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裙鲜艳灼目,肌肤白莹胜雪,分明只是静立在路边,却叫四下光景黯然失色,只剩她一人清晰夺目,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赶车的老丈手脚麻利地勒紧绳子,眼睛不自觉地朝一旁多瞟几眼。
红衣女子见车停稳,轻提裙摆,步履从容地款款行来,凤眸眼尾微扬,顾盼之间流光溢彩,自有摄人心魄的风华,偏生唇角又衔着一抹浅淡笑意冲淡明艳带来的压迫感,平添几分亲和与明媚。
她对着车夫温和一笑,声线柔润如春风拂过柳梢:“老丈,叨扰了。这车可是前往无梦乡?”
车夫受宠若惊般连连点头,腰身自觉地弯下几分语气恭敬满溢而出:“正是,正是!寻医师您快请上车!”
女子目光流转,落向车上三人,歉然颔首:“不知贸然搭乘,可会叨扰诸位?”
她话说得极有礼数,小鱼立刻摇头,欣喜地应道:“不会不会!”
女子朝小鱼一笑,神情温婉,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递向车夫。
车夫双手捧过,旋即更是手脚麻利地翻身下车,从车板底下摸出一只小巧玲珑擦拭得油光水滑的红漆木凳,动作稳当地将木凳摆放在女子脚边。
女子本就身形修长,这一上车,原本不甚宽敞的车板顿时显得有些局促。
她眸光在车内轻轻一扫,红裙自然地在铺在离她更近些的应澄身旁,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随着她的动作悄然散开。
“应公子?”
女子转头望向身边的人,明艳的凤眼中泛起一层盈盈的光彩,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欣喜,落在应澄身上,“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应澄看着她,明亮的笑意像被点燃一般,漂亮的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侵略性。
他不但没有挪动出一点空位,反而懒懒地往她那边倚了倚,姿态半真半戏。
“可不是嘛,真巧——几日前我们才在镇上的药铺见过呢。”
“寻微医师,你不会是早算准我会在这儿,特地来寻我的吧?”
寻微闻言侧过头,明艳的凤眼静静地含笑看着他,目光温和通透,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
应澄被她看得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下意识要避开她的视线。
“应公子说笑了。”寻微终于开口,声音温润,眼波流转。
“我只是恰好也要回镇上。”
“是嘛……”应澄慢悠悠地拖长语调,“这可真是……太巧了。”
“我还以为医师是特地来等我,想要与我一同回去的呢。”
寻微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她垂下眼低低地笑了几声。
“我刚从山上村民那里查看药材回来。”
“唉……”应澄靠着车壁长叹。
“看来除了做病人,还就真的得不到寻微医师的关注。”
“不如改天我再生个病,劳烦寻微医师给我好生瞧瞧?”
寻微笑道:“不必改天,我现在也可以给应公子瞧瞧。”
“那可不行,我还没想好改天要生什么病呢。”
小鱼看着应澄孔雀开屏似的模样,低声问道:“初一,你说生病还能想生什么病就能生什么病吗?”
初一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应澄耳尖,听见她的小声嘀咕,挑眉看她一眼,弯弯唇角没多解释。
寻微收回落在应澄身上的视线,转而看向一旁的二人,语气温和:“这二位,是应公子的朋友?”
“医师这才注意到他们?看来我的魅力不减。”
“他们二位方才路上结识的,算是同路的朋友。”
寻微没有理会应澄的前半句,朝着初一和小鱼的方向,微微颔首,唇边噙着一抹善意的浅笑:“二位好。”
若说应澄的好看,是带着异域风情烈日般灼目耀眼的俊朗。
那么眼前这位寻微姑娘,便好似江南烟雨中最明媚温婉的一株红芍药,秾丽夺目却不带丝毫攻击性,反而有种春风拂面般的亲和,叫人一看,便忍不住生出靠近之心。
她……真是修得好看极了。
小鱼在心里又默默惊叹一遍。
“你……你好呀!”被美人轻轻一看,小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颊微热,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自报家底,“我叫小鱼,来自子母河!”
“小鱼……”寻微轻声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眸光温柔,看了小鱼几眼,随即了然地微微一笑,“子母河……那可是圣地啊。”
“你竟知道子母河?”
“当然。”寻微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亲近,“子母河水灵纯净,自古被誉为灵脉汇聚之所。”
小鱼听得心里直乐,又忙不迭地指指身旁的初一:“他叫初一,是终南山的!”
“终南山……”寻微眼神微敛,语调中带了几分敬意,“道门之首,清修之源。”
“终南山出人,必非常人。”
初一微微拱手,神情温和:“不敢当。”
小鱼在旁边已经点头如捣蒜,眼睛都快笑成月牙。
这寻微姑娘,不但美得惊人,还见多识广!
她……她实在太厉害啦!
寻微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真诚,“二位都非凡俗,失敬了。我叫寻微,是这境泽之地的一名寻常医师,平日只与草药病患打交道。”
应澄懒洋洋地插嘴:“寻微医师可不是寻常的医师呢。”
“应公子莫要抬举我了。”
“境泽谁不知道圣手寻微。”
应澄挑眉,“这称呼可不是我编的。”
小鱼目光扫过二人,城市地肯定:“寻姐姐看起来真的很厉害!”
寻微确定在此之前的几百年从未见过她,但小鱼又是如何如此确信的,寻微顿时有些好奇。
“为何这样说?”
小鱼:“我感觉到的呀。”
寻微:……
竟是这样,当真是还是她想多了。
简单的寒暄过后,牛车上陷入短暂的安静,车轮碾过路面的“吱呀”声规律作响,微风轻拂过道旁的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寻微似是随意地转眸,视线落回应澄身上,语气温润:“应公子今日这身打扮,是……”
应澄原本倚在干草堆上,听她提起此事,脊背轻轻绷紧一瞬,随即又恢复成一副嬉皮笑脸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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