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桃晃着小腿,伸出手,举到头顶。天色渐黑,看不清掌心结痂的地方,她放下手,自说自话:“不过你是好学生,这种违反校规校纪的行为是头一次吧。”
“我要是好学生,会谈恋爱?”
“那就是坏学生。”
“也不是坏学生。”
谢惊桃头偏向他:“玩儿我呢,不是好学生也不是坏学生,那是什么?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普通学生?”
谈介否认:“我有贼心也有贼胆。”
“看不出来。”谢惊桃站起身,拍拍背后的灰,“要上自习了,不回去吗?”
“回。”
从科教楼下去,回教学楼时要经过艺术大厅,先前的排练室已经有人在了。
谢惊桃趴在窗边向里看去,不见班里其他几人:“明天审节目,今晚还要来吗?”
“问问周琼潇。”谈介说着,掏出手机就问。
等不到消息,离上自习还有大半个小时,谢惊桃盯上另一个有钢琴的排练室,里面空荡荡的。她尝试着推开门,竟然没锁。
“从你和我说了独唱的曲目,我们还没试过。”
谈介收起手机,覆上她的手背推开门:“走。”
打开白炽灯,谈介试了试音准,拉出钢琴凳,只坐了一半位置:“过来,坐我旁边。”
谢惊桃在原地踟蹰两步,还是坐到他一旁,将搜出的钢琴谱放大,把手机搁到谱架上。
谈介又翻出手机,递过去说:“拿我手机看歌词。”
谢惊桃也不推辞,输入密码搜出词谱。
似是排练过,两人无论节奏还是配合,都完美达到及格线上。琴声混合着人声,填满空荡的房间。
窗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模模糊糊,只看得清轮廓。近期排练的人不在少数,排练室外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听见屋内动静,脚步声也不停。
琴声渐息,谢惊桃早早停了声。
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弹窗,显示是周琼潇。她想起手机不是自己的,转过头还给谈介。
谈介粗略扫过,拍拍她的腰说:“回去,不排。”
谢惊桃没多问,关掉排练室的灯,和谈介往教室走。
教室里的学生来的七七八八,他们刚坐回位置上,徐织静就火急火燎地进来,把谈介和景思洋叫走了。
谢惊桃心没由地颤了一下,唯恐是早恋被发现。可景思洋同样被叫走,大概率不会因为谈恋爱。
她稍稍放下心来,继续写桌上的套卷。
没一会儿,晚自习铃声响了,谈介还没回来。
她焦虑的在教室乱看,发现周琼潇的位置也空着,大抵明了两人被叫走的原因。
过去半个晚自习,他们才回来。
谢惊桃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小声问:“怎么了?”
谈介淡然道:“记着咱俩来的时候许峥然也来了吗,他和吉他手打了一架,被其他老师发现了。”
“为什么,”她停顿了一下,“要叫你和景思洋?”
“问话。班主任觉得我俩和他比较熟一点,能知道不合的原因。”
谢惊桃沉思片刻,意外道:“怎么没叫我?”
“异性之间不会太熟悉。”
她挑了挑眉,胳膊撑在桌子上托着脑袋,颇有兴趣地调侃:“不一定啊,我们就很熟悉。”
谈介沉默了一会儿:“你想和班主任宣战,我没意见。”
“算了。”她口嗨两句而已,真要在徐织静面前宣布恋爱实情,不亚于太岁头上动土,关公门前耍大刀,龙王庙里捉鱼。
谈介事不关己道:“别过于热心肠。”
“哦。”谢惊桃心虚地摸了摸鼻头,“班主任没说别的?”
谈介盯着她半晌,说:“让我瞒着别说出来。”
她推了把谈介的肩:“那你还告诉我。”
“和女朋友分享一下。”谈介翻到下一页,动笔继续写,“你早晚要知道。”
该说言出法随,还是乌鸦嘴,谈介话音一落,徐织静敲响后门门板,冲着她和季润听道:“你俩来一下。”
谈介停下笔:“你看。”
“滚蛋。”她借着桌子的掩盖,轻踢他一脚,“知道要找我还不提前告诉我。”
谈介勾着唇角:“恰好碰上。”
谢惊桃看了眼季润听,见她已经往后门走了,便无视谈介,紧忙跟上。
走廊外,徐织静面色严肃地站在护栏旁,看到她们出来,眼神示意两人带上门。
谢惊桃转身关上门,发现许峥然的书包从桌上放到椅子上,看样子,他没回来过。
“你俩排练时,感觉许峥然和那个吉他社的男生关系怎么样?”徐织静开门见山地问道。
季润听似有思索:“不太好。”
徐织静点了点头,看向谢惊桃。
她顺着说:“是不好。”
“他们有没有起过冲突?”
两人不约而同地答道:“没看到。”
徐织静发愁地捋了把头发,想起什么,看向谢惊桃:“你和周琼潇周末是不是去过派出所,为什么去的?”
谢惊桃呼吸一滞,不知道有没有问过谈介这个问题,或是他怎么回答的,她跳过部分,剩下的如实告诉班主任。
徐织静听完,头更大了。
“许峥然啊——”她长叹一口气,“这个莽夫。”
又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徐织静大手一挥,放两人回去了。
进去刚坐下,下自习铃声响了。
景思洋紧接着铃声尾巴坐在两人前面的座位,眼里的八卦和担忧参半:“周末发生什么了?给我说说呗。”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埋头写题。
“凭什么不告诉我,”景思洋不依不饶地晃着两张桌子,“我们不是好兄弟好姐妹嘛。”
谢惊桃举起笔按回笔尖,扎向晃桌子的手:“谁跟你好兄弟!松手。”
谈介稳住课桌,煞有其事地说:“谁和你好姐妹。”
景思洋猛地收回手,目光在两人间徘徊:“不说就不说,不过你俩周末出去干什么……”
他声音越来越小,眼底的不可思议几乎要溢出:“你俩怎么会周末单独出去?”
“吃饭。”谢惊桃淡淡道。
“卧槽,”景思洋压低声量,“你俩周末约会去了?”
“一半。”谈介答道。
“约一半进派出所了?”景思洋依旧不放弃套话。
就算没人回答,他也不气馁,从各方位地套。
最后闹得谢惊桃烦了,挑挑拣拣把周末发生的事一并告诉他。
景思洋恍然大悟:“怪不得许峥然昨晚和我打游戏打一半跑了。”
“有什么关联吗?”谢惊桃不耐道,“少玩游戏,脑子都玩坏了。”
上自习铃响起,景思洋悻悻回到座位。
晚二上到一半,周琼潇绷着一张脸,紧抿着嘴唇,从教室外回来。
谢惊桃关注一眼,就没再多看。直到下自习,她抽空掏出手机,看到周琼潇在排练群里发了几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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