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吗?”
少年祁鹤寻有些恍惚,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眼睛一亮,期冀地望向未来的自己:“那爹娘呢?他们还好吗?”
祁鹤寻沉默了一会:“凡人之寿不过百年。他们都活到了百岁,也算圆满。”
见小寻表情僵住,又补了句,“在你的时代,爹娘尚年轻,你多与他们亲近便是。”
还没等小寻再次开口,一阵风吹过海棠,一片叶子被吹落。
祁鹤寻忽地转身:“他来了。”
话音刚落,庭院角落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
三人同时紧绷了神经。
季清寒闻声望去,只见庭院角落里出现了一男子,四肢健全,穿着整洁的靛蓝短褂。
“福伯?”
耳边传来小寻迟疑的低呼。
“少爷!”见着小寻,福伯先是一惊,随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您可算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迎上来,目光先是将小寻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眼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长高了,也瘦了些……路上辛苦了!”
随即,他像是才注意到季清寒与祁鹤寻,目光转向他们,看到祁鹤寻时,眼睛都瞪大了些:“这位公子……与我家少爷竟生得如此肖似!敢问二位是少爷的朋友?”
季清寒点点头,同一个人,可不是相像嘛。
福伯侧过身,引着他们朝厅堂而去。
“老爷和夫人从昨日起就念叨不停,夫人更是亲自下厨备了好几样您小时爱吃的点心,就盼着少爷到家呢。”
“我也想爹娘了,福伯,我上山后,你们过的如何?”
……
一老一少,竟真的如久别重逢的寻常主仆一般,一路走一路说着些家里的琐事。季清寒跟在后头,低声朝身旁人问道:“这又是哪一出?”
祁鹤寻的目光从福伯的身上挪回,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这么件事。”
话音刚落,厅堂的大门已近在咫尺。
门内,温暖的烛光流淌出来,伴随着瓷器轻微的碰撞声,和一道温柔得几乎让人落泪的女声:
“是寻儿回来了吗?”
厅堂的门不知何时敞着,里头灯火通明,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混合着淡雅的熏香。
小寻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住了。
厅内,一位温婉秀丽的妇人正从桌边起身,那双眼,和师兄如出一辙。
“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轻柔,快步迎了上来,走到小寻面前。
“我的心肝儿……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祁母颤抖着一双手,轻轻捧住小寻的脸颊,“让娘好好瞧瞧……长高了,模样也更开更俊朗了,可这下巴怎的瘦削了这许多?定是在外头风餐露宿,没顾得上好好照顾自己……”
指尖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轮廓,语气里满是疼惜。
见状,季清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和身边的师兄咬起耳朵:“师兄,伯母这么温柔,你怎么一点没学到。”
他默默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望了眼师兄的侧脸,亲眼目睹母亲将满心满眼的温柔疼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这滋味怕是不大好受。
祁鹤寻的目光依旧落在厅内母慈子孝上,母亲正拿着帕子,含笑拭去那个少年祁鹤寻嘴角并不存在的点心屑,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她向来如此。只要认定是她的责任,是她的人,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护着。”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放空了一瞬,掠过母亲鬓边那支记忆深处的玉簪,“一颗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
主位上的祁父也跟着出了门,在少年身旁顿住:“回来便好。路途遥遥,辛苦了。”
随即,他的望见了落在后头的两人。随即一振,这人与自家儿子实在是太像了。
就在祁老爷子目光带着探询,再次投向与自家儿子面容几近一模一样的祁鹤寻时。
“在下季清寒,”祁鹤寻忽然上前半步,将季清寒往自己身侧轻带了带,隔绝了老爷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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