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强人所难,可偏偏她还没办法拒绝。
隔着轻纱,沈清梨苦涩一笑,“那只能尽力一试了。”
说着,她就给斐衍之开了十几副药,并好心叮嘱,“奇毒难解,我确实毫无头绪,不如先用几服药帮殿下调理一下身体。”
他声音沉缓,一字一顿,“不着急,苏大夫可以慢慢替本王解毒。”
她微笑着回:“殿下身体欠安,日后还是多在府中休息,切勿操劳。”
言外之意是,多在家养养身体,以后别闲着没事干来找她。
谁知斐衍之微微抬起下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苏大夫说的是,以后烦请苏大夫亲自到王府为我诊病。”
沈清梨惊讶的看着他,“?”
想开口反驳,可他已然起身离开。
这是被他给反将一军了?
沈清梨感到无语。
从药铺离开后,侍卫牵来一匹骏马,斐衍之翻身上马,转眼便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刘掌柜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幸好没闹出什么麻烦来,否则别说药铺开不下去,估计小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那可是杀神啊,即便在湮都,他也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沈清梨略感疲惫,明明才替一人诊断,却好似忙活了一整天,简直是身心俱疲,只希望以后能跟他少点接触。
但看得出来,斐衍之不会轻易罢休,实在不行她得再来个金蝉脱壳。
见沈清梨从阁内出来,刘掌柜走上前去,担忧的问:“苏大夫,您给王爷开的药剂是不是太多了点?方才两个人来提才勉强拿走。”
刘掌柜实在没见过这么给人开药的,虽说药铺收益不会小,但若真给战王吃出个好歹来,他们怕是都得填命吧。
“无碍,都是些补药。”沈清梨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亲自开的药还能有问题?
“补药?王爷他,怎么了?”刘掌柜顿时来了兴趣,又怕引来非议,连忙左右查看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以后才继续问:“他病得很严重?这不能吧,宫中那么多御医,不可能都束手无策啊。”
“不算严重,调理些时日便能恢复。”
斐衍之中毒一事自然不能随便说出去,沈清梨就随口那么一说,刘掌柜是个人精,自然听出来她不愿多说,也就没敢再问。
之后沈清梨继续坐诊,目的是想借机引来一个人。
同时她也让宋珏帮她去做一件事。
几日下来,一位贵客踏入了永和药铺。
刘掌柜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那位华贵的妇人正是御史大夫的夫人,连忙上前相迎,“夫人是来看病的?苏大夫正在问诊,您先坐一会儿。”
马夫人微微点头,问:“听闻你们这儿的苏大夫很厉害,可是真的?”
“苏大夫确实医术高超,您若哪里不舒服,一会儿面诊时可以告诉她,保证药到病除。”
到底已经见过了战王,刘掌柜自是不再怕任何贵人,应对时也更加从容。
很快,阁内的病人出来捡药,刘掌柜冲着马夫人说:“夫人请。”
马夫人点头后撩开帘子走进了阁内,沈清梨正在整理银针,用余光瞥见来人,心中暗想:终于来了。
沈清梨查到御使大夫的夫人身患重病,找了很多大夫都没能医好,就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她的名声出去,马夫人必然会前来问诊。
这是接触到她的最好机会,为此沈清梨连续坐诊三日,好在有了成效。
“夫人坐。”沈清梨抬起头,轻声开口。
马夫人闻言,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了软垫上,沈清梨已经摆好脉枕,示意马夫人伸手,但马夫人却微微摇头,反而是率先开了口,“苏大夫,你真的什么病都能治吗?”
听闻这话,沈清梨猜测马夫人的病情怕是不一般。
至少从表面上看,马夫人的身体状况并无大碍,那么说不定是多年隐疾。
隐疾也分为很多种,她自诩医术不差,可有些疑难杂症也并非那么容易治好,自然不能平白给人希望。
她回:“那要看夫人是什么病。”
马夫人没再说话,却将手腕轻轻放在了脉枕上。
沈清梨的手落在马夫人的脉搏上,指尖微凉,触感很轻,就像是一片落叶轻轻落在手腕上。
空气很安静,几乎能听到马夫人细微的心跳。
一旁的侍女也跟着屏住呼吸,神情看起来既期待又担忧。
须臾间,沈清梨再次开口:“换一只手。”
马夫人换了只手,又过了片刻,沈清梨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又舒开来,隔着轻纱,旁人很难察觉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沈清梨收回手,看着马夫人说:“夫人这是宫寒之症,血气不通,所以子嗣艰难。”
这话马夫人一点也不意外,就像听过了无数遍,一丝失望从她眸中闪过,她叹气说:“这话御医也说过,只是调理多年,我的身子并未有半分好转。”
“单单只是调理还远远不够,我会配合施针将夫人体内淤寒祛除,然后再进行调理。”
“也就是说,我的身子还有恢复的可能……我,还能有孕?”
马夫人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她又不敢有太大的期盼,毕竟失望过太多次,以至于最后她都已经放弃。
“自然。”沈清梨平静的开口,然后起身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布包,将其轻轻展开,“施针过程会有些许胀痛,这都是正常的。”
沈清梨已经开始准备施针,然而马夫人却沉寂在有希望怀孕的惊喜中,她的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中弥漫出了泪水,“真的,还有机会吗?”
“类似的病人我遇到过,所以夫人大可放心。”以为她是不信,沈清梨安抚了一句,没想到马夫人突然激动的抓住沈清梨的手,哽咽着说:“若你能治好我的病,日后便是我马家的恩人。”
马家一脉单传,到她这儿却要断后,她当然无法接受自己成为整个马家的罪人。
虽然夫君并未怪过她,就连婆母也未曾说过她一句不是,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愧疚,甚至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他们。
这么多年,她寻访过无数名医,结果都不尽如意,现在沈清梨给了她希望,她怎能不激动?
“待夫人病好,再谢也不迟。”沈清梨笑了笑,让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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