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时,一辆流线型的跑车已经停在她面前。
墨色的车窗缓缓下降,像一道帷幕被无声拉开,露出车内那张惊艳绝伦的脸。
深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冽的轮廓。
银洄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车窗边,指尖夹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上车。”他说。
许烟瓷没有动,“你怎么在这儿?”
银洄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的信封举了举。牛皮纸在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封口处贴着一张白色的标签,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听澜!
“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许烟瓷的手攥紧了。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有关听澜的,她都要知道!抬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城区,上了高速。
路两侧的风景飞速后退。银洄开得很快,仪表盘上的数字一直在往上跳。
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尖锐的呼啸声像某种濒死的哀鸣。许烟瓷握紧安全带,指节泛白。
她才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下了高速,车子拐进一条路。
很窄,两侧是荒芜的田野,枯黄的草在风中伏倒,像一片没有尽头的荒原。远处有山,灰蓝色的,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银洄把车停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了,风声就涌了上来。
他转过头看着她。
“阿瓷。”他轻声唤她,声音温柔得像夏日微风,“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许烟瓷没有说话。
“一堆废铁。”他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可眼底的光暗了下去,“也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
“你活了这么久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她殷红的唇微微开启,“爱了就是爱了,哪有那么多道理!”
银洄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爱他?”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许烟瓷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从前没有察觉到,现在失去他。才知道他在我存在的纬度里根本就是不能缺少的一部分,是我另外半条命。”
银洄的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落在她肩上。五指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许烟瓷没有躲,只是看着他,跌进那双如深渊般的蓝色眼眸里。
“我再问你一次。”他一字一句,“你!爱谁?”
“听清楚了。”许烟瓷挑衅般的勾唇,唇瓣弯起的弧度像一柄薄薄的刀刃,“我爱听……”
话音未落,她被按倒在座椅上。
座椅被放倒了,她整个人仰面躺下去,长发散落在皮椅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勾住面前人的脖子。不是因为她想,是实在怕自己会碰到。
可这个动作落在银洄眼里,成了另一种东西。他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暗涌忽然静了。
银洄俯身压下来,那双蓝眸近在咫尺,枫红的唇移到她耳畔,“不是爱他吗?怎么心跳得那么快!”
车内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银洄。”她叫他。
他浑身一僵。
那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按下去之后,他所有的克制都碎成了齑粉。
他的唇终于落了下来,从她的下颌一路碾到锁骨,带着惩罚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微微颤动的皮肤时,骤然放轻。
像野兽咬住了猎物的咽喉,却没有合齿。
许烟瓷的手从他颈后滑落,想抵在胸前拉开他们的距离,可他力气实在太大。沉稳有力的心跳贴着她的胸腔传过来,震得她心口微堵。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衣领边缘,指尖停顿在那里,目光落在她带着薄怒的脸上。
“说你爱的人是我。”贝齿微颤,甚至带着一丝祈求。
她只是偏过头,露出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是无声的拒绝。
“说爱我。”滚烫的手攥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指节泛白,“哪怕是骗骗我。”
风声被隔绝在车窗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交缠。
等了好久,也没有得到回答。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温柔的光熄灭了。他的手从她的衣领边缘滑上去,指腹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笑意,只有碎掉的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过,“既然不肯说话,就得接受惩罚。”
他的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没有克制。
从她的耳垂到颈侧,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烧成滚烫。
她的脊背陷进柔软的皮革里,他撑在她上方,逆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深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两个人围成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他的吻终于覆上她的唇瓣。
根本不像是吻,倒像是掠夺。
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和得不到回应的痛楚,像一头困在牢笼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所有的枷锁。
许烟瓷被这个吻吞噬的时候,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像大雪落在空旷的原野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
咚!咚咚!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游移到后背,指节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每经过一处,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幽柔的光透过雾气的玻璃照进来,将车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暖昧的灰蓝色。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阿瓷。”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枫红的温度,“你不抗拒我?”
许烟瓷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被困在蛛网上的翅。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俯身,唇从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留下滚烫的烙印。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禁忌的界限被一寸寸跨越。
起初的吻很轻,像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渐渐变得剧烈,像暴风雨里的船只。
车窗上腾起的雾气凝结成水珠,沿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无声的泪痕。
她的手从他颈后滑落,攥紧了身下的皮椅,指节泛白。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紧蹙的眉心,像在抚平一道旧伤口。
“还在想他?”他问,声音低哑。
她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映着倔强到近乎残忍,“我恨你。”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最柔软的地方。他没有躲,反而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呼吸滚烫,拂过她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无所谓。”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闷得像深海里传来的回声,“你是我的就好。”
他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所有的克制和温柔在这一刻都化成了近乎偏执的占有。他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许烟瓷咬住唇,可那些细碎的、像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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