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到底被用了什么迷药,药效如此隐蔽又持久。
谢清墨一想到那杂碎打了那些主意在她身上,眸中瞬间凝了一层寒霜。当下就想找过去把他那脏手剁了眼珠子挖了。
这边沈欢颜已渐渐神志不清,仰着头,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细细咬着。
谢清墨凝神,想到这迷药的效用,左不过两种:要么让人昏死过去,要么叫人……意乱情迷。
而现在如若将她抱出房门,无异于将她暴露于人前。他转头看着她酡红的面色,想来心中所料,已有七八成准头。
谢清墨抱她进了内室,唤来了管着上舍杂务的小厮备足温水,将浴桶置于外室,围上屏风。
那小厮往浴桶灌水时,是瞧不见内室之景的——她被他置于腿上,用唇堵住了她细细密密的喘息声。
待那小厮走了,谢清墨起身将所有的门窗锁住。
屋内氤氲了一片水汽,沈欢颜蜷缩着,早把自己的外衣与发髻纷纷扯开。
谢清墨将她的衣物一件件剥去抱进浴桶。见她长发铺于水面,泛着粉红的肩头肌肤白得刺眼,他只看一眼便退出屏风。
与她发烫的体温相比,这水的温度太过适宜,沈欢颜不觉中清醒了许多,她低头瞧见自己□□,脑中闪过了方才那几段缠绵的吻,不由脑子又发了昏。
“二郎……你进来。”她柔声唤着。
谢清墨并未搭话。
“二郎,我头晕……你快进来。”
此时屋内昏暗,屋外却是日头高照。谢清墨呼吸粗重,可他从小受过的礼教绝不允许他白日里……
……他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不由担心起来。
“欢儿?”里头仍是没有应答,谢清墨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迈入了屏风。
霎时响起一阵水声,只见一只莹白的手从水中伸出,一把拽住他的腰带,谢清墨身形一晃往前栽去。
还好撑住了浴桶边缘,谢清墨慌忙睁眼,只见她微红眼眶中盈满了难以启齿地急切,身子也往上浮了浮,在他耳边轻声道:“二郎……当真不愿进来?”
谢清墨眼底的墨色压了再压,最终还是溃了一地。青天白日又如何,哪怕刀山火海,今日怕是也得一探究竟了。
水花四溅,屏风一寸一寸被打湿。
过了许久,沈欢颜半趴在浴桶边上,已然筋疲力尽。
“你,还没好?”
她柔声问道。药效渐渐过了,她也差不多寻回了理智。
“你好了便罢,不必顾我。”
“可你……”沈欢颜低头,虽看不见水下的情形,脸还是止不住地泛红。
“你先去更衣,我给你带了芙蓉酥。在窗边的小几上。”谢清墨转回身去不再看她。
沈欢颜心下一动。今早之事,大约是自己睡得太熟,他又舍不得将自己喊醒……她错怪了他。
可他没解释,出去没多久却又带回了自己最爱吃的芙蓉酥,想来也是惦记着她的。
而此时,他解了她的迷药却要独自忍受这些……
沈欢颜回身,目光落在他那结实宽阔的背上。只思索了片刻便缓缓靠近,从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谢清墨身子猛然一颤,只见她忽然往下沉了沉,一手扶他一手探进水里,小声道:“我来帮你。”她就这样抵着他后背。他能感受到身后的绵软,以及她灼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肩头……
谢清墨眼眶渐渐发红,终于转过身去,将她揽在怀里,攥住了她的手向前带去……
*
汪淮安在斋房刚坐好,身旁便又落座一人。
“汪兄。”曾煜同他招呼着。
不等汪淮安开口,曾煜便着急着开口:“今日欢颜拉走那人……是她夫婿?”
早在上次在金铺门前第一次重逢,曾煜便着人悄悄打听了她的情况。知晓她已然成婚,自是怅然了好久。可后来又听说她嫁入卫国公府后,夫家待她并不好,就连夫婿本人也从未把她放在心上,书院旬假都不愿归家。
今日又见她被那人扯着手腕却不敢反抗,想那人十之八九便是那位传闻中与她不睦的夫君。
见她那样好的女子竟被如此对待,曾煜一上午心神不宁,心中平添了一股子揪疼。
汪淮安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他这是明知故问。不用仔细辨别,便能从他眼中看出些跃跃欲试。
汪淮安起了戒心。他没否认,却也没多说,只低头扒着饭。
从今日表妹的态度看,她与这位曾公子定是旧识。可如今她已嫁为人妇,妹婿对她又没得说,他做表哥的总不会帮一个外人。
可……若这人能起些别的作用,也不是不可。毕竟他二人的感情,还是需要一些外力推波助澜。不由添了几句恭维,试探这曾煜是何意:
“曾兄要在书院中待几日?我听闻曾兄在书院不过是寄读,还领着宫内的差。旁人想求一个都难,曾兄倒是两边都不落下,当真是年少有为。”
“汪兄谬赞,我过两日便走,大约半月能来书院两日。”曾煜粗略回答两句,一心还系在沈欢颜身上,忙又继续问:
“我听闻谢公子对欢颜并不好。”
“这……”汪淮安故意卖关子,心里却暗笑,也不知是谁在外头瞎编排,竟传得有鼻子有眼。
见汪淮安欲言又止,曾煜更是印证了自己想法。
“我定得想办法助她脱离苦海。”曾煜自言自语道。
汪淮安挑眉,心中一虚,又低头扒了两口饭。
心道:妹婿可千万别怪为兄!
而这边伏于案上写着策论的谢清墨却忽然打了个喷嚏。
本已入夏,这两日却有些还寒。
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又将她的被角往上掖了掖。
打从将她从浴桶里抱出,她就在床上昏睡着。十四送来食盒都放凉了她也没醒。
想来干脆等她醒了出门去吃。早上见她睡得熟没叫她,惹得她那般生气,总要有些补偿的。
近日山长交于他季度文房用具的采买差事,来来回回地进出惯了,连门房的老翁都知他拿有山长的出入牌,后来只要见他往门口签簿处一站,便转头将侧门开开,问都不再问一句。
这些沈欢颜是不知的,不然定是每日都要缠着他出门。
崇天书院乃大兴四大书院之首,现又秋闱将近,有学子要归乡参加乡试,就有学子补位入学准备明年的科举,来来往往,周围就算是郊外,也自成一片街巷,吃的用的应有尽有,住的玩的一应俱全。
谢清墨今日打算带她去吃一家新开的灌汤包,听闻老板是南方人,对京城的汤包做了改良,铺子不算起眼,生意却好得出奇。
沈欢颜幽幽转醒,盯着帐顶怔怔发呆。
谢清墨果然始终记着自己的承诺。
若说上一次是因自己来了月事无法行事,可这一次他明明有帮她解迷药的这名正言顺的由头,却到底还是守着能让她有孕的最后一关不曾越过。哪怕憋着忍着委屈着。
自己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却要这样百般忍让,于他而言确是不公。沈欢颜长叹一口气,她越来越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了。
“你醒了?”谢清墨走近。
“嗯。”她撑着胳膊坐起,面上还有些才起的惺忪。猝然抬头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沈欢颜脸腾地红了。
想起方才他那双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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