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清许打了个哈欠,听着徐岱分析他今日算出的卦象。
“你真的是国师?”蒲清许看着眼前的徐岱,还是觉得不像。
徐岱笑答:“如假包换。”
蒲清许若有所思:“所以,我要寻的盆确在宫中?”
“卦象显示如此。”徐岱神秘一笑,继续他的神神叨叨:“时机未到,你的机缘就在身边,蒲姑娘莫要着急。”
蒲清许也明白这个理,又听到徐岱接着道:“蒲姑娘还是暂留宫中,说不定机缘哪日就会降临。”
蒲清许要寻的东西在宫中不假,暂住宫中却是借口。
主意不够,玄学来凑。
陛下,臣只能帮你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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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御膳房送来了足足十八道菜。
很多菜蒲清许也叫不上来名字,让人目不暇接。
“萧妄临什么时候回来?”蒲清许等着人一起用膳,菜都上齐了好一会,也不见人回来。
李德福心里也着急,怕是陛下忙于公务,忘了用膳时辰,李德福被安排听从蒲大夫差遣,他的小徒弟跟在陛下面前伺候,约莫是不敢提醒陛下。
“回蒲姑娘,陛下让您饿了就先行用膳,不必等他。”
“无妨。”蒲清许神色淡然,倒也不饿,她平日里也可不食烟火,就是这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想尝尝咸淡。
转移注意力,蒲清许翻开一本医书,读书识字于她而言已经不足为惧。
翻了几页,里面的内容已然熟悉,掌握地七七八八,或许,以后可以多去义诊,将书中理论进行一番实践。
萧妄临命人送来的除了医书还有一些怪志话本,蒲清许随手拿了一本风流狐狸哪里逃,俏书生为爱黑化。
这是什么?黑化?
带着好奇,蒲清许翻开话本,顿时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
不知不觉已经看了大半,蒲清许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到萧妄临坐在对面。
“哎?你回来怎么不叫我。”
萧妄临意有所指看向话本:“清许认真学习,我怎能打扰?”
蒲清许来了兴致:“这话本真不错,狐狸在人间混得如鱼得水,与书生两情相悦,后面不知道为何黑化,你知道何为黑化吗?”
萧妄临看着蒲清许扬起的眉梢,十分配合:“不知,清许可讲与我听。”
“我今日也算是新学了个词,黑化应该就是好人变坏吧。”蒲清许看话本时,总是不自觉带入狐狸的角色。
话本中的狐狸和她认识的狐狸一点也不像,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萧妄临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算是。”
“这些话本我竟然从未看过,第一册才写到狐狸计划出逃,”蒲清许在山上时,听狐狸经常吐槽话本里的桥段老套,这种书生追狐狸逃的她还真没看过,“不知还有没有后续?”
蒲清许图穷匕见,话本太好看了,唯一的缺点就是未完结。
萧妄临张口就来:“自然是有,先用膳。”
陛下说有就是有。
李德福在一旁连忙应下:“奴才立刻安排人去买。”
准确的说,是安排作者赶紧写。
这些书是禁书,蒲姑娘对人间的情情爱爱话本子似乎不感兴趣,这种志怪猎奇类的倒是入了法眼。
都是陛下特意让人写的,各个种类,应有尽有,总有一款让蒲姑娘感兴趣,打发时间。
只是时间紧迫,这些都只写了第一册,就连作者也没想好后续剧情该如何发展。
李德福赶紧让人去催,重金之下,必出奇迹。
用过膳后,蒲清许带好钓鱼用具,准备去湖边钓鱼。
反正闲来无事,不知皇宫里的鱼油炸起来和别院比起来如何?
湖畔柳丝垂下,春光融融。
蒲清许慢悠悠地走在汉白玉砖铺成的宫道上,春日的阳光让人舒服。
许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蒲清许一路走来,除了几队目不斜视的巡逻侍卫,偌大的皇宫中并无他人。
正走着,蒲清许听到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脚步声,不多时,蒲清许远远地看着一大群人似是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中间的人坐着轿辇,前呼后拥,足足几十人。
蒲清许看着这么大的阵仗,转头就想换条路,避开这群人。
除非必要,她一点也不想和不熟的人打交道。
恰巧旁边有一小门,蒲清许连忙侧身躲了进去,实在不行,她换条路也是可以的。
萧妄临知道蒲清许不喜生人跟着,有怕她一人在宫中迷路,特意给蒲清许画了一份简易版皇宫赏景地图,教她如何认路。
真正的皇宫地图自然是皇家机密。
蒲清许第一次见地图,还特意跟着路线绕着多走了些路,看了诸如揽月阁,观澜桥之类。
听见仪仗队远去的声响,蒲清许绕了远路。
没走多远,却是又遇上了刚才的仪仗。
隐约间还能听见风中穿来细碎的说话声。
“怎么......不见?”
