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升温
这头畔宁刚打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多问,门外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沈叔醒了。”隔着门板,短短一句话,畔宁想也没想,瞬间挂了电话。
打开门,只看见少年一人站在门口,望向她的眼神漆黑而又深沉,“暴雨天,你要到哪里去?”
畔宁不想理会这人,错身就要走,却被对方隔着衣袖攥住了手腕,“放手!”
“江予灿,我叫你松手,你听到了吗!你放开我!”畔宁拼命地捶打着对方,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痛的石人,执着而又沉默。
垂下的眼睫遮住少年眼底的所有情绪,歇斯底里的骂声夹杂着呜咽。原来不仅外面在下雨,屋里也在下着倾盆的暴雨。
“反正你也很讨厌我,不是吗?我死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你为什么要拦着我。”畔宁逼着自己和对方直视,泛红的眼眶却印证着她心底的委屈。
少年看了眼她,手上一个用力,两人之间本来相隔的距离瞬间缩减,畔宁一个酿跄,几乎是半个身子埋在对方的怀中,指尖触及到的地方灼热而又滚烫。
她慌乱想要避开,却被对方抓紧了手,微微低下头,少年身上的柑橘香笼罩住了她,灼热的气息打在畔宁耳畔,“我告诉你畔宁,在我没玩够你之前,我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掉的。”
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畔宁的耳边,“既然游戏开始了,就不准喊停。”
话落,畔宁伸出另一只手,一个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闪避,他硬生生挨了下来。
“痛吗?”畔宁笑了,一行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眼里却闪烁着光芒,“江予灿,这句话我返还给你,离开了所谓的金钱和地位,你又算什么,你妈被从股东位置踢出的时候,你无能为力,是我爸扛着流言蜚语和压力替你出席了股东大会,才保下了你家那一点的股份。”
“你讨厌我,觉得在学校里承认有我这样的一个妹妹很丢脸,在同学问起我的身份时说是佣人的女儿,我都不想和你计较。可我爸生病后,你哪怕去看他一眼呢?你知道他发烧到三十九度,高烧不退已经三天了吗?你知道他一天要吃几颗药吗?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站在高高的立场上去指责所有的人!”
畔宁早在一开始就料到那句话是骗局,可是她还是出来了。因为她在赌,赌这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大半年的相处,是个人也会生出那么几分真心来的。
“江予灿,我养只狗都会对我摇尾巴了。”
少年保持着缄默,在听到畔宁的话时,却藏不住眼底的情绪流露,身侧的拳头死死握紧又松开,无所谓道,“随你怎么想,反正今天,你不能出门。”
后面中间具体发生什么,畔宁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两人最后还是去了国安寺。
因为暴雨,两人被迫在寺庙留宿了一晚。
房间不大,也就只有一张床,几乎是刚跨进门槛,她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耀武扬威地看向门口衣服几近湿透的少年,他将伞甩了两下,放在了门口。
“我睡床。”
“你睡床。”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落下,畔宁一怔,切了一声。
山里信号不好,手机除了打电话什么都干不了,畔宁索性拿出专项训练册,开始刷起题目来。
彼时,她和江予灿一个高二,一个高三。
首川有学考,高一时会考掉四门,高二时会考掉剩下的五门。
畔宁的理科成绩很好,所以大二分科后毫无疑问地进入到了理科班,不同于普高会对学生进行绑科分班,身为首川升学率前五的首一中是进行自由选科的。
所以畔宁自从分科后就没再翻过文科的教材,此刻盯着这道遗产继承的题目只有满脸的问号。
怎么就分到一百五十万了?
怎么就算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江予灿,你学习成绩怎么样?”畔宁咬咬牙,有些别扭地开口。当时距离学考没多久了,丢人可以,但是不能丢分啊!深受沈睦和优绩主义的熏陶,畔宁打小就记得一句话,丢人丢脸不丢分。
闻言,试图把泡面吹冷的江予灿,忙中偷闲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道,“你倒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淋了雨,让人颇有些困倦,畔宁懒得和这人吵,“对对对,我觊觎你家的财产,羡慕你家道中落,背后还有着万贯家财等你继承,所以第一继承人是什么?”
图穷匕见,畔宁太佩服自己了,把题目融到对话里,这人不就发现不了了?
正当她敬佩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之时,少年同情地看了畔宁两眼,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我妈或者是你爸,这种叫做第一继承人。”
“我不能是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吗?”
畔宁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刚被吹冷的方便面随着主人手一抖,重新落回了碗里。他冷笑道,“你想得倒是挺美。天刚黑就开始做起梦来了。”
“你知道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什么吗?”
“不是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你的吗?”
少女摊手,一脸无辜。
江予灿将叉子放下,皮笑肉不笑道,“放心,你这辈子都不会成为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的。”
也不至于全然忘记,畔宁还是隐约记得一些的,第一继承人比如父母和儿女。所以只将自己当时脱口而出的话翻译为,我想当你爸爸之类的话,也无怪乎江予灿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到了晚上,寺庙会点灯,每个房间前都会点一盏。
迷迷糊糊间,畔宁就那么睡着了,直到半夜,嘈杂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明亮的火光跳跃,睡眠浅的畔宁就那么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意识到不对劲的她光着脚下床,连忙推醒了地板上打地铺的江予灿,“你醒醒,江予灿,着火了,你快醒醒。”
少年逐渐醒来,不同于平日里那般,他身上泛着些许的寒意,畔宁本以为是打地铺打的,半夜冻到了,直到火光照映出这人苍白的面容,长长的睫羽微微颤抖着,少年死死抿着唇,一言不发。
畔宁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江予灿竟然是在害怕,立刻的,她尝试放轻语调,保持冷静道,“你站得起来吗?”
江予灿没有回答,他望着窗外的火光,眼神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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