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巧沉默半晌:“我能考虑多久?”
程姐收回手,垂于身侧:“快的办法需要准备,想好了早点和我说。”
两种方法的弊端都过于突出,刘松巧没法立马做出决断。心里大概有倾向,但还需要下定决心。
除了阴气并无大碍,刘松巧活动活动胳膊腿在办公室溜达。
反正都没事,先复盘吧,总不能白让人给害了。
方头一伙人围追堵截兼具天时地利,不可能是巧合。若是有心设计,对她动向掌控未免太过精准,像在她身上装了监控。
监控?
刘松巧更怀疑治安所了,记下一笔。
下一个问题:“程姐,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传送?”
程姐拿文件的手一顿:“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刘松巧画了两个框:“那晚向老师说传送失灵了,我们都跑出去一条街了还是没法用。要么法术封锁范围很大,要么传送真的失灵了。”
程姐目光转向门口:“封锁空间移动的法术,很难。”
那就是传送被关了。如果把传送想成互联网,是不是能定点关闭用户权限,让他跑不了?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应该不多。
“想太多对你没好处,这块交给我,”程姐直接上手揉她脑袋,“没事干就看会儿书。”
阴气过载到这个程度,随便怎么碰也不会更严重了。
刘松巧整理整理发型:“我不想做个糊涂鬼,想出来的东西只和你说,小云姐也不可能往外说吧?”
小云那边传来的打字声短暂停顿一下,继续按正常节奏响起。
“不会,但我不信你那么老实,”程姐按住她的肩膀,“光说不做,不像你的为人。”
“那也不一定?”刘松巧反手握住程姐的手,“程姐,大家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程姐松开手,脸上尽是无奈。刘松巧嘿嘿笑,下一秒程姐两只手捏住她脸上的肉,又揉又搓。
“小松鼠,一天都给我找事。”
刘松巧张着个嘴,说话漏风:“纯姐,我就朱道你坠好了。”
其实还有个问题,那些人为什么要帮助一伙犯罪分子取她性命,单纯只为灭口的话,成本太高了吧?连向老师都要一起灭掉,目的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在怕什么?
缺乏关键信息,空想想不出来,干脆听从建议看会儿专业书,看着看着就歪倒在沙发上。
“小朋友,你这个年纪怎么能睡得着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从她手里抽走翻开的书,又拍了下她肩膀,“哎哟我的妈呀,好冷。”
“啊?大律师你来啦。”刘松巧揉揉眼睛,从沙发上撑起身来,Leo已经跳到离她三米远的位置。
“你什么时候为革命事业捐躯了?我怎么不知道,”Leo慢慢靠近,“要不要我给你烧点纸?”
“我谢谢你,”刘松巧把手中抱枕砸了过去,“我还健在呢!”
Leo身手矫健接住飞来的枕头,顺势抱在怀里坐到椅子上,拖着椅子咣咣靠过来:“怎么回事?鬼都没你凉。”
“出了点事。”刘松巧犹豫要不要说具体情况,他一向不愿卷进危险里。
“还能好吗?”Leo环视四周,“对了,也没看见向sir。”
“他……”刘松巧想到他躺在水里的样子,这个状态该怎么描述?
Leo打住:“行了,不用说了,你眼神就差说他死了。”
“什么叫死了,他又不能再死一遍,”刘松巧顺顺头发,“都两天了,还只能躺着。”
“两天了,家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Leo难得严肃起来:“回不去,还是不能回?”
“都一样,估计已经被当成植物人了。”刘松巧后仰靠在沙发上。如果这种日子还要过一年,怎么办?
“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去你家看看,”Leo抖了抖外套,“我这形象,不至于被当成坏人撵出去。”
“谢谢你,上次我和爸妈说过你,说是……”刘松巧努力回忆,“说是我同学的朋友的朋友。”
“扯这么远,都什么跟什么啊,”Leo打开手机备忘录,“要带话吗?”
