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办事,我向来放心。
虽然不知道他从哪儿找的营销号、买的推流,但反正没过几日,我想要的舆论效果就完美达到了。
现在宫里人(甚至宫外的人)都知道了,我即将要在万寿节家宴上,献给女帝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好诗当作寿礼。
由于这个传言太过张狂,因此不信者少之,将信将疑者少之,占比最多的还是在不相信的基础上,已经准备好看我出洋相的乐子人。
今天早会上,皇夫提了一句寿礼的事,曜君就顺杆来了。
“依臣看啊,给陛下准备寿礼一事,可无需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六宫兄弟们这段时日里,哪个不是在尽心竭力筹备礼物,听闻有的兄弟更是作出了一首绝世好诗。可有此事啊,诸葛才人?”
我胸有成竹道:“大人口中的这位兄弟,正是在下。”
曜君哂笑道:“你倒也不懂谦虚。”
我自信道:“没办法,实力不允许臣谦虚。”
曜君道:“司徒贤弟,诸葛才人都这么自信了,你说到了万寿节那日,你这六宫第一才子的名号还能保住吗?”
我不给司徒逊说话的机会,接嘴道:“那当然是保不住了!”
曜君神色一滞。
我高声道:“臣不可否认,司徒大人的诗是写得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和臣的绝世好诗一比,那就完全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了。”
全场皆惊,估计没有谁能想到我敢在大庭广众下发表这样的狂言狂语。
司徒逊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嘲讽道:“如果诸葛才人口中的绝世好诗,是指雅集上那样的大白话,那我确实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了。”
不少兄弟听后都偷笑起来,我却毫无羞愧之色,语气愈发自信。
“司徒大人,臣梦里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离雅集那会儿,也过去一段日子了,如今的臣,别说和司徒大人比了,哪怕放眼天下,也找不出能在作诗上与臣匹敌之人。”
司徒逊不怒反笑:“诸葛才人敢口出这等狂言,倒是教我好奇了。”
我说:“光好奇有什么意思,司徒大人敢和臣打个赌吗?”
“赌什么?”
“万寿节上,臣和大人各献诗一首,看看谁的诗更胜一筹。”
司徒逊追问道:“赌注呢?”
我道:“如果臣输了,臣就走遍六宫、三步一吼:‘司徒贵卿乃是货真价实的六宫第一才子,当年科举舞弊一定是遭人构陷!’”
司徒逊听见“科举舞弊”四字,神色骤变。
“当然,如果司徒大人输了,那就请大人公开承认自己当年科考舞弊,如今也还技不如人。照臣来看,这赌注可是便宜了大人啊,承认一桩盖棺定论的事,算不得什么吧。”
司徒逊正欲反驳,就听皇夫一声斥责。
“够了,诸葛才人!你将这未央宫当作什么地方了,岂容你在此私设赌约,坏了六宫安宁!”
“殿下明鉴,臣绝对没有破坏六宫安宁的意思。臣就是想让殿下和诸位兄弟们做个见证。”
皇夫语气稍缓道:“献礼一事,是让你们各表心意,而非争个高下。熟知六宫和睦,才是献给陛下的最好寿礼。诸葛才人所提之事,本宫绝不赞同,更不会为你们作见证!”
皇夫话说到这里,我和司徒逊都不敢吭声了。
在场的兄弟们估计也有不少失望的,这么大的热闹,说没就没了。
今日散会过后,不等司徒逊来找我麻烦,我先跑去拦了他的路。
他见我一脸得意,不悦道:“怎么,方才诸葛才人在兄弟们面前口出狂言,还嫌不够丢脸,如今又想私下寻衅生事了?”
我道:“臣岂敢呢?”
他冷道:“你若不敢,又欲何为?”
我大声道:“臣近来啊,听见宫外有传闻说,今科探花好似有舞弊之嫌。臣忽又想起来,这今科探花不正是司徒大人的亲姐姐吗?臣怕大人不知道这事,就来好心通知大人一声。”
司徒逊恼道:“无稽之谈,何须相告!如果家姐果真舞弊了,现今还能安然无恙吗?”
我模仿曜君的语调,阴阳怪气起来:“瞧大人这话说的,大人昔年科考舞弊,被抓个正着,现如今不也安然无恙,还深受皇恩吗?说不准正是因为陛下偏心大人,才会爱屋及乌,对令姐网开一面了呢?”
司徒逊怒声道:“家姐绝不会舞弊,我当初也从未舞弊!”
我装作委屈:“大人误会臣了,这些话又不是臣说的,外面的百姓们都这么传。大人不信,不妨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大人就算堵得住我的口,也不堵得住这天下悠悠众口啊。”
说着,我还故意叹了一口气。
“哎,再说了,当年和大人同科的状元郎,现今也不过只是个六品主事,哪比得上大人您进宫后平步青云、位至三品贵卿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人当初舞弊得对,舞弊得好啊!一换赛道,大有作为!”
司徒逊怒容早消,傲慢笑道:“诸葛易,你不必激我。往日里,竟没看出你嘴巴这么狠毒。”
我也笑道:“世人常说,字如其人,臣头回见大人的字极具风骨,以为大人是个霁月清风的真君子。后面臣也万万没想到,大人空有才思,却是个只会躲在恶人背后出谋划策的小人。”
司徒逊斥道:“天真!这宫里面哪来什么好人恶人,不过是各为其主,各争其势。”
我赞道:“说得好啊!既然进了宫后便不分好坏,那大人曾让臣遭过的罪,臣自然也要想办法如数奉还给大人。”
司徒逊傲然一笑:“就凭你?你以为你大放几句厥词,散播一些可笑谣言,我就会中计吗?”
“大人聪明,的确很难中计,可是大人头上不还顶着一尊不够聪明的大神吗?”
有曜君这个猪领导在,司徒逊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司徒逊被我说中了痛处,傲慢的假面也随之生出裂痕。
“你如今便狂吧,等到万寿节那日,我倒要瞧瞧你是不是还能这么狂!”
言罢,他拂袖而去。
我冲他背影,继续刺激他:“好啊,臣也想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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