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庄园,禁止的时间,永远无法来到的宴会…
故事正在朝着更加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并且据知情人士所述,以前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也就存在于那个东西上了。
我思索了片刻,随后看向乔鲁诺:“既然你说‘你们’都拥有着神奇的能力,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被你们所忌惮的迪奥·布兰度也有着类似的能力?”
乔鲁诺愣了一下,随后迟疑着点了点头:“应该确实是这样…毕竟我的能力应该就是由他的血脉遗传而来的。”
话落,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小姐,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少年看向我,声音变得有点急促起来:“如果荷尔荷斯没有说谎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参与者的共同点就是——”
“我们都并不清楚迪奥·布兰度的能力是什么。”
竟然是这样巧的事情吗?
虽然根据这些人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他们部分人在现实中应该也有不小的交集,我虽然不知道这场游戏的参与者究竟有多少人,但我大致猜测他们都有联系。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找出对迪奥·布兰度并不算太熟悉的五个和我一起参与游戏,并且一起遭遇名为“迪奥·布兰度”的病毒,最终困在这座跟迪奥·布兰度联系很深的庄园之中吗?
这个游戏主办方说不定是迪奥激推来的。
当然,开个玩笑——从乔鲁诺的态度中可以发现,我的加入似乎给这个游戏带来了很不得了的改变。
比如跟现实无缝衔接的剧本角色剧情?
嗯…我的意思不是所有人,普罗修特。
在心里跟那个记仇且容易生气的秧歌道歉后,我替乔鲁诺提出了问题:“所以…你是觉得太巧合了?”
出乎意料的,乔鲁诺看着我的眼睛,随后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我反而认为这是一件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我最开始忽略了这个问题,所以刚刚有点惊讶。”
“小姐,你的存在象征着一切的变化——如果在你出现之后我们所经历的还都一成不变,那么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说得真玄乎。
我没忍住打趣道:“听上去我好像是个全身散发着金光的香饽饽,只要出现在视野里你们就觉得全世界都有救了。”
拜托——如果我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我自己却意识不到这一点呢?
我的自信很快在少年过分真诚而纯粹的目光下缓缓减弱,最后完全倒戈变成了不自信:“那个…我刚刚在开玩笑。”
乔鲁诺沉默片刻,随后露出一个有点假的笑容:“这样吗?那我现在应该笑两声对吧?”
好歹敷衍得认真一点——算了,跟这种心眼子多的小猫咪讲不清楚。
没想到我在他们眼中还真是救世主?
如果我真的是救世主的话,那么我接下来是不是可以随便挑衅普罗修特然后还不用被他揪着耳朵教训?
说真的,没有人能比他更像老妈妈了——哪怕是温和的DM先生。
大概从我的目光中看出什么,乔鲁诺摸了摸下巴,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如果你想压在普罗修特头上兴风作浪的话…”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期望那张嘴里能说出我想听的话。
“小姐,我很期待你第二次来找我治疗的那天哦。”“喂!这分明就是诅咒吧!快告诉我你也在开玩笑!!”
少年弯起眉眼,笑容远比刚刚硬挤出来的要自然很多,但这不代表他接下来说的话就不难听了:“小姐,我没有在开玩笑。”
…嘁,我就知道普罗修特这人实在小气。
因为不能当着对方的面兴风作浪,于是我也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了。
好了,不提那个让人烦躁的金色脑袋。
乔鲁诺收敛起了笑容,重新看向窗外,仔细凝视着不远处那朵仿佛在飘动但实际上完全没有变化过的流云:“我们应该对迪奥的能力有着差不多的猜测。”
“啊…也是。”
我耸耸肩:“不过我还以为时间停止这种能力的表述应该是除了能力者以外的其他生物都处于暂停状态才对。”
“事实也确实应该如此,时间系的能力一般不会包含这样多的人。”乔鲁诺皱起眉,露出了有些担忧的表情,“这很奇怪。”
是啊,很奇怪…
这些奇怪的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围绕着我这个局外人展开就更奇怪了…
听上去我才是故事的主角?
可是为什么庄园里的故事暗线都跟那个迪奥·布兰度有关啊!!
不知道是不是冒险家的角色身份正在影响我,每当我回忆起那个危险的背影和那双猩红色眼珠时,我总是会想去违背我的危险感知。
这就是冒险家吗?——最喜欢挑战不可能?
我在心里调侃了一句,随后开始构思新的可能性。
故事进展到现在的地步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
静止的时间不仅让我们无法到达剧本最重要的时间点,并且也带来了新的麻烦。
对时间失去概念的话,可是很危险的事情啊…
不过,整个故事之中,是不是有一个角色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隐身了?
那个受害人…是谁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耳边仿佛听见了熟悉的犬吠声。
一道纤长的黑白斑点状身影从我的视线中穿过,指引着我往走廊另一边看去。
瞧,我的小伙计总是在给我帮忙。
我刚准备跟上去,乔鲁诺的声音响起了——
“你是…看见了什么吗?”
他并没有进行过多的询问,只是在最开始的困惑后,立马坚定地跟上了我的步伐:“请让我一起寻找吧!”
“你说过的——你对我存在信任。”
这句话其实没有必要加上,因为我没有理由抛下他——无论从仁义上,还是需求上。
乔鲁诺·乔巴纳是个很称职而且不会经常给我找麻烦的好队友——比起某位女爵还有某位秧歌来说。
不过,他似乎对我的允许有着很执拗的追求。
这句话并不是在说他是一个听话的,懂礼貌的好孩子,而是在说,他希望我能主动说出“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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