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郦遥就病了。
这病来得又猛又凶,高热伴着呕吐不止。
严撤面色有些严肃,问陈珖年:“你对她做了什么?”
男人沉默半响,“没做什么,就是......”
听到陈珖年将那日经过说完,严撤提高了声音,斥他:
“你是不是人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你就算要给周家那小子下套何故要拿她做饵?你是真不怕她知道是吧?!”
......
这是陈珖年第一次任由着他骂,也是第一次见陈珖年这副内疚模样,严撤一时有些不适应:
“你......她这病是那日吓出来的,估计是极度恐惧加上山上寒气入体,我开些药给她,你好好照顾着!这几日我在你府上住下,等她情况好些我再回去。”
这厮有个媳妇不容易,他自然是要多操心些。
陈珖年点头,脸上透着几分无措,接过药方的手都在抖。
严撤见此想适当安慰几句,可陈珖年头也没回地就去煎药了,他挑挑眉,还知道着急,嗯,不算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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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严撤去扶光院复诊,门口的冬越仿佛见着救星了,忙将他往里面请:
“严大夫,你可算来了,快进去劝劝大人吧,两宿不睡,一直守在夫人床边。”
进去后陈珖年坐在地上,靠在床边,一手握着榻上还在昏睡的少女,眼里布满血丝。
一向光鲜的男人此刻连胡渣都长出不少。
严撤头疼,“陈珖年,你又犯病了?”
陈珖年没理他,只自顾自问:“前夜吐了七次,昨晚吐了三次,身上倒是不烧了,但什么时候能不吐?”
每次阿遥醒来都迷糊着,光吐不进食,两日便已消瘦许多。
严撤听他话一惊,皱起眉,“你......”
半夜不睡觉光数人吐了几次去了?
陈珖年抬头,对他的医术嗤屑一声:“怎么,你这京中神医的头衔是花钱买来的么。”
......
严撤走近,替少女把脉,脸色微微一松,“快好了,待她再醒了你熬一剂副方给她服下,过后好好养养,问题不大。”
“最好是。”陈珖年慢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方子往外走去。
“你干嘛去?”严撤问。
“煎药。”男人丢下两字,已经不见身影。
“这不是还没醒吗?不用这么着急......”严撤摇头道:“可真有精力。”
见外面冬越一脸担心,严撤安抚道,“你家大人不亲自煎完药他是不会倒下的。”
*
“大人,听闻周家今早去大理寺报案了,那边受领此案,已经派人封锁重林山入口,开始搜山寻人。此事天子听闻,让我们五城司协同办案,估计此刻下发的文书已经在路上。”
邱七刚从五城司回来,看着拿着一蒲扇,坐在角落淡淡煎药的男人,汇报道。
男人用蒲扇扇了扇药味,手帕裹住壶柄,滤去药渣,缓缓开口:
“协同大理寺办案,本就是五城司的职责,他们如何说我们便如何做就是了。”
“只是,”陈珖年盯着墨褐的药汁,问:“周明绪死了没?”
邱七低头,顿了秒,“他往重林深山去了,那里终年不见天日,宛如暗夜,蛇兽是外山数倍,追捕路上他又中了箭......没敢让兄弟们贸然踏进。”
“嗯。”陈珖年尝了口药汁,苦得直皱眉,起身往外走去,“让兄弟们都撤出来。”
邱七跟上,担心问:“若是他没死又从林中出来了该怎么办?”
男人脚步不停地往膳房走去,在一排排食柜中寻到了一包蜜梅,眉间一弯,打包在食盒里。
“那就说明他命好。”
邱七愣住。
陈珖年勾嘴一笑,目光幽幽:“他若真回来了,我便再杀他一次。”
闻及此,邱七转身道:“何必大人再费心,我这就带弟兄们进去,活见人死见尸。”
“邱七。”男人喊住他,对他招手,“过来。”
邱七不明所以地折回到陈珖年面前。
陈珖年微微一笑,抬手,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拿我的兵当蝼蚁草芥么?”
邱七面色一慌,忙要跪下请罪。
陈珖年抬脚将他踹走,“现在没空治你的罪。”
说罢,提着食盒往院子里去。
汤药温了两轮,床上少女才转醒。
在此之前男人换了身衣服,将冒出的胡渣修理干净,为的是让阿遥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光鲜外表的他。
“夫君......”郦遥这一觉睡得很沉重,脑袋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陈珖年抱着她倚在怀里,先让她口中进了点水,才将药碗端上,“阿遥,严撤说喝了这副药,身体就好起来了。”
郦遥唇色微白,连点头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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