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奇兴冲冲地捧着衣服递到江凌云面前,期待地眨眨眼。
江凌云哑然失笑,接过法衣自动穿上。
筑基延迟衰老,而炼体能让身体在同样的年纪长得更好。通过持之以恒的炼体,现在她已经长到一米四,九、十岁小孩模样。
上身短上衣花纹神秘,细看是蛇、蝎子、蜈蚣、壁虎和蟾蜍。但并不狰狞,反而有一种民族特色风味。
腹部是垂落的流苏,转圈时若隐若现。没有袖子,却有护腕,也有同样的五毒花纹。
下身分两件,一件是灯笼裤,还有一件是各种蓝色长布条拼接成的长裙,可以单穿和叠穿。再外罩一个银铃串起的裙链,新版SSR限定装江凌云出现!
荆奇打着转儿夸赞,荆怪默默录影,原乐安更是夸张地赞叹,“嗨呀,多标志的美人,放我们部落能当祭祀接班人!这衣服荆怪提前几个月就预订,可巧不巧你一来就到货了,想必它天生就属于你。”
“欸,姑娘你再看看首饰,咱们的首饰也美的很,这手串一戴,头冠一顶,搭上多好看!”
原乐安迅速打开几个箱子,那首饰也很特别,蜘蛛、甲虫、蜈蚣、蛇,样样做的栩栩如生。
荆怪抿唇,“她这的首饰溢价卖得很贵。”
“嘿!姑娘你别听他的,男孩懂什么搭配,千金难买心头好,今天做活动卖完一套还送耳饰……”原乐安噼里啪啦一通说。
江凌云放松地笑,真好,看到这小姑娘还活着,开心地无忧无虑地活着真好!
她顺手取下灵蛇臂环试戴,皓腕凝霜雪,荆奇当场取出灵石付钱。
江凌云没有说什么,打消了让原家配合,捉贼拿赃的想法。
还是不要冒险了,她不想让任何人有死去的可能。
原乐安这样的小姑娘啊,就应该一辈子快乐平安就好,正如她家人期许地那样。
来到荆奇荆怪的住处,厅上挂着的是三幅画像,父母和她。
江凌云诧异地看他们一眼,荆怪耳尖微红,“我画的,刚学,画的不是很好。”
“画的不错,笔触细腻还给我开了美颜。”江凌云咋舌地看着半人高的女童纵火图,“只是怎么把我和你父母放在一起?”
“父母和您都给了我们生命。”荆怪语气诚恳,“您如果不喜欢我就收起来。”
“我是不喜欢。”江凌云压着不让他动,“厅堂放景物画也可,放人物画做什么?更何况我还是个活人,不用在堂前供起来。我不注重这些形式,你们太过诚惶诚恐了。”
环境一时安静,荆奇迅速将三幅画都收起来。
江凌云和缓神色,“你们心是好的,我知道。给我准备礼物破费了吧,自己修炼也要用灵石,我再给你们一些,不用节约,你们修为高了才能更好帮我。”
荆怪面露惭色,荆奇嘴快地说,“没有破费,我和哥哥修炼可努力了,您看现在都练气六层了!宗门环境好,那些灵石放着我们也吸收不完,您不是说筑基前不许用丹药吗,我们就想着给您挑些礼物,让您过年也多想想我们!”
江凌云失笑,“那就攒起来,在外面用钱的地方多,哪有嫌灵石多的?这也是我给你们的年终奖!”
荆奇等价替换成年礼,于是美滋滋地抱过来收下。
江凌云看荆怪还有几分小心翼翼,又琢磨着哄他。
“荆怪!”她眉风不动拔掉发簪,乌发坠落,刹那间变成红色,“我看到你画才想起了,你们是不是还没看过我原样?在外面我怕红发吓到人,就一直以黑发示人。你现在见到了,以后就这样画!”
那头发比火还要红,原本端凝亲和的女君气质变得热烈肆意,也更加高贵夺目了。
荆怪怔怔地看着她,指尖胆怯地极轻微地触碰发尾,不是烫的,原来没有在燃烧吗?
荆奇大呼小叫地打断了她的思绪,“哇,太酷了!主人主人,我也想要!我能和您染同一个发色吗?特别好看!”
“我这可不是染的。”江凌云点点呆立的荆怪,“你想染就染呗,把每根发丝染成不同色我也不管。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宗门人接受能力强,我这伪装不用也没关系。”
荆怪把女君的容貌刻入心底,才温驯地继续等女君吩咐。
江凌云没什么好吩咐的,她了解到席思不久后有公开演唱会,近期就在宗门内演习准备。
这样啊,江凌云眼波流转,笑着问两人,“听说合欢好物极多?你们谁带我去转转,我买点给师友送节礼。”
“我知道我知道!”荆奇兴奋举手,又语气幽怨,“主人,只给他们买,不给我们买吗?”
“这里不该你熟?给你灵石自己买还不够。”江凌云笑骂。
“当然不够,主人买的哪能一样?”荆奇半点不怯,欢快撒娇。
快乐的一天就在买买买、送送送中过去了。
想来今年每一个师长伙伴都会收到江凌云贴心的礼物。
第二天,江凌云找到了晓天机。
他拢着厚厚的大氅,平静地带着你来到一处屋子,屋外符文密布,“叶雨就在这里面,要问什么就问吧,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
他又知道了?
江凌云看看他的眼睛,清透漂亮,没有血丝和裂痕。
“你别看,出来后我给你讲。”江凌云拍拍他的手进入房间。
留下晓天机皱眉嘀咕,“谁稀罕看了,那是命运眷顾!”
他乖乖地站在门口,警惕地防备四周。
叶雨全身被缚,脸色灰败地站在屋内。
江凌云愈发好奇晓天机到底看见了什么,又做了什么才把这人变成这样?
“我不可能出面作证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叶雨颤抖地喊。
江凌云没看她,自顾自地取出桌椅饭菜,香味扑鼻。
“我也是从育才院出来的。”她叉起一块糕点,赞道,“这点心不错,合欢宗出品果然名不虚传。你吃过吗?没吃过?不会吧,经常去都没吃过,席思也不请你?”
叶雨身躯一颤,愤怒地说,“你闭嘴,别装育才院的,你父母知道你在外面咒他们死吗?”
“不知道啊,我又没见过父母,我都说了我是育才院出来的,我是孤儿。”江凌云淡定地又啃一口果子,“怎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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