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楠拔步床上,一人脸色酡红醉倚在榻上,光滑如缎的丝被散乱一旁。她杏眼湿润,睫羽微翘,月白色的锦衣超脱出尘,眉眼间却染上层层媚意。
江惟叙居高临下,一只玉手抚上他的脸,随后一点点下滑,停在脖颈。玉手下的喉结滚动,绫罗帷帐垂在他身后,将一室春光与外界隔绝。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下人松垮的月白色系带,没几下就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身体随着呼吸起伏,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带着扳指的手一路向上,指尖的薄茧刮过身下细腻的肌肤,惹出一声细微的喟叹,身体随之瑟缩,挣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他俯身,不再克制,直接含住了那张朱唇。舌尖探入的瞬间,尝到的不仅是湿润,还有一丝口脂的甜腻。他像饮鸩止渴的狂徒,越陷越深。
眼前的脖颈白皙纤弱,他一路吻下去,嘴唇触到那微微跳动的脉搏,肌肤滑腻得不真实,像融化的蜡。一双玉手环上脖颈,他鼻尖萦绕的脂粉香此刻变得浓烈,混着沉水香,成了最烈的催情之药。
锦被翻涌起伏,青丝浸上热汗纠缠在一起。宽大的掌将十指紧扣,呼吸粗重,牙齿轻轻咬上耳垂,惹得身下人挣扎一瞬,他的动作却越发放纵。
心底的欲变成了燎原的火,将夜吞噬,拆骨入腹。
春光一泻,他猛地乍醒,额间染上细汗,屋外翠鸟声悠长,黑云压低。
江惟叙按住头,右肩的伤痛将他拉回现实,龙涎香气沉幽,心跳愈快,如古寺的铜钟,震得他久久不能平息。
他闭上眼,心绪纷乱难辨。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陆寻听到动静推门而入,昏暗的烛光摇曳,鲛绡纱帐低垂,缠枝莲金钩挂住帐角。
江惟叙坐在阴影中,半晌,眼神恢复清明。
“什么时辰了?”
“还未到卯时,殿下再休息一会吧,今日西郊巡营,恐要劳累一点。”
“......叫水房备冷水沐浴吧。”疲惫的声音响起,江惟叙阖上双眼,心累尤甚。
“冷水?”陆寻嘴巴微张,“眼下天气转凉,用冷水恐怕伤身吧,若是被娘娘知道了,又会怪属下....”
冷眼如冰刃袭来,如山的威压瞬间压下。陆寻住了嘴,躬身退下照命令办事。
帐上金印莲并蒂,枝条挺立,两朵莲花共用一体,同死同生。指尖抚上刺绣的丝线,他眸色晦暗,身上又燥热几分。
他向来尊贵,更何况如今大权在握,万里疆域中,目之所见,即他所得。
他额上冒出青筋,赤脚下榻,螭纹金砖的寒意驱散了一点燥意。只是断袖之事着实令他恶心,几欲作呕,身上的反应又时刻警醒自己不过是个卑劣的小人,如阴沟臭虫、墙角污泥,心中蓦然生出了无边的恨。
既已无法自持,那便……杀了他,以绝后患。
——
屋外的云渐厚,低低压在房檐。空气开始湿润,天空中偶尔有几只燕子盘旋而过。
苏折云趴在窗边赏院内的金桂,身下盖着薄毯,秦蓁在一旁握着毛笔乱画。
架上的蜡烛随着风明灭,些微的火光勉强将逼仄的屋子照的透明。三娘端来一碗浓浓红糖姜水,坐下来搂着秦蓁。
苏折云咽了咽口水,生理反应克服不了心理,彻底对生姜败下阵来。
“我能不喝吗?其实我觉得加一味红糖就够了。”
“女子腹痛就是体内有寒气的缘故,喝姜水能驱寒,我就放了一点,你快喝吧。”
她用余光瞥了那碗面目可憎的汤水,默默转头,“等下一定喝。”
要说三娘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秘密,那当然是从葵水第一天就弄脏了被褥说起。
不过三娘倒是格外平静,照她的话说,女子的步态和骨架其实与男人大相径庭。来家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有所察觉。
苏折云也不甚在意,她迟早要找个机会和三娘坦白,不然院内晒的贴身衣服总不好解释。
屋外不时有商贩拉着板车经过。板车造得简陋,木框松垮地卯在一起,碾过那坑坑洼洼的路面,动静越发大了。
暴雨如柱落下,打落得满地金黄。窗边袭来几下冷风,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隔绝寒意的侵袭。有了三娘服侍,她越发懒散。趁着在家修养,如墨的长发随意用玉簪扎起,身上简单套了几件单衣。
见躲不过,她的手磨磨蹭蹭碰上温热的碗盏,递到嘴边,鼻间的姜味扑面而来,让她发不由得一顿。
外面的雨声越发响亮,万钧雷声炸在耳旁。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随着落地的雨点震荡开来。薄薄的门栓经不起这种冲击,还不待苏折云反应,房门就被强行破开,来人脸上带着千年寒意,冒着大雨大步冲来。
苏折云刚看清了来人的脸,下一秒屋内的门就被暴力踢开,江惟叙脸上阴翳得可怕,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坏了一旁的三娘和秦蓁。
他的目光直直落到苏折云身上,看着她那副清秀的脸,他的恨意被点燃,几步就走到了美人塌前,身上被淋透散发的凉意悉数袭来。
苏折云刚要开口,一只右手猛然掐上脖子,扳指紧紧贴上颈部的血管,手上用力,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的脸瞬间染上红色。
三娘被他吓到,跪在地上哭喊着让江惟叙放手,手扯动他衣摆的衣料,秦蓁也吓得猛然大哭。
他眸色变暗,用手用力推开,三娘随即入无枝的青柳般倒地。
“给我滚。”
院外的雨声越发急切,一下一下打上屋顶的砖瓦,水滴似摆动的时钟。
陆寻和关扬把三娘和秦蓁拉到屋外,挣扎中无数物品落地,其中瓷器清脆落地,砸出满地碎瓷。
“我真恨你——”江惟叙看着苏折云越来越充血的脸,心跳却越来越快。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极度恐惧,使劲扒开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细痕。
“我真是蠢,你这种妖物居然是我亲自招来的,可笑。”他面上浮出诡异的自嘲,身子前倾,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苏折云胃里生出一阵干呕,耳边三娘的哭喊声已经越来越远,逼仄昏暗的屋子,却徒然闯进一个恶鬼。
心跳声渐快,脖子上的手力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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