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说什么阴飕飕的话!
江岁以为她在开玩笑,半晌,还是被她严肃且认真的脸色所吓,按理说,周扶清没这样开过玩笑,半天还不说话,难道所说不假?
“骗你的!哈哈!”周扶清知她上套,满意笑出声。
……就知道……江岁对人翻了个异常无语的大白眼。
“你看这块,旁边的是较为灰扑扑的颜色,唯独这里不一样,我没上过战场,但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被鲜血淋过,颜色有些暗红,站远些能望出来。”周扶清认真做解释,“重要的是,你说她看见过一个高大身影,昨晚并非雷雨夜,除开有人故意捣乱,我怕是真有人站在这儿。”
刚刚是乌泱泱一群人,江岁没感觉,现在听人一解释,感觉整个人都开始不好。
“你别吓我,谁在这,流这么多血,得划拉多大口子。”
冬日的寒冷,像是变成了一根根触手,紧紧环抱住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周扶清不说话,又开玩笑道:“说不定是外面进来的人,听说昨夜依旧有人未被抓回,你说会不会是昨夜,那些宁王旧党,寻此躲避?”
刚升起的一点寒冷,立刻没了感觉,江岁无语顺从道:“对对对,受伤的人来满是人的地方寻躲避,就是为了被人抓。”
她没放在心上,“那么大个人,躲在这,哪里有容身之所,总不可能在那堆木材后吧。”
两人看向未搭建完成的一堆木头,虽然没建筑完成,但依旧可以做躲避的容身之地。
周扶清漫无目的靠近那堆半成品建筑,对此新奇,“没错!就藏在它身后,然后出奇不意,给你致命一击,对了,这是干什么呢。”
话题转换措不及防,“搭房子呢,到时候建成叫你啊,所以,这里根本没有鬼,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鬼,走吧周大娘子。”
听人催促,周扶清高兴应答,准备往外走的脚步被牵住,发现衣袖被身后铆钉挂住,刚准备伸手扯开,木料中传来响动,周扶清本是个警惕的性子,听到声音,心思一下紧张。
“怎么?还看呢,真发现人了。”江岁不知道异常,学人开着玩笑。
“额……衣服挂住了,马上来。”周扶清小心翼翼拉开被挂住的那半片布料,虽然有异,但现在不好和人直说,万一是危险人物,她们都牵制不了,最好叫人来最好。
做下打算,周扶清放在布料上的眼睛,无意转移到木料间,一个片刻,她恍然看见一双藏于黑暗的眼睛,是黑夜里,巡查猎物发光似的老虎眼睛,带着无情杀意。
尖光乍现,江岁还在远处等她探查完毕,现在突见木料中出现一男子,手持匕首,对着周扶清喉管而去,脑袋一片空白,一语成谶,真有人!
“快叫人!”
江岁听到呼唤,即便大脑发懵,没有停留,赶紧冲去前院,因为没有趁手武器,周扶清与人纠缠艰难,因为体格摆在眼前,面对对方出招,她只能连连后退,希望能拖住时间,招来援兵。
因为打斗动静太大,吸引不少人来一探究竟,路云仰听见声响,也来探个究竟,结果看到两人大打出手,不由都慌了神,尖叫连连,路云仰赶紧去喊父亲。
路哲被吸引至此,见两人打斗,直接叫人去传唤宸王府。
周扶清对周围情况来不及仔细观察,她只知道此人功力高,出招力气大,仔细观察脚法,竟还是军中出身,她心底的猜疑直接证实,不是昨夜抓捕的旧党,还能是谁。
“你不会真是要犯吧,怪不得受伤,真沉不住气,我只查看一番,出来如此之快。”
“既然知道了情况,你只能死!”
不断后退的拖延招式,一个狭小的空间不足以施展拳脚,她只能诱其对方,让他逐渐跟随自己来到前院,这样的空间,等若真来援兵,必能一击致命。
那神秘人看她只躲不出招,硬是追着杀,他本来可以一直躲藏,谁知接连来两拨人,瞧着两个女子能有多大本事,没想到真发现自己藏身之处,他能怎么办,当然是杀掉,不过等他意识到自己已随人来到前方,再想后退逃走,为时已晚。
路云禾知有贼在府,此时此地,贼人身份成迷,于是他派遣人请四皇子殿下。
最终来的终究是一拨人,薛明恭来得及时,听到是路云禾寻自己,还是府中生异,马不停蹄赶去,一探究竟,结果刚来,看见一女子和一男人,一追一逃,看不出是在打斗还是什么,他果断出手,将贼人一刀制服。
所有人都没想到,只是一刀,竟能直接让人跪地,薛明恭瞧他面容,又见他肩膀似在抖动,当即明白,他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心里一下明了。
“原来逃跑的人,还真捉到了。”
他也没想到第二天,还能捉到昨日侥幸逃跑的贼人,一时间,姗姗来迟的一众士兵,将路府围起,场面十分壮观,不知真相的百姓,以为路家造反。
擒拿住贼人,路哲最先上前,对薛明恭急头急脑解释:“四皇子殿下,此贼人真是可恶,怎么就跑到我家来,这这这,殿下你可得相信我,是他着实可恶,和我们家没半点关系啊。”
“我又没说和你家有关系,你着急解释什么。”薛明恭道。
“当然得解释,不然还以为咱们路家,要干造反的事儿不成,和皇子殿下说说,以表忠心啊。”大寒天里,路哲紧张的升起汗意。
一旁,江岁拉着周扶清,“你没事吧!”
周扶清拍着胸脯,眉飞色舞安慰,“没受伤,不用担心,你看见了,其实我的逃招也不错,厉害吧。”
两个少女的谈话,隐藏在众人之后,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这位四皇子殿下身上。
事态紧急,薛明恭懒得说什么,眼神从一众人面前扫过,最后和路哲道:“人我带走,若后续出了什么事,那时再来路府请人,您可一定要在。”
“一定!”
路哲毕恭毕敬,送走薛明恭,一身腰骨因为这场突发事件,来回跑得酸痛不堪,看路云禾依旧站在大门外,招手让他赶紧回来。
“别看别看了,已经无事。”
路云禾当没听见一样,耳边嗡鸣不断,等路哲回府,他回头看向父亲离开的方向,久久不回头。
“应该,还不太对吧。”
路哲经此一事,不断无缘无故受了份惊,还给腰生出稀奇病,昨日四皇子殿下离开后,他的老腰疼的厉害,以为是什么小病,过了一两天,现在看来,还得去外边医馆买两副膏药贴贴。
但是一个时辰前派出去的人,到现在未回府,他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天上的屋顶房檐都觉不顺眼,恨不得来上一脚。
江岁和程灵对前些天的事已经免疫,刚从院里出来,想和她一起去找点儿做灯笼的材料,刚好年岁将近,挂上自己制作的红红火火大灯笼,简直再有意思不过。
两人刚走到前面,远远望见路哲来回踱步,不知是何意思,潦草打声招呼,她们赶紧花费几刻时间,寻来用具,回来时,人还在。
两人又尴尬的问声安,路哲依旧潦草点头,不知在此焦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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