兰常住的一个住处,是一栋市中心的别墅,在之前他们关系好的时候,他也曾经来过这里,所以对这里轻车熟路,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大门保安的盘问,到达了最终的地点。
他不敢通知陈盼兰给他开门,只能怀着侥幸的心理偷偷试密码,好在他运气好,试了几个陈盼兰常用的密码就把门打开了。
大厅里并没有人,但二楼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柯峙咽了咽口水,深呼一口气,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平静下来,然后就视死如归一般向二楼走去。
“陈总,我想要这个您就给我买嘛。”名叫罗山的小情人把手机碰到陈盼兰的眼前,一边撒娇一边往他的怀里蹭。
手机屏幕里是一块价值十几万的手表。
陈盼兰脸上没有表情,她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肩膀,一边盯着他年轻精致的小脸。
突然感到厌倦。
她身边所有的男人无一不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势力,自以为是。
认为自己委身于人就是一个巨大的代价,所以尤其喜欢狮子开口,殊不知在她眼里看来他们完全不配。
更何况罗山甚至连她唯一需求的情绪价值都不能提供,她才刚刚结束和凌江渡的电话没多久,现在正是心烦的时候,仅仅是给了他一个笑脸,他就得寸进尺。
陈盼兰的手用力掐住他的肩膀,修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