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远,为什么会在这里?”沢田纲吉第一时间看向若无其事看向别处的罪魁祸首——里包恩。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肯定是里包恩搞的鬼!
里包恩轻扬着嘴角,身上的黑西装换成了迷彩色的攀岩装,头上还戴着个同色系的渔夫帽,整个人悠闲的像是来度假的。
趴在他肩上的列恩也带着顶小帽子,眼睛半阖着,听到沢田纲吉咋咋呼呼的声音,吐了下芯子。
相泽远往上掂了掂背包,一脸疑惑:“不是你说随时欢迎吗?”
晨曦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光,斑驳地落在地上,少年穿着便于行动的工装,身姿笔挺的站在陡峭的岩石边缘,曦光斜照在岩石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沢田纲吉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浅褐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什么时候说的?难道他睡觉的时候还会梦游吗?为什么他对这件事一点记忆都没有。
相泽远掏出手机,打开两人的聊天界面,摆在沢田纲吉面前:“昨天早上。”
沢田纲吉一目十行的扫完信息。
果然是里包恩搞得鬼!
他们的训练这么危险,万一小远出事,他不就完蛋了吗?小远的两个表哥还不得给他撕成渣?
沢田纲吉试探性地问:“小远,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吗?”
相泽远眼睛微弯,点了下头:“攀岩啊。”他昨天还特意搜了下攀岩,琴子姐还给他科普了好一会儿。
不过……
相泽远看向脸色骤变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的脸色不是很好啊,是他哪里做的不对吗?还是说其实那就话的意思就是不让他来?
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
相泽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从胸腔蔓延开,像一团浸满水的棉花,死死的堵在心口处,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人心口疼,喘不上气。
他动了动垂在身侧有些发麻的指尖,指节就跟生了锈的机器般迟钝的反应着,本来该说出口离开的话,堵在嗓子里,迟迟说不出口。
相泽远低下头,视线垂在脚尖。
早上的风有些凉,拂过露在外面的皮肤时,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胸腔那股不属于他的情绪也愈演愈烈,仿佛他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渴望交朋友,却在得到朋友的拒绝后感到失望难过。
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是相泽远。
“我想和你玩。”相泽远突然抬头,话还没经过大脑,就已经从嘴里跑出来了,“所以,能带上我吗?”
“谁?带上谁?”姗姗来迟的山本武听到后,问出声,视线扫过在场的三人,他身后还跟着狱寺隼人,而狱寺隼人的肩上还挂着一只带着鼻涕泡的蓝波,眼睛闭着,时不时砸下嘴巴。
狱寺隼人单手扶着挂在他肩上的蓝波,在看到相泽远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相泽?”
“可是……”就算相泽远这么说,沢田纲吉还是有点犹豫。
他们不是来玩的,是来训练的,更何况训练的时候,里包恩可不会区别对待。
啊啊啊啊!说到底为什么小远会知道他们在这里攀岩啊!
“里包恩,你不解释一下吗?”沢田纲吉幽怨地看向里包恩。
里包恩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开始当众播放。
全程除了里包恩的说话声,还有几声细小的鼾声,似是回应般的轻响着。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只是个传话人。BOSS要说话算话的。”里包恩笑眯眯地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沢田纲吉抓狂,但无人在意。
里包恩转头对着相泽远说:“攀岩不需要带着那么重的背包。”
相泽远愣了下,随后扫了一圈,发现除了他背着个包,其他每个人都两手空空,就连最小的蓝波手里也没有任何东西。
他想了想,歪着脑袋问:“那、要怎么爬?”
里包恩轻笑一声。
“这样爬。”说着,掂起神游物外的沢田纲吉,扔向了空中。
在相泽远的瞩目下,沢田纲吉‘飞’到了岩壁的半山腰处,上面还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悬崖边有一片林子,沢田纲吉的一声惨叫惊得林中鸟振翅起飞,四散而逃。
一只飞不稳的笨鸟扑腾着翅膀,摇摇晃晃的坠到相泽远头顶,一人一鸟对视了半天。
“这鸟也太笨了吧?”狱寺隼人没眼看。
相泽原本看着就不聪明,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引来一只真不聪明的笨鸟。
蓝波睡迷糊了,嘴角淌着哈喇子:“鸟……烤鸟……蓝波要吃烤鸟……”
山本武凑近,掂起那只鸟看了看——蓝白相间的花纹,豆豆眼,喙上还挂着一抹红。
“嗯……倒是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可能是野鸟吧。”笨鸟在山本武手上费劲的扑棱着翅膀,半天没挣扎出来,干脆直接放弃装死。
细小的舌尖露出来,两脚伊登,可把山本武逗乐了:“也不知道它和云豆谁更聪明。”
“云豆?”相泽远只觉脑袋一重,视线往上看去,刚才还在装死的鸟垂下头,又和他对视起来。
里包恩解释:“是云雀养的一只黄色的小鸟,会唱歌。”
黄色的,会唱歌。
相泽远不由得想起来之前无意间看到的一幕。
之前他在天台吃饭,刚吃没几口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沉稳清晰的男声,声音很低却咬字清晰。
“绿意盎然的并盛……”
因为好奇,他合上饭盒,小心翼翼地扒着墙,探着脑袋去看。
只看到穿着并盛中学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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