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德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身后还跟着几个高大的随身护卫。
他神情有些阴郁,最近屡屡碰壁让他有些恼愤。
“这些只顾眼前的蠢货。”
思德暗骂一声,却在一个上议院的同僚上前敬酒的时候下意识的扬起嘴角,摆出欣喜的姿态。
他还要靠这些人的投票通过提案。
“真高兴在这里见到您。”
思德露出笑,随手从一旁带着侍应生帽子的服务员手中托盘上端起一杯酒。
他一丝眼神都没有给身边这个身形瘦小的穿着男适应生服饰的服务员。
短暂的寒暄之后,思德与那位官员达成隐蔽的共识,清脆的杯壁碰撞声响起,杯中的酒被他一饮而尽。
身旁,托盘空了的适应生不动声色的走向酒桌,脚却没有停下,反而拐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妃宁面无表情的将托盘放在地上,她用戴着手套的手将剩下的药粉倒进其中一个隔间的马桶,按下冲水键。
等到水流停下,她走出隔间,一间一间的关上了门,在只剩下最后一间的时候停下来脚步。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细细的铁丝,在被关上的门锁上捣鼓了几下,上面的绿色“无人”指示灯顿时变成了红色的“有人”状态。
谨慎起见,她还拉了拉把手,确定锁上之后,重复这个动作。
直到最后一间的时候,妃宁走了进去,藏身在门后。
氢氯噻嗪是一种常见的利尿剂,同样,也是常用的降压药。
妃宁选择这个药作为辅助用具的原因就在于后一点。
先不说那些剂量能不能检测的出,即使他们后来尸检发现了,也只会当成正常的用药,怀疑不到妃宁身上。
她在方才那杯酒里放了一些,不多时,思德就会感受到明显的尿意。
而这里是最近的厕所。
当然,为了防止别的人比思德先进来,妃宁命令塞维尔拨给她用来协助的一个反抗军成员伪装成适应生,游荡在这个厕所必经之路上。
如果有别人先过来,她负责将人引向其他的厕所。
“你们几个守在门外,我自己进去。”
思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妃宁耳尖微动,她轻轻屏住了呼吸。
“哒哒……”
思德走过一间间“使用中”的厕所,暗探今天怎么那么多人同时上厕所。
他没有多想,喝多了酒有些晕乎乎的脑子反应迟钝的走到最后一间开启的隔间,抬脚走了进去。
“咔哒。”
他关上门,一只手摸上腰带,另一只手去掀马桶盖,却在转身的瞬间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电光火石之间,想到那些安静的“使用中”的厕所隔间,被酒精麻痹的脑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眼神中闪过惊恐,开口想要喊门外的护卫。
“赫赫……”
声音却没有如预想中传出,他有些迟钝的摸了摸脖子,触手一片湿润。
光可鉴人的墙壁上映出模糊的倒影,他看见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鲜血正大股大股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妃宁在他倒地的瞬间抬脚接了一下,避免不必要的声音,随后将染血的刀片和手套丢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检查过身上没有溅到鲜血,她整理了一下行装,头发挽起被帽子遮掩,男适应生的衣服让她看着只是个瘦削了些的男人。
妃宁面色镇定的从出口等候的护卫中走过。
身后马桶抽水的声音还没有停下,很好的遮掩了思德已经失去生息的事实。
等护卫们发现他们的主人不对劲时,思德的尸体已经微微僵硬。
而始作俑者,早已不知所踪。
不远处的宴会大厅传来轻微的嘈杂声响,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喊“封闭所有出口”。
妃宁已经坐上了塞维尔前来接应的车,换下了适应生的衣服。
“没有留下痕迹吧?”
塞维尔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平静整理衣服的妃宁。
妃宁睨他一眼。
“当然。”
别说是宴会厅那些摄像头了,就连当初新生测试山上的上百个摄像头,都没有拍到她一张正脸。
妃宁觉得他的问题有些多此一举。
她抬起眼,头发依旧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随着说话的动作锁骨微微晃动。
“我的‘诚意’你们已经看到了。”
妃宁眼神锐利。
“你们的‘诚意’,什么时候能兑现?”
塞维尔被那截颈子晃了下眼,回过神来他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根本没注意到妃宁说的什么。
妃宁眼神奇怪的看着突然有些“矫揉造作”的塞维尔。
“你怎么了?”
嗓子不舒服可以去买点药。
当然,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就当是为了他们脆弱的合作关系。
塞维尔视线落在窗外。
“你,穿好衣服。”
闻言,妃宁低头看了一眼,除了最上面那颗扣子,她穿的简直一丝不苟。
心底觉得塞维尔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妃宁没有如他的意。
“你们的‘诚意’?”
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塞维尔这才听清,他正了正神色。
“皇室祭祖结束的时候,皇宫人流量最大,到时候,你会见到你想见的人。”
听见还要等,妃宁垂下眼。
早知道不那么快解决思德了。
让他再给他们找点麻烦。
对于反抗军上面那个人的“拿乔”。
她心下有些不愉,当然,只有一点。
妃宁很快重新抬起眼。
她眼睛微微眯了眯。
“我也要去?”
她说的是祭祖。
塞维尔犹豫着点了点头。
察觉到身边明显的低气压,他不得不开口解释。
“你的名字在随行人员名单上,如果不去,会引人注意。”
想到其他随行的人员,妃宁冷漠的开口。
“去了也会引人注意。”
她说的是谁,二人都心知肚明。
最终,塞维尔妥协了。
“我会向我们的‘陛下’替你称病,”他顿了顿。“记得装的像一点。”
妃宁满意了,她点点头。
“知道。”
祭祖什么的一听就很麻烦,费力不讨好的事,妃宁从来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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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官员突然被暗杀,整个上层机构都受到了震荡。
祁连元帅参加完朝议回到军属宅院,走进大厅,看见明显不在状态的孙子,顿时气上心头。
“过来书房!”
祁连晟听见自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喊声,习以为常的从沙发上起身,跟着来到书房。
他有些散漫的站在书桌前,锋利的眉眼微微下敛。
“怎么,搁外头受气了?”
他说话没大没小,祁连元帅却明显习惯了,没在意他的话,却看着他有些歪的身形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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