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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沈陵玉再睁眼时,发现自己侧身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他试着撑起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皆被人捆了起来,似乎是害怕他挣脱,用的绳索还是缚仙绳。

房间的窗紧紧关着,沈陵玉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但从屋内家具上厚重的灰尘推测,这里应当是一处鲜有人至的地方。

身上的灵力封住,手脚也被困住,储物袋与法器全都没了,包括斩因剑。

她很谨慎,沈陵玉皱眉想,看来自己短时间内很难被同门找到。

骨刀没入身体的痛感仍在,沈陵玉回想起意识消失前发生的一切,一时心头滞涩。

她捅了他一刀,非常地干脆利落,似乎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情谊在她看来不过随风而逝的浮沫。

沈陵玉好不容易坐直身体,忽然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倒回床上装昏迷。

……

一举两得,既杀了宋淮安也抓到了沈陵玉,徐蘅心情正好,愉悦地哼着小调推开门,快步走进房中。

床上的青年衣着凌乱,双眸紧闭,似乎还在昏迷,但乱掉的床单昭示着他方才已经醒来,并且尝试过逃跑。

徐蘅在桌边坐下,将斩因剑扔到桌上转着玩,幽幽道:“你醒了啊。”

床上的人不说话,也不动。

徐蘅:“……”

她屈指用力叩了叩桌板,“沈仙君,我知道你醒了。你若执意装睡的话……”

徐蘅起身,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布料摩擦地板的窸窣声在床边停下,她戳了戳沈陵玉的后背,床上的青年肩胛骨轻微收缩了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似乎打算一直这么装下去。

沈陵玉知道是徐蘅在碰他,但他仍紧闭着眼,脑袋埋进枕头里。

他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这样屈辱的现状——他被魔族少君抓住了,并且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被扔在她的床上。

徐蘅倒也不恼,她垂眸扫视了眼青年仙君身上的青白色道袍,从一堆复杂的纹绣中找到腰带的玉扣,用力一扯那金线锁边的腰带便落在了她手中。

沈陵玉忽感腰间一松,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抽走了,他疑惑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细缝。

面前是一堵墙,白色的墙面被朦胧的阳光映照成淡黄色,与他的影子一齐投落在墙上的还有徐蘅的影子,影子手上还拿着一根长长的垂带。

还未等他思考出那垂带的来源,便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胸膛,纤长的手指在他上身探寻着,扯开了内衫的系带。

“你……你这是做什么?”

冰冷的指腹拂过他胸口,沈陵玉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猛地睁开眼,扭动着身体想让那双冰凉的手离他远一些。

徐蘅用力按住他的肩膀,瞪眼道:“乱动什么?”

沈陵玉颤着声音质问道:“徐少君,你又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这很不对劲!联想到魔族放荡不羁的作风,他顿时心惊不已,惊慌道:“你不会是想……”

是想强上了他吧?

他挣扎得更激烈了,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只死死瞪着她。

徐蘅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下半句话,又见他挣扎的激烈,耐心消失,一把将他推到在床榻上,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乱动……”

“我不动难道要让让你任意施为吗?”他红着眼睛怒视着她,“我倒不知魔族少君竟有强迫他人的爱好!”

徐蘅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困惑地盯着床上青年仙君颤动不休的睫羽和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难得好心了一次,将手中散发着药香的碟子递到沈陵玉鼻下,劝道:“别乱动,我要给你上药。”

他小腹上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了,但骨刀造成的创口却没那么容易愈合。她不会治疗术法,手中的伤药还是从沈陵玉身上搜出来的,唯一的好心便是亲自替他上药。

浓郁的药香扑进鼻间,沈陵玉瞬间僵住,原来自己误会了她。

可是……

他手撑着床榻费力坐直身体,上身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向两边散去,露出紧致的胸肌。

他抿了下唇,耸动肩膀想让衣服回来些许,却无济于事,只得侧过身去,背对着徐蘅,“你把我解开,我自己可以上药。”

很奇怪,这种时候,他居然想的不是生气她将他捆了起来,也不是愤怒,而是试着去劝说。

徐蘅盯着沈陵玉紧实的背肌看了一会儿,心中直感慨这昆仑少主的身材倒是与他温和的面貌挺不相符的。

不过她还是拒绝了,她用力将沈陵玉掰成正对着她的姿势,眨动了下眼睫,认真说:“不可以,我怕你会报复我。”

“我不会。”沈陵玉强忍着上身躯体被迫袒露的不适,迎着她的目光说,“如果我要报复你的话,你刚才离我那么近,我完全可以咬你一口的。”

徐蘅听完动作一滞,似乎是真怕他咬她,竟往后退了两步。

沈陵玉看得失笑,抛却她魔族少君的身份,他觉得她偶尔还是很可爱的。

如果她没有胁迫他的话。

他动了动被捆在背后的双手,询问道:“可以解开我吗?”