刘松巧早就想好了:“你自由发挥,就说我会好起来的。”
“啧,我看看,人家凭什么信一个律师的诊断,又不是医生,”Leo翘起二郎腿,“把小宁道长带过去,同省方便,他一看就是吃这碗饭的,让他编,可信度高多了。”
刘松巧却有些迟疑:“麻烦他会不会不太好?而且我爷爷就是做这行的,容易穿帮。”
Leo信心满满:“没问题,他请我帮忙,我没收钱,让他还个人情就是,至于你爷爷,他要真懂就更好了,单独和他说。”
刘松巧一头雾水:“你们怎么又牵扯上人情了?”
“当律师,自然要利用一切资源,”Leo拍拍刘松巧肩膀,猛地缩回手,“呼,太冰了,下次再说。”
看样子,他从宁道长那里拿了什么案源,免费代理,人家欠他一个人情。
这种人情随手就拿来帮她了,到时候怎么还?
如果还有机会还的话。
向老师照旧躺在那里,眼睛睁开如常,但身体还不能动。与其说是不能,不如说是不准。
“动吧,动了保证长不回原样。”元碧君如是说道。
程姐时不时来看上一眼,但一言不发。刘松巧每次都跟着过来,却不敢靠近,元碧君还明令禁止她发出任何声响打扰治疗进程。
“再过几天就能动了,忍忍。”回到办公室,程姐又开始摸她的头。
“程姐,这话不该和向老师说吗?和我说干什么,”刘松巧略抬眼,“还有,怎么又摸我脑袋?”
“长得溜圆,想摸。”说完又轻拍两下。
刘松巧哑然失笑,这算什么理由?
望着程姐靠近的下半张脸,刘松巧不禁回想起那片荒野。
“程姐,我在梦里见过你,就像那天你来救我的样子……”
“我知道,”程姐垂下眼眸,“这事少打听。”
“哦,好。”
又是一个秘密。
为保证抉择的正确性,刘松巧让程姐放出一小点火焰做实验。她扯下一根头发放在外焰燃烧,头发丝毫未损。
很好,不会把她也一块儿烧了。
小心伸出食指,一点点靠近,触碰到跳动的鲜红火焰一刹那,手自觉缩了回来,稍后才感觉到针扎般的刺痛。
“要烧多久?我怕我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说多了,可能就十秒,不,三秒?
“最少半个小时,最多也不超过三刻钟。”
“这么多?!”
撑三十到四十五分钟不被痛晕过去,天方夜谭。
“能不能这样,先用火可控地烧两三秒,去除一部分,歇一歇再来?”刘松巧又在用理化生琢磨玄学,“不知道火焰原理是什么,是按比例清除还是按数量清除,多来几次,总会好些?”
程姐立马否定了她的想法:“只能驱散表皮的一点,体内阴气散发不出来,只能靠时间。”
也对,又不可能把人片成涮肉快速加热。
刘松巧鼓起勇气:“那要不先把表皮那点去了吧,我试试。”
“锁魂的线不也烧没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你先认真想想。”程姐摆手,继续回去工作。
想……想想怎么死,还是怎么活?
煎熬又无聊地渡过两天,有两个好消息,一个是向老师能坐起来了,一个是Leo带回了她家的消息。
“我给你手机打了几十个电话,才等到你爸接上一回,”Leo不慌不忙先喝口茶,“我就说是几天没见你回消息,担心你安危,要来看看你。”
“然后呢?”刘松巧赶紧给他把茶满上。
“我带小宁道长去了医院,就说他是我表弟,中医学院的学生,能掐会算,你妈就让他赶紧给你算算,”Leo跟着掐手指,“我就忙着看你情况,脸色还可以,呼吸平稳,就是躺着一动不动。”
“还有呢?”
“小宁道长确实会说,我说不来那一套就不赘述了,总之就是说你会逢凶化吉,你妈听完抱着他哭,还是你爸劝住的。”
刘松巧感觉眼眶有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