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最近长得很快。
从巴掌大长到了两个巴掌大,羽毛也变了。现在换了一身新的羽毛,五彩斑斓的,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有,在阳光底下亮闪闪的,晃得人眼晕。
张明第一次看到换完毛的煤球,愣了半天:“这是原来那只?没换鸟吧?”
煤球冲他叫了一声,喷了个小火苗,差点烧着他眉毛。
张明往后一跳:“是它是它!就是他,我们的小宝贝——煤球,这脾气可一点没变!”
楼津也发现了煤球除了毛色其他的一些变化,喷火的本事也见长了。以前喷出来的是小火苗,跟打火机似的,现在喷出来的是拳头大的火球,温度也高了不少。有一次它对着篝火堆喷了一口,直接把整堆火点着了,省了李老四半盒火柴。
李老四高兴得很:“煤球厉害!以后生火靠你了!”
煤球得意地昂着头,又喷了一个。
楼津在旁边看着,心想这鸟也是越来越能折腾了。
然后真就折腾出事了。
那天下午,仓库里堆满了新收的粮食和工具。段炎刚把一批新做的铁刀存进去,宫言熔也刚把晒好的草药码好。楼津在议事厅里跟周文商量分岛的事,连辞在外面训练新人。
煤球蹲在仓库屋顶上晒太阳。
不知道是嘴痒还是闲得慌,它张嘴喷了个火球。
火球没往天上飞,往旁边歪了一下,正好落在仓库后墙根。那里堆着几捆干草,是李老四准备用来引火的。
干草碰到火球就着了。
火苗顺着干草往上窜,舔上了仓库的木板墙。木板是干的,烧起来快得很,眨眼间就冒起了黑烟。
“着火了!着火了!”
苏晓最先看到的。她在菜地里拔草,一抬头看到仓库后面冒烟,扔下手里的草就喊。
喊声把所有人都惊动了。李老四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铲子。段炎从工坊里跑出来,脸上还沾着铁屑。宫言熔端着水盆从菜地那边跑过来。张明一边跑一边喊:“救火!救火!”
楼津从议事厅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仓库后面已经烧起来了。火不算大,但冒的烟挺吓人。
他二话不说,冲到厨房拎了两桶水就跑。
连辞也从训练场那边赶过来了,手里拎着个水桶,跑在最前面。林远、赵磊、王浩,还有几个新人,全都拎着桶端着盆往仓库那边冲。
十几个人排成一条线,从溪边到仓库,一桶一桶地传水。李老四站在最前面,一桶水泼上去,火苗就矮一截。段炎在旁边拿着湿布扑打那些零散的火星。
忙活了快半个小时,火总算灭了。
仓库后墙烧黑了一大片,有几块木板烧穿了,能看见里面。干草全烧没了,地上全是灰。仓库里的东西倒是没烧着,就是靠近后墙的几袋粮食被熏黑了,外面的麻袋烧了几个洞,里面的粮食还能吃。
楼津站在仓库前面,叉着腰喘气。
煤球蹲在旁边的树上,歪着脑袋往下看,一脸无辜。
楼津抬头看到它,气不打一处来:“煤球!你看你干好事儿!”
煤球缩了缩脖子。
楼津指着它,手指头都在抖:“你!今晚没饭吃!”
煤球委屈地叫了一声,扑腾着翅膀飞下来,落在楼津肩上,拿脑袋蹭他的脸。毛茸茸的,软乎乎的,蹭得楼津耳朵痒。
楼津硬着心肠:“蹭也没用。”
煤球继续蹭,一边蹭一边小声叫,声音可怜巴巴的。
楼津嘴角抽了抽:“……半顿。”
煤球不蹭了,抬头看他,眼睛黑亮黑亮的。
楼津:“半顿就是半顿,没得商量。”
煤球又开始蹭,这次蹭得更卖力了,连脖子都伸过来蹭。
楼津绷不住了:“……唉,好吧好吧,真拿你没招,但你要来帮忙重建仓库!”
煤球立刻不蹭了,从他肩上飞起来,往木材堆那边飞。它落在一根木头上,低头叼住一头,使劲往外拖。
那根木头比它大十倍,它叼着拖了两步,累得直喘气,但就是不松口。
大家看着它那笨拙的样子,都笑了。
王浩走过去,一把扛起那根木头:“行了行了,你叼小的就行。”
煤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小树枝,叼起一根,飞起来,放到仓库门口。然后又飞回去,又叼一根。
一根一根的,虽然慢吞吞的,但确实是在帮忙。
段炎蹲在门口,看着煤球一趟一趟地飞,忍不住笑:“这鸟成精了。”
张明也蹲在旁边:“早成精了。你没看它刚才蹭大佬那几下,那叫一个熟练啊。”
宫言熔小声说:“它是不是知道自己闯祸了?”
李思涵:“肯定知道。不然怎么那么老实。”
沈柏难得开口,就一个字:“该。”
楼津就站在旁边,一边听着他们聊天,一边看着煤球叼树枝。
仓库重建用了半天功夫。王浩带着人把烧坏的木板拆了,换了新的。段炎加固了后墙的支撑,还在墙根抹了一层泥巴,说是防火。李老四把熏黑的粮食搬出来晒了晒,还能吃。
最后一块木板钉上去的时候,煤球正好叼着最后一根小树枝飞过来,看到仓库已经修好了,愣在半空中。
然后它把树枝放到门口,飞到楼津肩上,趴下来。
累得直喘气,羽毛都乱了。
楼津摸了摸它的头:“还挺乖的。”
煤球叫了一声,声音又小又哑,是真累着了。
晚上,楼津坐在篝火旁,煤球趴在他腿上,睡着了。偶尔打个呼噜,喷个小火星,但这次没烧着任何东西。
张明凑过来看了看:“睡了?”
楼津点头。
张明小声说:“它今天真干活了,我数了,叼了四十多根树枝。”
楼津笑了:“你数这个干嘛?”
张明嘿嘿笑:“我就是好奇而已嘛。”
煤球在梦里翻了个身,翅膀搭在楼津手上,又打了个小呼噜。
楼津没抽手,就让它搭着。
连辞坐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鸟,嘴角弯了弯。
早上,楼津是被踩醒的。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落在他胸口上,力道不重,但足以把他从梦里拽出来。他睁开眼,看到煤球蹲在他胸口,低头看他,张嘴叫了一声。
饿了。
楼津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煤球从胸口上掀下去。煤球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又落在他背上,继续踩。
楼津叹了口气,坐起来。
煤球飞到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脸,又叫了一声。
楼津摸了一把它的毛:“知道了知道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屋子。阳光已经洒下来了,不晒,暖洋洋的。议事厅那边有人在说话,厨房烟囱冒着烟,菜地那边绿油油一片。
张明正蹲在议事厅门口,跟几个新人聊天。他手里拿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说,嘴就没停过。新人坐在他对面,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知道吗?咱们大佬刚来的时候,摔一跤都能摔出个宝箱。就那种金色的,稀有级的。”
新人眼睛瞪大了。
张明继续说:“还有那鸟,煤球,知道吧?那是七彩凤凰!传说级的灵宠!自己飞来的,赖着不走。”
新人嘴也张大了。
张明还要继续说,楼津路过,看了他一眼。
张明立刻闭嘴,站起来:“大佬早!”
楼津嗯了一声,往菜地那边走。
菜地里,宫言熔正蹲着浇水。旁边蹲着叶灵,她没拿水壶,就用手摸着火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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