徐蘅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有任何动作。

沈陵玉感到无奈,再次向她表示自己绝不会伤害她,而且他现在中了涣灵散,也没有伤害她的能力,若是不行,他自行上完药后她再将他的手捆住也可以。

徐蘅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俯下身来,沈陵玉以为她是来解开他双手的,却蓦地下颚一痛。

“徐……”话还没说完,口中便多了一块异物,舌尖舔了下,触感像是布料。

徐蘅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你就咬不到我了。”

沈陵玉咬着口中硬邦邦的布料,一双桃花眼中满是震惊,他呜呜着,却只发出屈辱的声音。

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她动作。

反正只是上药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但他仍感到羞耻,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位姑娘面前袒露上身,而且衣服还是她扒掉的。

只是上个药而已,徐蘅想不明白他到底别扭什么,也懒得去想。她垂下脑袋,因没找到涂药棒,只得用手指挖出来涂抹到沈陵玉小腹的伤口上。

沈陵玉紧闭着眼,下颚紧绷着,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头,但哪怕屏住了呼吸,腰腹的肌肤仍随着徐蘅手指的动作轻颤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这堪称煎熬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了,散落的中衣与内衫被徐蘅一件件拢好,只是系带束得有些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陵玉紧张地咬着唇内软肉,却不敢叫她重新系一下。腰腹残留着的冰凉的膏药被他的体温融化,药力很快渗入肌肤里,他依稀能感觉到伤口在慢慢愈合。

或许她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出于仙魔之间的敌对立场,加上当时情况紧急,她不敢信任他,迫不得已行此下策?

但如今想这些已无意义,她捅了他一刀是事实,将他绑了也是事实。

沈陵玉想叹气,口中堵着的腰带却叫他叹不出来。

正思考着一会如何让徐蘅松开自己,忽地口中的腰带被人扯下,紧接着一双手臂环在他腰上,不属于他的柔软发丝擦过他的下巴,沈陵玉顿时绷直了肩背。

好在那发丝很快离开了,沈陵玉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垂眸望见徐蘅正面露困惑地盯着他的腰带,似乎是在想这该怎么系。

“松开我,我自己来。”

“不。”

徐蘅果断拒绝,谁知道松开他后,他第一件事是不是找她算账?

她认真研究了玉扣好一会儿,才找到将它扣好的方法,满意地拍了拍手,又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沈陵玉上身,将他略有歪斜的道袍理好。

接着,徐蘅凑近负手靠在榻上的青年仙君,将他黏在脸上的乌发拂至耳后,五指掐着他的下颚,迫使他直视她:“沈仙君,接下来你要一直跟着我了。”

“跟着你是什么意思?”沈陵玉疑惑地望着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徐蘅懒得与他解释,她只会威胁。她拍了拍他的脸颊,用力掰开他的嘴巴,往他口中丢了一枚丹药,“这是魔域的沸血散,只有我的血液可以压制,但你如果不肯听话的话,我就不会给你我的血。”

她笑嘻嘻地说:“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死掉的吧?”

沸血散,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沈陵玉当即就要将药丸吐出,徐蘅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他满眼难以置信,想要质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如此模样太过狼狈,沈陵玉干脆不说话了,他舌尖拼命往前抵,试图将丹药推出口腔,徐蘅见他抗拒,干脆一手掐着他下颚,拇指卡在他牙关处迫使他打开口腔。

然后,另一只手食指与拇指并在一起探入沈陵玉喉中,推着药丸往里送,卡到喉咙深处时才抽回手,抓起桌边的茶水猛地往沈陵玉口中一灌。

期间,沈陵玉一直拼命挣扎,激烈的动作都弄伤了她的手指,徐蘅皱眉朝破了口的指骨吹了吹气,对着沈陵玉冷哼了声。

沈陵玉从未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他还未从窒息中缓过神来,就被呛了一口水,侧身倚靠着床头猛烈地咳嗽着,眼尾都咳出了泪水。

徐蘅本端庄地坐在床边,见他眼尾泛红,当下脸便凑了过去。

“你哭什么呀?”她奇怪问。

她也没做什么呀?又没有说不给他解毒。

“我没哭!”

沈陵玉扭过头,红着眼瞪着徐蘅:“徐蘅,虽然你是魔族少君我是仙门少主,但我并未伤害过你,你为何要如此折辱我?”

徐蘅一脸诚恳:“我说过的啊,我是魔,魔做坏事是不需要理由的。”

沈陵玉气得胸膛起伏,合着他先前对她的好心全被她当成驴肝肺了?

“你要我跟着你做什么?”沈陵玉粗喘着气,沉声问道,若是做她无名无份的情人,他宁可自绝当场。

他看起来生气极了。徐蘅想。

她抿了下唇,表情依旧诚恳,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见得。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当然要一直与我在一起呀。”

骗子。沈陵玉想。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是垂下眼睫,头扭到一旁不肯看她。

接下来徐蘅无论怎么与他说话,沈陵玉都抿着唇一言不发。

徐蘅觉得自己一直自言自语也没什么意思,头也扭到旁边去了。

她不是说喜欢他了吗,他怎么会这样?

这跟话本中讲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不应该含羞带怯的答应吗?

二人互相沉默到了晚上,还是沈陵玉先打破了平静。

“水。”他哑着声音说。

徐蘅当没听见。

沈陵玉又重复了一遍,还咳了几声。

徐蘅依旧不动。

沈陵玉渴得厉害,只觉得喉间涩得发痛,咬着牙说道:“徐少君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连口水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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