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巧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沈欢颜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曾煜方才口中苛待自己的自家夫君……
他怎么会在这!
沈欢颜极力稳住心神,毕竟她与曾煜二人虽无逾矩,可眼下情形,任谁看了都像是奸夫□□的私会之景……更何况曾煜方才还说了那样的胡话,不知又被他听到了多少。
谢清墨眼风冷冷扫过来。
还用说什么?她慌张的神色已然说明了一切,也像一把尖刀一般,直愣愣地戳进他那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
今日是她生辰,他知她爱喝清风楼的酒,特地寻了由头离了书院赶来买,预备晚间回府与她好好庆贺。
及至清风楼门前,却瞧见一架熟悉的马车,本以为她只是约了一众姐妹小聚,于是买了酒,正要上楼打个照面便走。
谁知竟在门外听了这么一出——痴男怨女,爱而不得,互诉衷肠的好戏。
谢清墨冷笑。
沈欢颜抬头看他,想出声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曾同他讲过,她与曾煜自幼便相识,旧友之间碰个头,坐下喝一杯,原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二郎,我只是……”她看他,并不知他心中所想。
话音未落,曾煜却在这时出了声。
他大概方才与同僚已经喝了不少,酒意上头,虽被谢清墨挟住了衣领却毫不畏惧,往一旁啐了一口血,挑衅道:“你待她不好,又有什么道理在这里指责她!你不配!”
曾煜恶狠狠地瞪他。
“这是她同你说的?”谢清墨冷声道,眼里也冷得像淬了冰一般。
绕是没在崩溃的边缘,任谁听这话也不会再无动于衷。谢清墨挥起拳头便往曾煜脸上招呼下来。
却在拳头要落下的一刹听到了沈欢颜略带急切的叫喊:
“住手!”
拳头瞬间止于曾煜眼前。
沈欢颜不想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也觉得曾煜不该挨这样一顿打。
只听谢清墨略顿一顿,轻嗤了一声。转头再看她时,眼中烧着的火苗逐渐冷了下来,又像是忽然领悟了什么一般……
半晌,他嘴角勾起了笑,缓缓松开曾煜的衣领,任他摔倒在地上,又慢慢站直了身子。
“二郎……”
沈欢颜在一旁出声唤他。
她知道他在等她的解释,可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开不了口。
谢清墨转过身子不再看她。
他今日专门换上一身她曾夸过好看的衣裳,知她喜武将装束,特地用玉冠将一头墨发高高束起,只为干净利落,显得英气,无非就是想让她多看几眼……
他都如此卑微了,在她心中竟还是不如眼前这人吗?
宁愿扯谎也要大费周章地在酒楼摆酒设宴、共贺生辰?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说过那样的话……”沈欢颜半晌只憋出这一句。
她被他吓坏了,也被曾煜嘴里颠倒是非的胡话吓坏了。
曾煜又为何要这样污蔑她。
“不是哪样?”谢清墨冷声道。
沈欢颜看不见他的表情。
反正不是他看到那样,也不是他心中想得那样!
“呵……答不出来?”谢清墨又笑了一声。
只见他微微垂着头,身侧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又轻呼了一口气。
开口道:“从今往后,你想哪样……都与我再不相干。”
似是对她说,也似对自己说
语毕,便大步跨出了房门。
窗半开,街声隐约,酒菜未却动。屋里一时寂静,良久无声。
春巧吓得够呛,却还是扶着自家娘子在地上瘫坐着。
她何尝见过二爷如此震怒,想来那天被训斥时也是他留了分寸的。
忽闻楼梯咚咚作响,有人急匆匆上楼来。
宋凌舒这才姗姗来迟。
方才她上楼时正遇着表哥下楼,还未出声便被表哥一身寒气逼人的肃杀气息吓得噤了声。
她并不识得曾煜,因此推开门见此情形后愣是在原地怔了好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凌舒连忙上前搀扶,“欢儿?”
曾煜也从地上爬起,“欢颜,我……”
曾煜方才借着酒劲说出那话。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将她置于何种境地。
沈欢颜眼神空空地抬起头,并未看他,嘴角扯了一抹苦笑。
“让曾郎君见笑了,我代夫君向你赔个不是。但也请曾郎君往后莫再信口开河,说这些无凭无据的话。”
她转头对春巧交代,“去买一些药酒为曾郎君擦一下,再让掌柜将他好生送回。”
春巧忙起身,看向曾煜,“请吧郎君。”
“欢颜你这是何意?我……”曾煜依旧不依不饶。
“你莫要再说了,我已嫁为人妇,今日是我唐突邀你来小酌,往后我们不便再想见,郎君保重。”沈欢颜不再看他。
沈欢颜心中怄着一股无名气。
她是当真不知曾煜还存有这样的心思,倘若知道,绝计不会让他踏进这间屋子一步。
曾煜自知今日自己所作所为失了分寸,可他仍觉得所有都是为她考虑。
“若你与谢家二郎和离,我愿意……”他还欲继续说。
“不必,”沈欢颜厉声打断。
“我与我夫君感情甚好,还望曾郎君不要恶意揣测。”她皱起了眉头,“春巧,送客!”
曾煜听了这话,只得悻悻然离开了。
宋凌舒虽没瞧见来龙去脉,可也从他们的对话中猜测了个七七八八。
再加上方才撞见表哥时,他那张如黑云压境般阴沉的脸色……
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方才来的路上,一架疾驰的马车撞了上来,才让我耽搁了许久。”宋凌舒说着便站起身来,伸手拽她的手想将她从地上拉起,“我现在就上你家府上跟表哥解释清楚!”
“不必了凌舒,”沈欢颜把手扯出,垂下头低声说,“我没做亏心事,也不怕他怎么想,不需要你帮我解释。”
沈欢颜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的。
她与曾煜本就坐的远远的,况且那些“他对她不好”的传言早就被他那好表妹传得满城都是。
曾煜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都是他自个儿一头热,自己压根没应他。顶多算是时地不巧,可屋里还杵着春巧呢,能有什么?
他甚至听都不听她一句,自顾自只信他以为的。
倘若这样怀疑她,当初又何必娶她?
“应该都是误会,莫要赌气……”宋凌舒瞧出了她脸上那股倔劲儿,却也因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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