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生说完，室内安静到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就连顾长佑都把视线从折子上转移了过来。
但他并不在意周围人打量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因为司长生去赌坊的事被宋翎发现了，为避免草民也暴露，所以我俩演了场戏，以他当老千被草民抓住且自断一臂为代价，洗清了他和草民身上的嫌疑。”
一切似乎都明了了，他腰背一松，叹了口浊气。
“草民能和王爷说的只有这么多了，至于他最后为什么被杀，草民着实不知情。”
司长生顿了顿，似下了好大的决心，说：“现在草民不仅被王爷的人盯上了，还有其他人要取草民性命。”
顾长佑听后一笑，说“你的意思是，想寻求我暗皇司的帮助？”
春水生听后立刻跪下，极其诚恳地回道：“看在草民知无不言的份上，求王爷，救草民一命吧！”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泛起不达眼底的笑意，他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
安静的房间中，只听他道：“放心，不必你说，暗皇司自会出手，你的命可非常值钱，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挑事。”
男人起身站起，走了两步，素素立马跟上。
便听到顾长佑继续道：“你先在这里先呆上一阵吧，有事情本王会派属下传唤你的。”
看似保护，实则监视，春水生眼中划过一抹狡黠，他纷纷磕着头说：“那草民在这里就先谢过王爷了。”
顾长佑冷冷地看了一眼伏跪在地的司长生，他实在对这种小白脸提不起什么兴趣，就这样带着阙素素离开了。
离开前，素素偷偷侧目瞄了一眼跪地的春水生，正巧，他也在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素素只看着他张张口，无声地说出“再会”。
心中泛起波澜，衣下的汗毛竖立，但仍扭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镇定自若地走了出去。
装？没人比她更会装了。
等到两人走出门好一会儿，素素听到顾长佑说：“素素，关于这事，你怎么看？”
想到临行前春水生的眼神，她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便说道：“依素素看，怕是这人嘴里隐藏了不少东西。”
顾长佑泛起冷笑，说：“和爷想一块儿去了。”
“素素说说你的看法”，感受到风起，顾长佑带着素素走进了他的书房。
“依素素拙见，这怕是老板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
顾长佑拉着女子，让她坐在榻上。
男子从壶中倒了一杯茶，顺手先给她递了过去。
阙素素话还未出口，眼前的香茶便递了过来。
她有些惊讶，到嘴边的话忙改成：“爷还是让我来吧，这太折煞素素了。”
“莫怕，你喝就是了，这茶香的很，爷想让你先尝尝。”
在顾长佑鼓励的眼神下，素素壮着胆子将茶喝下。
围炉煮茶，洗去了她身上好多冷意。
“素素接着说吧。”
女子点点头，继续道：“依赌坊老板的意思，这司长生身边暗线众多，那他如何确信，赌坊老板是个可以将事情和盘托出的人？”
“素素心中有个直觉”，女子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冷汗涔涔，一股寒意从心中泛起。
“是什么？”男人问道。
“只怕不是司长生主动找的赌坊老板……”素素抬头略带惊恐地看着男人。
顾长佑瞬间懂得，他接着说：“素素的意思，是春水生主动找的司长生！”
阙素素点点头，正襟危坐道：“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司长生怎么敢放下戒备的，赌坊老板肯定去投诚了，至于两个人之间是什么赌约，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我们从赌坊老板的视角，就很好理解了。”
看着女子的滔滔不绝，顾长佑在这一刻才感觉触碰到了她真正的智慧，他低头喝茶，掩盖住眼中的惊涛骇浪。
素素并未察觉，继续说：“首先，赌坊老板不知是从何渠道了解到司长生这个人，他发现，从司长生身上下手，可以让自己获利，更夸张地说，是一本万利！”
顾长佑点点头接着：“这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春水生敢直接在宋家眼皮子底下谋划。”
“爷说的没错，勇毅侯在世时，风光无限，连宋嵩接连在街区闹出十几条人命这种事，都可以让他轻松翻过，毫无惩戒，一般人怎敢触这个霉头。”
“要么就是赌坊老板所求利益比宋家还大，要么就是有泼天的仇恨。”
顾长佑轻飘飘地说：“说不定连司长生的母亲都可能在暗中保护。”
素素听后心中大惊，他母亲的事，她确实没想到。
“以司长生的孝顺，若是母亲可以被保护，那赌坊老板确实是个完美的对象。”，素素皱着眉，接着说：“爷，这个叫春水生的必须要严查，绝不是个赌坊老板这么简单。”
顾长佑看着姑娘眼中的认真，笑着安慰道：“放心，第一时间便去查了。”
“有结果吗？”素素紧接着问道。
“暗皇司目前查到的线索显示，他户籍在江南小镇，祖辈世代从商，家中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而且他本人也不叫春水生。”
顾长佑故意买了个关子，说：“素素猜猜叫什么？”
阙素素顿感无语，这谁能猜得到？
她耐着性子地哄着说：“爷，这素素可猜不到，您就告诉素素吧。”
男人轻笑，不再捉弄他，说：“春风渡。”
女子不禁惊讶道：“这么好听的名字。”
“确实，他的生平是真的很干净，今年十九岁，还不到弱冠，家中父母双亲皆故，只留他一个独子。”
“至于其他纠纷，暗皇司还在查。”
顾长佑唇角带笑，似想明白了一切，举杯轻吹茶盏，说：“他在试探暗皇司的实力。”
“爷您的意思是……”
“正如他想让司长生投诚，带着他最大底牌去和他合作；而如今，本王若是想让他投诚，就要拿出足以打动他的实力。”
“素素，你要知道，此人正在观望。”
顾长佑把话说得如此清楚，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您的意思是，他想与您合作，说想寻求暗皇司的保护也只不过是客套话，在这段时间里，若是爷没有拿出相应的筹码，他就会离开。”
顾长佑眼中闪着光亮，不加掩饰地说：“真不愧是爷的素素。”
女子听着开心，道：“谢谢爷的赞扬，素素听着也很开心。”
“没有哄你，若不是素素给爷思路，想到这层也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