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兄长不兄长,你们并无半分血亲,若不是我嫁给你阿爹,你们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在一起怎么了。”
楚鸢简直目瞪口呆。
木令宜俯身双手捧着楚鸢呆愣的脸:
“闺女,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如意,什么礼义廉耻,阿娘都不在乎,阿娘什么都愿意做。”
楚鸢又是感动又是惊诧。
木令宜继续追问:“头一回,是在安南那次吗?”
楚鸢愣愣的点头。
“疼不疼?”木令宜满脸担忧,瞧着女儿心疼极了。
楚鸢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但看着阿娘担忧的脸,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漫萝蜜发作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木令宜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此刻的心中甚至有些感激陆执,经历了商也的死这样的事情,阿鸢在那一刻应当是生不如死,陆执或许能让阿鸢稍微好过些。
木令宜是亲眼看着楚鸢和商也一起长大的,他们有比血亲更浓烈的感情,到了能为双方去死的程度,作为母亲,她不敢想她的女儿在那一刻是何等绝望。
“漫萝蜜稳住了,圣女蛊也没事,真是吓死我了!”木令宜劫后余生一般拍了拍自己,绝口不敢提商也半个字。
“阿鸢,那如今,你对陆执是什么态度?”
楚鸢抬眸瞧着木令宜,郑重道:“阿娘,你与阿爹好不容易才团聚,二十年分别,我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到你们。”
木令宜又着急了:“你呀你,总是什么都想得多,这才让身体越来越不好,管那些做什么,难道你和小执在一起了,阿娘还会和你阿爹和离不成,这辈子,我跟他是死也要死一块,生也要生一块,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看着阿娘这爽朗性子,楚鸢只得展颜,老实回答:
“阿娘,我喜欢陆执,想与他一生为依。”
木令宜微愣,半晌后笑着点头,满是释然。
喜欢就好,她的闺女,终于有喜欢的人了,第一次,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满心的喜欢,不是为了谁,也不是因为肩负谁的使命。
陆瑾是因为安南册,商也是因为成长的感情,他们与阿鸢之间隔着太多,楚鸢无法窥视内心真实的自己。
可是陆执不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纠葛和因果,纯粹就是少男少女相爱。
阿鸢,你终于有了正常人的情感。
此时,站在门口的陆执也微怔,然后满脸笑意呼之欲出。
难怪青黛让他站这听墙根。
同样站在门口听墙根的青黛环胸:“世子爷,听够了吧?该你去受罚了!”
楚鸢一惊,转头看向门外,就见陆执低着头进了门来,颀长的身体投下一道暗影,龙辰卫的官袍还未换下,紫色锦服衬得他刚毅明朗。俊脸上满是做错事的摸样看着木令宜:
“阿娘,是我的错,是我……趁着阿鸢漫萝蜜发作,我……”
楚鸢立马打断:“闭嘴!”
脸红得能滴血。
她猝然起身:“你……你……你先出去!”
陆执惊措的抬头看着楚鸢,又去看木令宜,却见木令宜眼神带刀,浑身带着杀气咬牙切齿:
“去前厅!阿鸢留下!”
,
陆府前厅!
偌大一个前厅只有四个人!
上首坐着老夫人,一左一右坐着两个护法——陆清,木令宜。
陆执已经换了紫袍,此刻一身常服规规矩矩跪在了地上。
看着面前三座大山,他没有害怕,反而是带着笑容正经的低眸等候发落。
老夫人先开了口:
“小执,坦白从宽,说清楚,怎么回事?”
陆执偷眼去瞧祖母,却见祖母板着脸看着他,但眸子里明明有藏不住的慈祥。
陆执深吸一口气,老实回道:
“祖母,阿爹阿娘,都是我的错!”
陆清黑着脸:“当然是你的错!”
说完悄悄去看媳妇的脸色,却见媳妇只是淡淡喝茶,并无什么表情,他心内都替儿子捏了一把汗。
这个混小子,平日最是沉稳高傲,他还以为满长安没有他看得上的,谁知道,眼光还挺毒,看上了最好看那一个,还……
没脸说,没脸说。
陆执继续坦白从宽:“朝夕相处之间,是我对阿鸢动了心意,五月那次阿鸢被下了欢药,是我孟浪……”
老夫人却在此刻真正严肃起来:“药?”
安南之事老夫人不知道,但听到欢药两个字,老夫人眼中不禁露出心疼来,然后是愤怒的破口大骂:
“谁给三丫头下的药?哪个王八蛋,小执你说,谁?二郎,去把那个兔崽子砍了!”
老夫人的样子是三个人完全没有料到的。
陆清和木令宜先老夫人一步知道了商也下漫萝蜜之事,此刻还算冷静,但老夫人听到的却是她的宝贝孙女被人暗算。
“阿娘,此事复杂,容后儿子和您说明。”陆清赶紧起身给老娘拍着后背安抚。
木令宜也急了,一把推开陆清,自己给老夫人顺气。
老夫人摆手推开两人:“你两也知道?”
两人相视一眼,只得一起点头。
“去,一起跪着!”
于是……
陆执身前又跪了两个人。
陆执挑眉,愉悦的瞧着他的阿爹阿娘。
待陆清一五一十把安南的事情说清楚了,老夫人才允许了两人坐回去。
陆执又成了一个人跪着。
陆执:这么快?
“我的孙女哟……”老夫人心疼得蹙眉,半晌后抬头:
“是萧家!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二十年前就是用的这一招让木家失去虎卫兵权,萧江潜这个老东西,最擅长埋这种暗线,当年就是他埋的许昌那个小人在木老侯爷身边,让木老侯爷副将反了,这才让木家失了兵权。”
“十年前,又是他埋了顾渊那个小人在姝白她阿爹身边,这才逼死了我的大儿子,又毁了我的小儿子。”
“一定是他!那个叫南宫商祁的少年身边的楚鸣,肯定是萧家派的,他们暗中培养了许多这样的说客,可以在各处潜伏几年甚至几十年之久。”
老夫人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三个人震惊得难以言说。
一切都说得通了。
陆执咬牙:“祖母,阿爹阿娘,我要娶阿鸢!”
陆清继续黑着脸:“那还用你说!”
木令宜却幽幽道:“那可未必!”
陆清和陆执同时看向木令宜,老夫人也有些不解。
木令宜看着老夫人解释:
“阿娘,阿鸢身份特殊,皇帝的意思,是希望她这辈子就在长安做个富贵闲人,养几个郎君,最好纨绔些,这辈子也别留后,皆大欢喜的过下去。”
“这样的前提下,还能制衡一下太子和大皇子便更好。”
“小执手中军权太甚,特别是这次破了西境回来,现下是龙辰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