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B贝克街内
两位面对面坐着的男人,从他人侧面视角看去,发现两人的五官,动作,神态都极其相似——他们甚至都交叉着双腿。哪怕其中一位脸上挂着温和恰到好处的笑,而另一位则怀里靠着小提琴,面容冷淡,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轻松拨弄着,麦考夫的黑伞依旧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夏洛克瞥过,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我亲爱的哥哥,请问你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做了吗?”夏洛克开口嘲弄。
麦考夫笑容不变,“恐怕没有一件比眼下的事情更加重要,我亲爱的弟弟。”
夏洛克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
危险?跟着莱拉去尼泊尔这个行为很危险?他查到了她的身份?不,是莱拉特意找过他。思考只在一瞬间。
“噢,你确定吗?”
夏洛克思索片刻继续。
“恐怕是这样。”
麦考夫必定是派人查验过这件事情的,结果和莱拉说的一样,甚至危险只会多不会少,她甚至被几家国际都出名的组织秘密悬赏了,而她就这样来到了伦敦,毫发无损 。恐怕夏洛克跟着去,会被误伤只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关于她的身份依旧查不出什么,只知道她高中似乎是在中国读书,大学直接来到纽约,然后就在她大学毕业那个暑假,也是她来到纽约的第一个假期,她就奇迹般的和托尼.斯塔克成为了朋友。
“你不该过度参与到她的一些私生活去的,夏洛克。”麦考夫开口,随手转动着伞。
“要知道他连别人送给莱拉的花都私自扔掉了,夏洛克,这件事情真不对。”赫德森太太一边放下茶,她贴心地在麦考夫面前放着甜点的碟子里多放了几块。她端着托盘,话语带着谴责地看向夏洛克,夏洛克面色不改。
麦考夫微笑着道谢。
赫德森太太站在麦考夫旁边。
“哦,赫德森太太,我说过了,那花是杀人凶手送来的。”夏洛克表情坦然。
“我为什么不能参与进去。”他反倒奇怪地看着面前的赫德森太太和麦考夫。
赫德森太太摇着头不赞同的说,“你和莱拉是什么关系呢?你们只是室友,朋友,哪怕这样也需要互相有一些界限的,夏洛克,你们不是家人。”
“莱拉迟早会有自己的生活。”
麦考夫在旁边微笑着,看起来很是认同的样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夏洛克,她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你需要提前习惯这件事。”
“不。”
琴弦被突地一拨发出杂音。
夏洛克极快地打断。
“她不会走。”
顿了顿,他抬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近乎偏执。
他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会走。”
好像在肯定自己一样。
面前的两人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
夏洛克把抱着的琴扔进琴盒,“啪嗒”一声合上了盖子。
赫德森太太离开了。
二楼只剩下两人,麦考夫的笑容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他眼睛一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说过她很危险。”
“哦,你还没搞清楚她的来历。”
夏洛克声音带着满不在乎。
“我会弄清楚的,比你快。”
麦考夫没再说话了,他又瞥了眼腕间的表,还有二十分钟。
他不能告诉夏洛克那些,关于莱拉,通过她的那个代号进行筛选,只查出些支离破碎的事件资料,他看过,那些事情里明面上都没有出现过她或是她的代号,可麦考夫有个危险的或是大胆的猜测,关于她的能力的,并且这个猜测极有可能得到了她本人的亲自盖章。
麦考夫垂下了眼。
莱拉被莫度带着走到了一条灰暗嘈杂的小巷子里,这小巷子看着灰扑扑的,可周围似乎没人注意到这里,莱拉看见巷子的尽头是一扇泛着淡金色光芒的门。
‘酷!’莱拉在心里惊呼,随着脚步走进,这门愈发的清晰,除去发光,这门看起来异常不起眼,和加德满都小巷任何一扇门一样普通。它是土黄/色的,材质则是木质,莱拉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光,她的手指从光里穿过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莫度看了她一眼,推开了门,门内瞬间安静,两人立刻到了另一个空间。
空气中飘着檀香,雪松的冷冽气味,异常安静,脚下的石板上嵌入地面的暗金色符文,它还发着微光。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方形石砌的内院,院中有菩提树,石砌水池,两侧是石楼,带木质回廊,她看见几位似乎是学徒模样的人,或是冥想或是戴着悬戒在练习法术?莱拉不太清楚,他们都穿着姜黄/色的法师袍,正前方就是主殿了。
莫度带着莱拉走至主殿,他侧立在门口,示意莱拉继续进入。莱拉刚踏进主殿,身后的门被莫度关上了,莱拉下意识转过头,哦,好吧,感觉像恐怖片桥段。莱拉又转过来,面前出现一位外表年轻气质却脱俗的女人,她背着手站在莱拉面前,悄无声息的。
她面容干净得几乎素白,光头,没有任何多余修饰,衬得眉眼轮廓利落清冷,眼瞳是沉静的浅绿,看起来温和,没有凌厉,没有压迫,只有一种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通透和深远。
她站在那里极寂静地,让人觉得大声说话也是种罪过。
莱拉于是莫名地也静下心来,面前的人如同一眼深泉,她就是古一法师。
“您好,古一法师。”
莱拉微微低头以示敬意,免得待会把自己也一掌打飞。
“你很特别。”她语气淡淡,浅绿的眼睛沉静地看着莱拉。
莱拉坦然面对目光,“是的,我是为学习空间魔法而来。”
莱拉直接说明目的,她认为,在一定程度上能预知未来的古一法师面前,没有隐瞒的必要,莱拉觉得直接说明就好,如果不行她打道回府便是。
至于她知道的危机,莱拉认为她到时候会努力帮忙的,可她现在总是很害怕改变时间线,虽然现在一切都还早。
“当然,我看到了,很特别......莱拉,你本来命运为掠夺,可你却用这能力帮助了这个世界......”
她声音很轻。
“你爱这个世界吗?”
莱拉一怔,她笑起来,“当然。”
不爱怎么会想着改变呢,可莱拉的能力和她做的事情正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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