蒲清许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决定读档。
她不嫌麻烦自己,总比尴尬地和陌生人说话强。
御书房内。
萧妄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批阅好的奏折重新换个了位置,而尚未批阅的却越来越多。
御案上刻意摆的沙漏也倒流回最初的位置。
萧妄临将手中的笔放下,按了按眉心。
“暗一。”
暗卫悄无声息出现在御书房。
“去看蒲大夫在做什么?”
“是。”暗一领命。
这边,读过档的蒲清许不再慢悠悠的走,而是出了紫宸殿,一点弯路都没走,直奔钓鱼的湖边。
地图上特意标注能去钓鱼的湖叫半亩塘,名虽为半亩,却一点也不小,从宫墙外的河中取活水,栽种荷花,修建亭台,休憩赏景垂钓皆可。
蒲清许特意寻了个有树木遮掩的地方,将一应渔具摆放,备好饵料,开始专心钓鱼。
半亩塘里的鱼应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刚开始没一会,就迫不及待纷纷咬钩。
鱼虽小,架不住数量多,蒲清许收获颇丰。
小鱼也好,一半油炸一半晒干。
水里的浮标又动了一下,蒲清许准备拉杆,这分量,准是条大鱼。
辛辛苦苦钓了半天,总算是等到一条大的。
蒲清许按照学到的技巧,开始遛鱼。
“你是何人?”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专心遛鱼的蒲清许一跳。
一时不慎,鱼也似吓了一跳,奋力挣扎后,直接跑了。
蒲清许:......
她的鱼!
她的油炸大鲤鱼!
蒲清许回头,看见的就是一身着珠光宝气的妇人,身后还跟着两位嬷嬷。
太后看到蒲清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皇帝带回来的女子半分世俗烟火气也不沾染,眼神也似高山寒冰,冷意逼人。
蒲清许猜来人是太后,萧妄临的母亲。
虽然把她的鱼吓跑了,但萧妄临的面子还是要给。
不等太后和她身边的嬷嬷再说些什么,蒲清许直接读档重来。
她还有些舍不得钓了好一会的鱼,故而直接读档到钓了一半鱼之时。
蒲清许也不废话,直接收拾东西,提着她的半桶鱼准备回紫宸殿。
御书房内。
萧妄临将二次批阅的奏折放好,萧妄临听暗卫前来汇报。
“蒲大夫在半亩塘独自钓鱼。”
“没钓到鱼?”萧妄临问,若是技艺不精,蒲清许读档重钓也不无可能。
“蒲大夫钓了半桶,和往常并无差别。”暗一答道。
除了萧妄临,旁人皆无读档记忆,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
很好,事不过三。
他亲自去。
走到半亩塘旁的凉亭边时,蒲清许不出意外地再次被拦下。
“姑娘,请。”刚才那妇人身后的一个嬷嬷直接将蒲清许拦下。
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方才的仪仗也是太后的。
蒲清许看见太后端坐在凉亭中,余下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是哪家的姑娘?”太后看着眼前不卑不亢、淡然自若的女子,问道。
若是京中哪家贵女有这般如皎皎明月的清冷气质,怕是早就出名了,怎么闻所未闻。
蒲清许对母亲这个词十分陌生。
她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父母。
蒲清许斟酌后才编了一个自认为不会暴露自己的回答:“无父无母。”
“可怜的孩子,没有家中长辈照拂。”太后立刻脑补了一出大戏,孤苦无依,还有生的貌美,无名无份地待在皇宫。
中间不知道受了多少挫磨。
蒲清许:?
怎么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太后迫切想知道背后的故事:“你和临儿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熟悉的话题,蒲清许来了兴致。
原来萧妄临还会被母亲叫临儿,听着和萧妄临一点都不搭,蒲清许嘴角动了动,强忍住听到这个称呼后露出的笑意。
“我和临......临儿,”蒲清许咬了下唇,控制自己的情绪,接着道:“他来求医问药,我治病救人,一来二去便熟识。”
太后暗自嘀咕,宫中不是有太医吗?怎么还要去宫外治病,临儿当时只是说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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