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久久没有半分动静。
江浸月起初还羞得用手背蒙着脸,指尖微微分开,偷偷打量着身前的人,待她鼓足勇气挪开手、抬眼望去时,却撞进了成黔盛满笑意的眼眸里。
他没有大笑,只是唇角先微微向上扬起,而后那笑意渐渐蔓延开来,扯出一个很大的弧度,眼角眉梢都染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紧接着,他微微仰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低的笑声便从喉间溢出,清朗又缱绻,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江浸月未见过他这样笑过,眼角眉梢沾染了浅淡的粉,她不自觉被这笑容感染,嘴角也扬起笑容,而后反应过来,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笑什么嘛?”她脸颊依旧绯红,力道软绵,反倒像是在撒娇。
成黔俯身,唇畔轻轻贴在江浸月温热的肌肤上,低低的笑声混着温热的气息,随着说话声在她的脖颈、脸颊处轻轻震动。
那酥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惹得人浑身微微战栗。
“我笑……”他顿了顿,鼻尖在她颈间蹭了蹭,未免有些太可爱了。
像一颗熟透了的青涩桃子,饱满多汁,细腻柔软,任由人捏揉把玩。
有时候又像是淬了蜜的毒药,令人上瘾。如此直白可爱,明目张胆,怎么会不惹人喜爱。
他抬手,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放在她的唇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眸深沉得像一汪深潭。
怎么能不让人想要彻底占有、沉溺其中呢。
……
夜渐深,床榻之上早已一片狼藉,衣衫随意散落,乌黑的发丝与素白的衣料相互缠绕,凌乱不堪、缠绵悱恻。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银辉,温柔地落在二人身上,映得成黔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暖意,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的情愫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指尖带着几分珍视,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明月高悬于夜空,清辉漫洒。
成黔眯起眼抬头去看,月光亮得有些刺眼,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霎那间,他甚至觉得,这皎洁的明月,独独地照着这一方天地,尘世之间再无其他。
“嗯......”江浸月在她怀中轻哼。
成黔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唇畔落在发丝之间,
的确,
明月独照我。
-
荒唐日子,自有荒唐日子的过法。
趁着养伤,成黔不必日日操劳朝堂之事,倒也过得十分“餍足”。
书房的案几旁、卧房的床榻上、窗边的软榻上,甚至还有江浸月小院里的秋千。
那秋千本是江浸月小院里的物件,往日里她闲暇无事时,总会去荡一荡。
现在不会了。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秋千原来可以两个人一起玩,站着玩,坐着玩。
只是大多时候,她都只能死死地拽着成黔的衣襟,紧紧攀附着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荡到高处的快感,还有落到低处的失重感,更何况还有另外的酸涩翻涌……极致的视觉与触觉,更是刺激得没边了。
“啪!”江浸月用力关上了窗,对着门外的佩婷沉声道,“把那烦人的秋千拆了!”
佩婷站在门外,连忙依言应下,眼底却藏着几分疑惑。
她实在不明白,这秋千好端端的,又为何惹恼了夫人。可主子之命不敢违,她也只能悄悄退下,吩咐下人去办。
这日,成黔刚下朝堂,走出宫门便被右相拉着结伴而行,二人说说笑笑走着。
也有人在身后嘀咕,“如今这位成大人,可真是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啊,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
“可不是嘛,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咱们这些老臣,都要自愧不如了。”
“自然是,站得高,看得远,也要小心,高处不胜寒呐。”
朝堂之上,评价自然是褒贬不一的。
成黔神色平静,挨个应付,于他而言,好的坏的,褒的贬的,听听便罢了,心中那杆秤,从未变过,也不会变。
但官场顺遂,情场得意,一切有条不紊,心情自然还是好的。
这日,江浸月的心情却格外不好,连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已经去了好几次周家村了,为了查探自己的身世,她放下身段,和村里的几个种地农妇都快混熟了,农妇们待她亲切,还常常请她去家里吃饭、唠家常,可即便如此,她想要的答案,却依旧一无所获。
她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心底满是困扰。难道,她真的要去徽州一趟。
此时的江浸月并不清楚,无论她去周家村多少次,结果都只会是一样的,他们的说辞,永远都是含糊其词,永远都不会给她想要的答案。
更令江浸月纠结的是,她的事情,到底该不该同成黔说。
如今他们二人感情正浓,朝夕相处,情意渐笃,这件事她一直瞒着不说,算不算是隐瞒,又算不算是欺骗呢?
若是说了,她和成黔的关系会不会因此改变?可若是一直瞒着,她心底又始终不安,像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说了吧!”江浸月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趁着二人用膳之际,装作闲聊一般,缓缓开口,语气尽量显得随意,“我今日去了朗清居。”
“嗯?”成黔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在说谎。
江浸月每日的行踪,他都一清二楚,她今日根本没有去朗清居,他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要这般说,索性没有点破,只是静静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江浸月继续说道“今日……那个说书人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挺有意思的,我讲给你听听。”
成黔缓缓点头,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江浸月慢慢讲了起来,“有一个叫焦村的地方,有一名叫……阿成的鳏夫,年轻的时候特别爱读书,还考中了秀才,本来挺好的,可不知道为啥,成了亲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酗酒度日,浑浑噩噩的,啥也不干。后来呢,他女儿早早地就没了,妻子整日以泪洗面也去世了,就剩他和老母亲两个人过日子。”
她连蒙带编,所以说得有些磕磕绊绊,可平素看的话本多了,开了个头,说的就顺多了,“有一天,他又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的,竟然把自己的老母亲推倒在地,不管不顾,又出去喝酒赌钱了。等他赌完钱、喝得醉醺醺地往回走的时候,被雷劈倒在地。”
“有人看见他躺在地上没了呼吸,就赶紧把他送回了家,还给他打了口棺材,准备下葬。村里人都说,这是苍天有眼。”
“结果就在大家准备把棺材抬去下葬的时候,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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