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晚宴厅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在身后。当越前雪奈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踏进越前宅时,时钟的指针早已滑过深夜。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温柔地包裹住她疲惫的身影。那双在球场上锐利如鹰、在晚宴上冷冽如冰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强撑的困倦。她甚至吝啬于弯腰,直接用脚尖互相蹭着褪去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只想立刻扑进沙发的怀抱。
“雪奈?”
一道清冷中带着讶异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
雪奈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二伯母越前宵静正从沙发上起身。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藏蓝色家居服,乌黑的长直发挽成低髻,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户外探险杂志。显然,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二伯母,正在等家人归来。
宵静的目光在雪奈身上快速扫过——礼服裙摆沾着些许灰尘,发丝凌乱不堪,最重要的是,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累成狗”三个大字。
“怎么弄成这样?”宵静放下杂志,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属于家人的关切。她伸手想帮雪奈理一下散落的碎发,却被雪奈下意识地偏头躲开——那是“林深”灵魂深处对肢体接触的本能警惕。
宵静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自然地转为接过雪奈肩上其实并不存在的背包的动作。“晚宴不顺利?”她问得轻描淡写,但深棕色的瞳孔里已经隐隐有了护短的寒意。
这时,越前羽也闻声从书房探出头。这位常年满世界跑的旅行摄影师,此刻穿着宽松的棉麻衬衫,脖子上挂着相机,显然刚在整理战利品。他看到雪奈的狼狈样,吹了声口哨,语气戏谑却带着十足的关心:“哇哦,我们的小暴君这是去晚宴厅拆家了吗?还是又为了护着谁,跟人动手了?”
雪奈没精打采地白了二伯一眼,连斗嘴的力气都被抽干,直接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别提了……遇到个不长眼的,想推安纪。”
她言简意赅,但“想推安纪”这四个字,足以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宵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她记得那个叫藤原安纪的女孩,身体刚好转,性子又软。她没问雪奈有没有吃亏——越前家的人,打架从不会吃亏。她只问:“安纪没事吧?”
“没事,我拦住了。”雪奈闭着眼,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就是有点费手。”
越前羽走过来,大咧咧地坐在沙发扶手上,毫不客气地揉乱了雪奈墨绿色的脑袋:“干得漂亮!下次记得用右手,直接送他去医院躺半年,省得废话。”
宵静无奈地瞥了丈夫一眼,示意他别教坏孩子,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她转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雪奈最喜欢的草莓慕斯,又倒了一杯温牛奶,轻轻放在茶几上。
“先吃点东西。”宵静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藤原家那边,需要二伯母去打个招呼吗?”
这就是越前宵静的作风——话少,但行动力极强。她不会追问细节,也不会说教“不该在晚宴上动手”,她只关心结果:自家孩子受没受委屈,对方该不该被“教育”。
雪奈睁开眼,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精致诱人的甜点,心里那点因为打架和被白马泽郁“审问”而产生的烦躁,瞬间被熨帖得无影无踪。她挖了一大口慕斯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不用啦,二伯母。白马叔叔已经把人丢出去了,他也知道是对方先动的手。”
她顿了顿,想起白马泽郁最后那复杂又带着一丝欣赏的眼神,补充道:“就是……可能觉得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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