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就像烂尾工程的地基,承建不了这样磅礴的幸福。」——林在水
皇宫内的权力洗牌,快得叫人心惊。褚亥迅速收拢一名重臣,牵制住了动荡的朝野。在接连三日不眠的处理后,事态进入稳定期,除了偶然娃娃脸的出现,其他问题都由下属处理掉了。
林在水还想在古代多戒断几日手机,便向圆圆提议延后协议收尾。
“宿主在一个月内完成收尾即可。”
她正在挑出门玩的衣服,闻言笑道,“那要是我一个月后还没走呢?”
“公司将关闭接口,宿主只能留在这儿了。”
默了默,她不适地转了下脖子,“不会的。你放心。”
今天是和褚亥约好出宫游玩的日子。听闻有一场持续三日的热闹集市。和皇帝辛苦周旋了那么久,终于能放开身心畅游一番了。
林在水站在穿衣镜前,平生第一次产生了对穿搭的兴趣。或许这个基因本就埋藏在体内,就像她原本抛弃了芭比娃娃,可她仍然拥有照顾某个事物的能力。
繁复的组成部件,从一根黑色的腰带开始。她对这根腰带一见钟情,或许褚亥不会察觉到这点呼应的小心思,然后是两袖暗红的白色襦裙,学会了束发,最后用那根银簪收尾。
站在镜子前,她叉腰摆了四五个姿势,格外害羞,背过身,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红色宝石。
“走吧,去找那个大忙人!”
褚亥是个惯会拿捏人心的主,自登基以来各方利益协调均衡,唯有一事,发过一次大火,叫朝野噤若寒蝉。
娶上一朝的天子之妻为后。
一时间,祸国妖女的名号在民间传开。
林在水走在人烟稀少的后宫,摸了摸下巴,觉得很有意思。
要是她不姓林,姓武则更有意思了。
她穿过御花园,曾经隐秘的小道变成了宽阔的大道,鬼屋一样的住所焕然一新。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时,门被拉开了,魏婉走出来,见到她,嘘声道,“他睡着了。”
魏婉仍穿着深色便服,神情清冷,却不知为何让她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我知道了。”林在水用正常音量回答。
魏婉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声说,“过段时间我就会走。你不用担心。”
林在水皱了下眉,垂眸深吸了口气,她在担心什么吗?
“你来这儿,找他有事吗?”她问。
“只是想知道他埋哪儿了。”魏婉背手关上房门,“去给他扫扫墓。”
林在水点头,两人算打过招呼,她便径直进去了,与魏婉擦身而过。
安静得寂寥的室内。
褚亥身着一袭布衣,看来是换过衣服了,室内中央多出了圆桌,他可能只是想休息会儿,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从窗户纸投进来两缕日光,尘粒在他头顶游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
他仍然是藏在角落的落魄王子,这个世界也只存在他和她两个人。没有外界的纷扰,只存在于两人之间的仇恨、杀戮、猜忌、不得已的心痛,点亮了这件破旧不堪的房屋。
他是她的幸运。
林在水没有说话,轻手轻脚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发顶发呆,也不知看了多久,久到她厌倦了,想到一个问题。
如今褚亥已然大权在握,只要他想,过往那些失权的羞辱,可以变成绝对的掌控力。已经没有人敢命令他做什么了,作为封建王朝的帝王,他的姓名转瞬间凌驾在所有人之上,变成了一切的意义。
他还会跟她走吗?
想到这,她眨了眨眼,听见了动静——褚亥醒了。
他先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看见眼前有人,迅速抬起头陷入戒备。
两人对视后,他的身体软化了下来。
“你来了。”褚亥变得舒展了很多,他握住她搭在桌上的手,轻轻晃了晃,“怎么不叫醒我?”
林在水沉默片刻,把刚才的问题抛到脑后,笑道,“这不是陛下日理万机,看上去太累了嘛,我就没舍得叫醒你。”
褚亥又紧绷起来,坐直身子,倾身盯她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叫我?”
林在水笑了下,“好玩啊。”她抽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看向窗外晚去的天空,“我们该准备出门了。再不走,集市都要结束了。”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五指张开,从她指尖缝隙间钻过去,挤进来,死死十指紧扣。
她回头,那只手使了劲,失重感瞬间颠倒了眼前的景色,心砰砰直跳,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的体温,透过一层布料传递过来,另一手搭在她的腰间,她抖了一下,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腰带上流连。
紧接着一阵低笑传入耳膜,震得她心也抖了抖,她偏头想去捉他的脸,看见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
“黑色腰带,在水。”
林在水感觉自己的心略微发酸,眨了眨眼,湿润了睫毛,轻笑一声算是回应。
褚亥环抱住她,撒娇一般的口吻,“不要疏远我。不要离开我。在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都想知道.....我好害怕。”
“没什么好怕的。”到这种时候,理性反而回来了,她拍了拍他环住她腰的手,“我想出去玩,好不好?”
褚亥似乎又回到了曾经装可爱的样子,音调略高的少年音,高高兴兴地回应,“好!”
在现代,林在水不是个喜欢出门逛街的女子。
主要因为条件反射,看到连绵的店铺,第一反应是审视广告词背后的用户画像和需求,分析其广告策略。第二反应是看一堆摆摊人士选择的方向,思考自己趁长假期间批发倒卖能转多少钱。
最重要的,当然是消费观的原因,思考来思考去,最后连逛平价店铺,都觉得买娃娃回家洗太麻烦而放弃,完全丧失了体验感。
不如在山林公园间,看高大的树木、吸清新的空气、搭话钓鱼的小孩、听潺潺的流水。以及置身于喧闹嘈杂却听不清在说什么的人群中,洗掉身上在25平出租屋发酵的孤独,抛掉没有阳光的办公室里沾上的白炽灯光。
像一株天然的植物,安静地做光合作用。
或许还是她见识的太少,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