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佑看着怀中女子虚弱的模样，忍着欲望，不再放肆。
他将门外的娇杏唤来，叫了次水。
娇杏应着，心中黯然，她早知会这样，热水在隔壁早就准备好了。
等二人洗完后，素素直接跟着男人回了寝殿。
剧烈运动后，的确会让人泄去很多压力，两个人躺在干爽的床铺上，都觉身心放松。
顾长佑大手一挥，轻而易举地就将女子搂了过来。
男子的力量是天生的，更何况是上过战场的男人。
“爷，李常佩那边有什么发现？”素素倚在男人的臂弯处，娇喘着气说着。
顾长佑摸索着女子光洁的手臂，此时的眼中，早已一片清明。
他答道：“可能世上确有这么巧合之事，宋翎当年想把司长生送走，又不想让他离自己太远，便让下人们去京城周边去找，有没有适合司长生呆的地方。”
“李常佩的确是个心善之人，正巧当时要为村子里开设个学堂，一方面可以收买人心，另一方面也算是为后辈积德，以后李家子嗣去官衙谋求个一官半职也方便。”
“宋翎的小厮跑到京城外，刚好发现天佩乡正在招先生，转头就把这事儿和自己主子说了。”
阙素素听后感到疑惑，便抬头问着：“宋家的人在中元节那天不都烧死了吗？”
顾长佑低头看着，伸手刮了刮素素的鼻子，笑着道：“人算不如天算吧，宋翎当初不想留下把柄，落人口实。便将当年派出去的那几个小厮全都遣散了，那些人算是侥幸活下来了，顺便也帮李家做了证，排除了嫌疑。”
“是暗皇司查到的吗？”女子接着问道。
“嗯，暗卫将当年那几个宋家下人都找过来了，全都活着，所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证词一样，他们不曾撒谎。”
素素点点头，“也就是说李常佩确实和这件事没关系了。”
“不，有关系，司长生的尸体在府中被发现后，是他派人草草掩埋的。”
“他为何要这样做？”
顾长佑想起李常佩刚刚还在暗皇司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无奈摇头，说：“他被宋翎威胁了，如果报官，李府所有人都会死，他不敢赌。”
素素听后，点点头，若是如此，那当真是逻辑自洽，让人找不出毛病来。
顾长佑怜爱地抚摸着素素的头发，问：“素素猜一猜，是谁先发现司长生尸体的。”
女子细想一番，说：“难道是那个姨娘？”
顾长佑向着女子贴去，唇瓣贴上女子光洁的额头，说：“果真聪明。”
“若素素猜的没错，她便是潜伏在司长生身边的卧底之一”，女子接道。
“没错。”
“李常佩的妻子于一年前给他纳了一房妾室，叫英诺，素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阙素素摇摇头，诚实地说：“素素只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了，她的名字素素确实忘了。”
顾长佑笑了笑，再次刮了一下女子的鼻尖，语气里泛着宠溺，痴笑地说：“笨狐狸。”
“常夜审的她，据那个英诺说，司长生身边的眼线很多，眼线之间皆不知同伙是谁，所以平常行事甚为小心，生怕被人抓到把柄。”
“爷，那她又是如何成为眼线的？”素素着急地问，猛地抬头，在身下的头发被压住了，拉扯到头皮，引得素素“啊”的叫出了声。
顾长佑一急，有些责怪。
他先将素素扶起，扯下女子手臂上的锦带，用手拢了拢身后的长发，随后便用锦带将头发全都系在一侧。
“急什么，爷又不会不和你说。”
顾长佑说完，似怕女子冻到，又赶忙将她抱进自己怀中。
“宋翎惯会收买人心，英诺是他在街边买回来的，‘英诺’二字便是宋翎为她取的。这女子十分恭顺，不出一年就被调教的极为上道。”
男人怕素素躺的不舒服，伸手又动了动，将女子放在了一个极为舒适的位置上。
素素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传入自己耳中。
随后便听顾长佑继续说道：“那时刚好有人向宋翎汇报，说司长生去赌坊频繁，所以他打算再派去英诺去观察他。”
“据那姨娘说，她好像是唯一的女眼线。”
“但是她并未参与那场谋杀，只是应着宋翎的要求，在司长生被谋杀的第二天，主动去了司长生的房间。”
“还未开门，满院就充斥着血腥之气，她忍着不适，推开房门，结果便看到满屋子的干血，惊吓过度，羊水直接破了。”
素素听后点点头，说：“宋翎这是在警告李常佩吧，这孩子是李家唯一的血脉，如今早产，更让自己拿捏住了李常佩的弱点。”
“没错”，顾长佑点着头，“所以，他才会在宋府灭亡之后，为孩子选择祈福的良辰吉日。我们那天去，是属于赶巧儿。”
素素听后笑了两声，说：“那的确是很巧了。”
“英诺这人，胆小又听话，自己主子死后，怕司长生鬼魂找上自己，这才半夜上山去给他烧纸。”
“那爷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将李府的全部眼线挖出来？”
“聪明。”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司长生的画了，估计关键线索还是要去找春水生。”
听到顾长佑说道赌坊老板，素素赞同地点点头。
“春水生会轻松告知我们吗？”素素不解地问。
“呵，他一定是想和爷合作的。这画估计就是他的投诚信。”
“春水生选择主动上爷这里，此人极其危险，素素离他远点。”顾长佑接着道。
女子想到春水生，喃喃自语地说：“他长得可真漂亮啊。”
顾长佑听后皱皱眉，春水生好看？哪里好看？长了一张小姑娘脸，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脱了衣服身材有本王好吗？
“漂亮？哪里漂亮了？”
素素并未听出男人嘴里的醋意，认真的分析：“爷您不觉得，他长得比女人还要美吗？”
“不觉得”，顾长佑真的有些生气了。
“素素觉得，他长得比素素本人还美。”
顾长佑挑挑眉，一把将女子搂得更紧，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赤果的肩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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