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败了!
萧雁等人面色一变,心中对互市一事更为慎重,党项野心勃勃集结十万军,都奈何不了雍朝,她们最好也不要暗中动作。
谁的人马也不是风刮来的,损失的人马谁能承担?
再者契丹与燕云颇有渊源,不少部族之人留在了中原,因为共同血脉,暗中一直有往来。
如今开互市好歹不会叫中原人喊打喊杀。
党项就没这个条件了,萧雁幸灾乐祸想。
她还不知道,等回到部族,听说党项抢了他们两座城之后,她就不仅仅是幸灾乐祸,完全是恨不得大雍覆灭党项。
此时她只是带着在大雍采买的特产,带着被鼓励的野心,骑着换过的中原矮马离开——
不然她哪来的钱买特产?
呜,可恶的中原人!真是黑心商贩,怎么能卖这么多东西诱惑人!
“走了走了,回城听捷报。”魏若渝目送车队离开几十米,立即招呼人。
就听了这一句,具体战报什么样还不清楚,怎么赢的不得打听出来?
凭借身份,魏若渝毫不费力地挤进了捷报现场,逮着人问清前因后果。
最终总结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平凉侯率军出城,伏击敌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西军一向都是打守城战,不会跑出邬堡太远,此番出动实为冒险,好在结果是好的,平凉侯出其不意,斩杀党项王室李氏宗室,大败敌军气势,斩获无数。
“啧~”
平凉侯这是拼了老命啊,多少年没打出过这种成绩了。
看来他是想回来打儿子。
前些时日送去的信应该发挥作用了,凌知微亲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他能放手让儿子追求自己的抱负。
身份所限,平凉侯肯定不能明着拒绝,那就只有用别的方式了。
好在他没昏了头,指望毕其功于一役,直接打□□项,冒失行军,得胜后就回防城中,稳住了西线。
“平凉侯到底是个人才,往日竟未出全力。”逼一逼居然还有成长空间哎!
凌知微对信使进行嘉奖,送他下去休息,当庭宣布对镇西军的封赏。
金银财帛,升职酬功,半分不少。
唯独对主帅的安排只字不提,仅仅是厚赐侯夫人医药。
党项与几乎要退回野蛮人的契丹不同,正经有分封建制,虽然在中原人看来依旧是野蛮异端。
但是!
这一点就足够党项养一些脱产兵源,在春耕这种时候也能继续作战。
所以西线离不开平凉侯这位主将啊!
只能再苦一苦将军了,你妻儿吾养之……
不对,串频了,但不重要,总之平凉侯夫人要是愿意,可以在京城横着走,虽然这位常年住在观中修养的妇人不需要,可态度就是这个态度嘛!
殿中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整座城为此热闹起来,如果京城有热搜榜,西线大捷是绝对的热榜一,足以盖过任何一件事的热度。
譬如什么三皇子为国为民之类,丝毫不吸引人的消息,风还未吹起来就落到了地里,很是令人心酸。
“打得好打得好啊!”
“太好了,可算有盼头了!虽说那天幕说能赢,到底心悬着。”
“快打完叫人安心做买卖吧!”
虽然这些人也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到底是好消息,是胜利的曙光,总是叫人高兴的。
唯有一个人反复破防不高兴——
揽到的差事没能扬名不说,还带来了新麻烦。
除却犒赏外,凌知微还下令补充军资一并送往镇西军,催促韩祺尽快办妥。
韩祺因此惹上了新麻烦,他本就不是干活的人,说起来是筹备军资,不过是把事情交给底下的人办,这些人正在飞快做假账增差价,进度却慢得像乌龟爬。
如今要加速调出军资,这里又以铠甲武器最为重要,民间禁止私藏铠甲,因此都由官府管理,韩祺便派人去府库调取。
然而府库的官吏并不服从韩祺,做事阳奉阴违,一百副甲点了又点,就是凑不齐。
直到武举决出名次,文举放榜等待殿试,韩祺依旧没能让府库交出东西。
“这起子小人什么意思?不过是叫他们把存进去的东西拿出来,怎么就这么难!”
看着韩祺发火,属官们都不吱声,这事嘛,哪有那么简单,殿下就是太年轻。
不过不懂这些事也不是坏事,要是都精得和昭宁公主一样,那反而不好了……
“殿下何必为小人动气,难道离了府库,匠人们制不出新甲?”
至于新甲花费的铁、布帛、燃料,加急自然要有加急的花费嘛!他们这么辛苦这么忠心耿耿,拿点报酬不是理所应当?
对于下属的奉献,韩祺很认可,但对于给他使绊子的小人,韩祺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档次的人还配看不起他?
“去,给我盯住他们,找机会治一治!”韩祺背地里支使侍卫。
没想到这心存报复的行为,竟捅出一个惊天大案。
当日王府的侍卫和下人接到了命令,暗中监视府库官吏,因为韩祺的坏脾气,没找到把柄他们不敢回去,一直盯到了夜里。
本来都昏昏欲睡觉得要白熬一夜,却在半夜里见到了偷摸出门的刘吏员,怀里抱着包裹,轻手轻脚鬼鬼祟祟。
不多时另一人就出现在墙根下,抬手拿出一袋东西取走了刘吏员的包裹。
侍卫立刻意识到,这是走私!
一个吏员能偷摸卖什么东西?还不是从府库里偷拿的!
他一个人拿不住,但可以选择立刻上报。
“果然如此!他们如此推诿必是叫他们偷卖了!”
韩祺对此也很满意,急急忙忙调了人手去拿人,却忘了知会臣属一声。
等几人听说消息匆匆赶来,韩祺已经在威逼府令交出赏赐的一百副甲。
府令面如土色,说什么都不肯开口答应,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才双眼发直的答应。
韩祺还以为事情平了,谁知府令转眼就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
事情传到魏若渝耳朵里,已经是闹大之后。
府令好歹是朝廷官吏,见了韩祺一面就把自己吊死,触动了很多官员敏感的神经。
然而韩祺拿住了走私的把柄,同样不甘示弱,不愿意担这个名声。
吵嚷间,府库里甲胄丢了的事情被捅出来,事态顿时严峻起来。
“一百副?这都够死几个九族了,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所有人不约而同发问。
论理,拿住了走私,顺藤摸瓜怎么也该有个结果,但那些官吏们被审了又审,都说走私盗卖的东西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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