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你们共参庙宇。
庙在最高的山头,山中水汽重,从下面看庙几乎被云包裹住,风吹过时若隐若现。
上山时既没有轿子也没有台阶,若不是来往都是修士,登山都是一件困难事。
登上后才发现这庙修得极巍峨,红砖蓝瓦,牌楼圆殿。
庙里没有任何塑像,只有正中央一座大鼎,前殿祭天,后殿祭地,中间人流涌动,清香直入苍穹。
“自仙盟打击淫祀后,我们这儿的庙宇都变成了风景名胜。”魏阿郎嗓音清脆,“但穹苍庙不一样,这里拜的是天地。此次祭祀之后,我会成为这里新的守庙人。”
这里的香很特别,非沉非檀,而是清幽的草药香。
和你在集市中闻到的很像,可是味道更浓,加入了许多你说不出的配料,闻着周身舒泰。
“这庙很灵的,每年都有不少人赶来拜祭,听说啊,我们这儿是离天地最近的地方。”魏阿郎取出三柱香递给你,“姐姐,可要与我一同拜拜天地?”
你还未有动作,他已经点香,长身直立虔诚拜下,“愿天地保佑姐姐和魏儿都能得偿所愿。”
三柱清香插入,不偏不倚,烟直火明。
“这可是好兆头,天地也喜欢姐姐呢!”魏阿郎欣喜地站起来,又偏过头问拿着香的你,“姐姐?你怎么——”
“魏阿弟!正是忙得时候你怎么有空来这儿上香?”一女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这位是?我听你叫她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位姐姐?”
“不是亲姐姐。”魏阿郎笑意融融,似是羞涩地一低头,“是集市上遇到了,就一起逛了逛。”
“哦~是情姐姐啊!”女子恍然大悟一点头,“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只有一条,别耽误祭舞,等结束后你们想怎么逛就怎么逛,咱们姐几个给你做陪客都行!”
女子急匆匆地走了,因为庙里人流量太大,她抽出几句话的功夫已是极限。
你随手掏出几块灵石放入功德箱,那香既没有点燃也没有插上,反而收入囊中。
你没有拜这天地。
目前你无所求,或者说,你相信一切可以靠自己拿到。
“姐姐?”魏阿郎奇怪地看你,“姐姐不拜吗?”
“你不是帮我拜过了吗?”你笑着勾住他的肩,“有你拜过我就不拜啦,一天为同一个人祈求多次,没准天姥会不高兴呢!”
天姥才不是这么小气的灵!
魏阿郎又问你,“姐姐对这香感兴趣?都是庙里人自己制的,我也会做,回头给姐姐做个千根百根的,姐姐拿来熏屋子都行!”
你被他逗笑,“哪舍得让你做千百根,我又不是住庙里。只是来都来了,向天姥讨些纪念品。”
从天姥的庙里直接拿吗?那很肆意了。
】
‘你不是说了,天姥才不是这么小气的灵!’江凌云靠在新搬进洞府的软椅上笑,‘我不是付钱了吗?’
【第四日,没有第四日。
魏阿郎说,他必须要去彩排了。他是本次娱神七日最后一天祭舞的主祭,本来那日上街是难得的松快,不曾想与你一见如故。
“好姐姐,我恨不得和你去那水上嬉戏。但职责在身,不容懈怠,姐姐且等我舞完,再陪姐姐游玩天地。”魏阿弟有时羞涩得像情窦初开,有时却大胆得像山间小兽。
告别前,他把自己的羽毛面具递给你。
“我们这边的传统,集市上看对眼的人互相交换面具,以示中意。”他期待地向你摊开手,“姐姐,你中意我吗?”
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多传统啊?
你取下那粗糙的恶兽假面放在他的手中,“这只是我随手一指,阿郎若要,何有不从?”
你很期待三日后的祭舞。】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重金购置一个能看影像的模拟器!’江凌云委屈巴巴。
【没了魏阿郎陪你,三日过得格外快。
这些年你在外游历,身边旅伴来来往往,许多场景看多了也是千篇一律。
不过美食真是各有特色,别具风味。
你不禁笑自己,长了个会吃的舌头,却没长能发现美的眼睛。
第七日,到了。
城里的人可以在现代形成一场严重踩踏事故,不只是东南西北,连头上脚下都有修士各显神通。
你往城中心走去,越走人越多,烟雾也更浓,连周边的人都变得忽远忽近,只有声音格外悠扬。
在欢声笑语中,你听到了急促的鼓点声。
咚、咚咚!
前方人头耸动,叽叽喳喳的声音被覆盖干净。
咚、咚咚!
扎着头巾的壮汉卖力敲起两人高站立的大鼓。
咚、咚咚!
那祭坛与其说坛,不如说塔,斜斜地立着指向南方。
塔上无数美丽的男女,一层层地围着塔跳舞,他们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容,四肢的舞动趋同一致,而且越来越僵硬,好像有什么压在他们身上,好像被神控制的傀儡。
叮铃铃!
一声脆响唤起了所有人的神智。
周边的伴舞像花一样下腰散开,主祭魏阿郎带着恶兽面具出现在中央。
底子确实是你的恶兽面具,只是上面绘上了繁复浓艳的彩纹。
他赤足披发,浅唱低吟,在莽荒的鼓点声中,空灵的人声好像直达苍穹。
一回眸,一旋身,举止刚劲有力,框架极大。
可又在每一个动作将止之处猛然放柔,看着不像人习惯做出的动作。
铃声钟鼓控制着人血脉的涌动,每一次敲击都带起一次体内潮汐。
这表演已然不逊色合欢宗分毫。
在钟鼓的最激烈处,太阳一寸寸挪到顶空,那钟楼的瓦片好像着了火,一片金灿灿放光明。
光影掠过魏阿郎的一瞬间,他跃起回旋,黑色肃穆的外衫和面具一起掉落,露出红色的锦衣和那张淡漠的脸。
明明还是那个人,此刻却相距极远,原来是他抬袖时恰好遮住那笑唇,只露出淡漠的眉眼。
柳叶眉修成了剑眉,偏在眉梢处截断,眼也不再弯起,这时你才发觉,他的瞳仁有些许靠上,是一双凶厉的下三白。
‘傩舞传自上古时期,可能就是要这种气质氛围。’你压下微妙的不适感,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