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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福祸相依

家主殒命,各家忙着料理自家事务,只是各自派人送去祭礼以表哀思。

慕家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在城中行至半路却被人拦了下来。

“什么人?竟敢阻拦慕家的路。”一身孝衣的青年怒目拔剑走上前交涉。

徐敏修挡在棺前分毫不动,“敏言师兄,我是敏修啊。”

“什么敏修?”敏言蹙眉,仍对他拔剑相向,“不记得。”

听见动静,慕时青也走了出来,见到来人那一刻差点没憋住当街大哭。

慕时青拖着虚浮的双腿,慢慢走至他身边,眼睛一直在少年身上转,“你真的是敏修?那心心她……”

“青师兄,师姐她很好。”徐敏修看向队伍中间硕大的黑漆棺椁,“家主也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师姐在客栈照料他,叫我先回来报信。家中一定急坏了吧……”

短短几句话,让慕时青如登仙境,做梦一般,他撑开连日疲累的眼皮,眸子发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徐敏修微笑点头,反手握住慕时青的手腕,“真的,一字不假。”

慕时青大喜如大悲,情绪起落间一把将徐敏修抱住,半晌也不撒手,又哭又笑。

众人不明所以,只当慕时青当街发疯,便去问慕净远的意思。

熟料慕时青开口便说:“不必送葬了,回家。”

这还是慕净远头一次这般对慕时青说话,“时青,你从前胡闹便罢,今日是你父亲下葬的日子,再当众丢丑,你便给我滚下去。”

慕时青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对抬棺的人命令道:“我的话,你们是听不懂吗?”他认真起来带着肃杀之意。

此次从帝都归来,短短一段时间,慕时青帮忙把家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便是从前有不少轻视他的,如今也不得不真心服气三分。

“是。”弟子们还是听从了慕时青的命令,抬着棺木调转方向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后,慕时青立即当众宣布了慕道川幸存的消息。

“真是天佑我慕家啊!”众人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仿佛天降祥瑞。

慕净远在人群中推了一把,将一个俊秀的男孩推了出来,“从南,见过你的兄长,时青。”

慕时青打量着面前十岁上下的男孩,“你就是从南!抱歉,这些日子我忙忘了,一直没来得及见你。”

慕从南小大人一般,对着慕时青颔首行礼,举止言行颇具美仪,“从南见过师兄。从小就听父亲提起有位在帝都修习的师兄,从南高山仰止,敬佩不已,如今总算是见到本尊了。”

慕时青张嘴哈哈笑起来,从腰间解下一物,递到慕从南手中,“这玉佩是我之爱物,如今便当做哥哥给弟弟的见面礼吧。”

慕从南乖巧双手接过道谢,被慕时青摸了摸头。

“听说你灵根不错,如今是练气几阶了?”

“回师兄的话,从南不才,已经是筑基初级了。”

慕时青笑容僵在脸上,过了一会儿才抚掌赞道:“好啊,不愧是我慕家的好男儿。如今你心文师姐怕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慕从南却一直保持着谦逊的态度,“师姐天赋异禀,听说已是金丹修为,从南哪能望其项背呢?”

“好了。从南回来,别扰了你师兄清净。我看今日大家也累了,不如各自下去修习吧。”

慕净远带着慕从南一路返回住处,一回去便禀退下人。

“父亲,您为何不高兴?”慕从南察言观色,双手为他奉上盏茶。

慕净远看都不看一眼,“高兴!我高兴得起来吗?从前家中除了你伯父便是我说了算,他慕时青一个纨绔子弟,凭什么从帝都回来之后家里人就对他言听计从?”

“可是,我觉得时青师兄人挺好……”慕从南话还未说完,脸上便挨了一掌,他脸色未变,显然已经习惯了被如此对待,当即跪下,“孩儿知错。”

“知道就好。”慕净远哼一声站起,“我在你身上用了那么多天材地宝,不是为了让你在慕家当一个小小的弟子。”

慕从南垂着头退出门外,“是,父亲,孩儿这就去练功。”

*

时间过去半月有余,慕心文才陪着慕道川返回慕家。

此事说来也巧,与曲淼分开后,慕心文与徐敏修便被神秘力量传送到了一座即将崩裂的山里。

那是向晴川靠近渡厄渊的边界处。

慕心文祭出阔别已久的惊虹剑,将作乱的魔物杀死后,竟意外救回被压在碎石下的慕道川。

慕心文与徐敏修徒手小心挖开积石,将慕道川从濒死之际救回,带至最近的城镇养伤。

这次大战,慕道川身负重伤,瘸了条腿,经脉被魔气侵染,修为全毁,只勉强捡回一条命来。

慕心文日日守在他床前,像儿时那样玩乐逗笑,总算哄得慕道川从巨大的打击中渐渐走出。

父女俩才回到慕家,慕净远便带着医修前来为慕道川诊脉。

慕道川不想拂了他面子,点头放人进来,坦诚道:“我如今的身体自己知道,被魔气浸染太久,在大道上已经是无望。”

慕净远道:“家主莫要忧心,家中年轻一辈人才辈出,时青也是不错。”

明白他的心思,慕道川叹气,“家主之位,如今也是时候让贤了。”

慕净远压下喜悦,只是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一家四口多年未见,慕心文与爹娘兄长黏黏糊糊,成日形影不离。这一切徐敏修都看在眼里,也真心替她感到高兴。

他还是搬回从前的弟子居舍,与敏言他们住得近。敏言几个好奇凑上门来,盯着他东瞧西看。

前世他在慕家长大,直至慕心文出嫁才离开这里。

徐敏修对敏言这些人再熟悉不过,可惜敏言对他只有这一世模糊的儿时记忆。

他们早就不记得捉弄排挤他的小事,只围着他问东问西,一会儿问帝都的人文风情,一会儿又逼他讲秘境里的事。

徐敏修好脾气地挑了几件小事,轻描淡写说过便罢,敏言又要求他帮忙做些袜带,汗巾子之类的绣品。

他淡淡道:“师兄,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做,只是你们拿了我的绣品也不会爱惜,恐怕都随手送给恨春楼里的姑娘了。”

他们总共相处的时间十个手指也数得过来,为何他会如此精准地说中他们的癖好?

敏言尴尬拍着徐敏修的肩膀,“敏修啊,你一个半大小子恐怕还未体验过情事吧。不如今日跟师兄几个混,我们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徐敏修冷着脸将敏言几个一同逐出屋,从外落了锁,“我能做的只有为师兄们保密,其他事恕我不能奉陪了。”

此举落在他们几个眼中便是假清高。

敏言气得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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