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空间的初始场所,是南墙外的荒原。
一望无际地荒原上,稀疏地立着几棵参天巨树。偌大的荒原上,根本没有人的踪影......应该说没有成年人的身影,因为远处一簇草丛后面,疑似坐着个豆丁大的小孩?
她跑了过去,在离那小孩还有一段距离时,看清了真实的情形。那是个约莫两三岁的男孩,手里攥着了个会发光的星星,正对着那星星抽抽搭搭地说话:“妈妈,妈妈......”
那难道是幼年版的司衡?
时关加快步伐,眼看就要到男孩跟前,下一秒,一队骑兵模样的人凭空出现,一把掳起男孩,策马而去。
“喂!把我也带上!异兽会把我吃掉的!”她连忙朝骑兵队大喊,一边喊一边往前追去。
这什么天崩开局,谁家志愿者会跑去废土啊?一旦她在这里被异兽吃了,意识就会被困在异兽肚子里,需要外部启动召回程序,那她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可以说是前功尽弃了。
几个士兵扭过头来看她,表情甚是疑惑,像是在说“这人是从哪里来的”,然后毫不留情地转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策马扬长而去......
“我去!”时关一整个大无语,“你们竟然见死不......咳咳......咳咳......”她被扬起的尘土呛得无法呼吸,只能停在原地不住地咳嗽。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震动声从她身后传来。
是异兽!
她不敢回头,她有巨物恐惧症!骑兵队在她眼中已缩成远方一个小黑点,祈求他们回来救援是绝无可能,眼下能依靠的,只剩下自己了。
在荒漠上,遇到异兽自救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巨树,她努力回想之前通关时所学到的知识。
无语了,还以为学的东西一辈子都不会用上,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她环顾四周,发现智统区南墙和她此时所在位置的中间,有一棵不算太高的巨树。她没有一秒犹豫,拔腿就朝那棵树跑去,终于在异兽即将咬到她的前一秒,爬上了树,脱离了危险。
她目光盯着身下树干上那几个明显的孔洞,要不是这棵树恰好长了几个洞刚好可以作为攀爬时的借力点,她现在估计已经在异兽的肚子里了。
几头狮面象身的异兽在巨树下烦躁地撞树,把树撞得摇晃不堪,时关怕得上下牙齿打架,却仍挣扎着从树干上站起,伸手去摘头顶上的果实。
这种长在荒原上的巨树的果实叫臭果,因为吸附了荒原上的生化污染而奇臭无比,并且具有一定毒性,一般生物都对这种果实避之不及。
时关摘下一颗又一颗,朝底下的异兽扔去。
“撞我?给你一颗。还撞?再给你一颗。”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手里接连不断,很快,树下的异兽因为无法忍受臭果的气味,纷纷离开。
看着异兽跑远,她跳下巨树,随后朝着智统区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待会儿该如何攀上那百米高的南墙。幸运的是,当她抵达时,正巧有一名士兵在城墙根部上布置刺板——这能减少一部分异兽对城墙的冲击。
“能把我带上去吗,我是防御带的志愿者,扫碎石时掉下来了。”时关对那士兵说。
士兵目瞪口呆,心想这是什么神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还完好无损,并且,竟然没有遭到异兽的攻击。
“好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对时关咧出一个夸张的微笑。
真是一个友善又有趣的NPC,时关心里想。
“精神值+2,现精神值为92。”
时关要等士兵完成工作才能跟着一起回到防御带,她下南墙时,已是半夜。
防御带里,始终回荡着一道隐约的孩童哭声。这只能是刚才在废土遇见孩子的哭声,毕竟防御带里,不可能有别的孩子。
时关循着孩童哭声,来到防御带的帐篷区。
一行士兵扎了三四个帐篷,小孩哭声从最里面靠近城墙的那个帐篷发出,时关沿着城墙偷偷摸到那个帐篷的后方。
帐篷亮着黄灯,时关透过帐篷上的影子,偷看里面的情况。
帐篷里,小孩正在哭,听声音,是个男孩。他一边哭一边抬手推走了身旁女士兵递来的水和食物:“妈妈,妈妈,我只要妈妈。”
几个牛高马大的男士兵围站着,举手投足透露着不耐烦,其中一个男士兵像是忍不住似的,伸手要教训小男孩,却被女士兵拦住:“他是个三岁孩子,你想动手?”
男士兵手中动作一顿,悬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像是不服气,最后还是收回。
见小男孩哭势更大,抱起了手臂:“哭什么哭,你特么就是因为爱哭,你妈才不要你。再哭,我就把你带回墙外。”
小男孩应该是被吓住了,瞬间收住了哭声,静止在原地两秒,随后“噗”地一声,化身成了一个小蘑菇。
时关瞪大眼睛,那是幼年的司衡,她的直觉没错!
圆乎乎的小蘑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转身朝女士兵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女士兵抱。
女士兵温柔地将小蘑菇抱在怀里,随后开始给他喂水和食物。
时关摇了摇头,离开了那个帐篷。眼下她没机会进去,留在这里只会徒增难受,而过分共情意识体会导致精神污染,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想再来一遍。
第二天,她在其他帐篷偷了一套志愿者的工作服,把原本的高马尾改成低马尾,还故意没整理因为逃亡而凌乱的刘海,伪装成了防御带里的志愿者,前往小蘑菇所在的帐篷。
“这里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小的孩子?”她假装震惊,向帐篷里那个负责照顾小蘑菇的女士兵问道。
女士兵显然没认出她是昨天在废土里呼救的人,把她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志愿者:“被遗弃到废土的,马上要送进城里。”
时关心情沉重,所以真的如那男士兵说的那样,司衡被妈妈遗弃到废土区里?啊......她还以为那男人是胡说的。
她目光沉沉地望向那帐篷内,小司衡已恢复正常形态,正蜷缩在地铺上睡觉。她心情复杂,庆幸小孩子能快速把悲伤翻篇,又为他的处境感到心疼。
“我也有个差不多大的弟弟,我白天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陪他玩吗?”时关问女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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