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来人传信时,世子韩遇正在千金坊豪赌,大有一掷千金的气势。
结果输个精光,韩遇一脸丧气,摸搜全身,扯下腰间玉佩。犹豫须臾,重重拍在赌桌上,“来,继续!”
书童见主子把家传玉佩拎了出来,脸都绿了,劝阻道:“主子,这可是王爷给您的家传宝玉,您怎能拿出来做赌注。”他小声说:“要叫王爷知道,怕是会打断您的腿啊。”
“去去去。”韩遇充耳不闻,“别碍事儿。”
这时,有人在背后唤了书童的名字,“元宝。”
元宝回头,见是个熟人,面露喜色,立马提醒韩遇,“主子,宫里来人了。”
韩遇因为输钱心烦气躁,闻言不耐烦地回头看去,眉间忽而舒展开来,扬起尾音道:“嘿,小海棠,你怎么来了?”
“世子爷,我家殿下有请。”海棠道明来意。
韩遇烦躁感一扫而空,登时收回家传玉佩,“散了散了,今儿老子有事,改日再战。”
众人正在兴头上,突然散场,悻悻抱怨,“别呀,世子爷。”
奈何世子爷头也不回地离开赌坊。
去往宫中的路上,海棠讲述了来龙去脉。
听到公主安全回宫,他欣喜不已,恨不得生出一双飞毛腿,走得脚下生风。
海棠一路跟着小跑,累得气喘吁吁。
元宝天生圆脸,因吃的颇多,所以身材越发圆滚滚的,瞧着喜庆。
但凭他的脚程,实在跟不上韩遇,被甩出老远。
韩遇想起二人时,再回头寻人,身后已是空空如也。
他不满嘀咕道:“这个元宝,吃的那么胖,回头就让他减重。”
“昭然。”
池染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她莫名抬头,往门外觑了眼,没人。
不过能清晰听出来人音调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随之,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昭然。”韩遇兴奋地又喊了她一声。
池染放下筷子,“世子韩遇?”她语气不是十分确定。
“你可算回来了。”韩遇没回答她,反而眼中满是关切,“有没有哪里受伤?”
然后又极为愤慨,撸胳膊挽袖子道:“到底是何方宵小鼠辈,敢劫走一朝公主,本世子去弄死他!”
池染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放心,本宫无事。”
“对了。”他又放下袖子,目光看向池染,“你真的失忆了?”
这世子爷看起来吊儿郎当不靠谱的样子,但比平阳郡主真诚许多。
对昭然公主的关心也不像假的,应是能信任的。
简短判断后,“嗯。”池染应了一声。
韩遇盯着池染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疑问,“欸?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她努力表现得平静,波澜不惊的问。
韩遇紧紧皱着眉,似是在观察,而后说出一句惊为天人的话。
“你,不是昭然。”
池染心“咯噔”一下,他竟能一眼分辨出自己是假的。
韩遇凑近了些,而后肯定自己的答案,喃喃道:“即使脸长得近乎分毫不差,但就是不对劲。”他饶有兴趣地摸着下巴,“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呢……”
叫人一眼拆穿,池染显得有几分无所适从,本打算找人帮忙,不料反而惹上个麻烦。
“不过,你给我的感觉还挺亲切的。”韩遇继续自顾自地说:“所以,你是谁呢?”
不难想象,池染的脸色有点难看。
对方都逼问到她脸上了。
既然对方是昭然公主值得信任之人,那么坦白似乎也可行。
权衡须臾,她主动交代,“我本名池染。请世子爷来,是想请您帮忙,公主有难。”
提到昭然的事,韩遇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姿势,“你知晓昭然下落?”
此时,元宝和海棠气喘吁吁的进门。
“公子,您、您走的也太快了。”元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韩遇抬手一巴掌拍到元宝脑袋上,“回去给老子减肥,几步路走得还没有小海棠利索。”
元宝吃痛,捂着脑袋,讷讷道:“知道了,公子。”
“海棠,带元宝去门外守着。”池染使了个眼色,海棠了然,二人一齐退了下去。
韩遇给自己倒了杯茶,“这馊主意,该不会是沈辞那厮想出来的吧?”
此话一出,倒让池染对他刮目相看了。
“确是。”池染说:“原本此事与我无关,只因长得与公主容貌相似,便被沈辞抓来顶包。”
“这可是欺君大罪,莫非他疯了?!”韩遇拍案,满目震惊。
因为震惊他不自觉拔高了音量。
池染无语,他嗓门差点喊得整个皇城都听到。
对方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心虚地捂了嘴。
韩遇忽而意识到什么,他极力克制住想喊出来的冲动,“你告诉我,岂不等同于我跟你们……”他说到后面,实在说不下去了。
暗悔自己没头没脑地便上了她的当!
他看池染笑了,故作恶狠狠地说:“你不怕本世子告发你们二人一个欺君罔上,没准还能立功。”
面对韩遇的威胁,她无半分惧意,“倘若此事揭穿,我与沈辞性命不保,世子认为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寻得公主下落?”
她停顿少倾,“再有,陛下如若知晓我是冒充的公主,他老人家刚刚见好的身子,若有什么闪失,届时引得朝堂大乱。焉知,覆巢之下无完卵?”
韩遇默然良久,最后只评价一句:“你倒是牙尖嘴利,比昭然能说的多。”
她分析的不无道理,韩遇眼下只好配合他们,“说吧,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池染神秘兮兮的冲他招招手,韩遇俯身凑近。
转眼间,来到大婚之日。
池染享受了短暂的公主体验,期间长乐宫迎来送往,热闹至极。
大多都是各宫嫔妃或皇子一类,有些纯粹是看热闹来的,有些是面子上的礼尚往来。
毕竟昭然公主是皇帝跟前儿最宠爱的女儿。
应付她们,让池染身心俱疲,一度社恐。
最后,干脆称身体不适,一律拒之门外。
天还没亮,池染便被海棠叫醒,开始一番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她困得哈欠连天,任由宫人们描眉画眼,摆弄穿衣。
这三天,沈辞再未现身。所以,一切只能遵照皇宫规矩,遇到突发事件,随机应变。
繁重的凤冠霞帔,压得她喘气都费劲。
海棠傻站在一旁,不禁看直了眼。
“公主,您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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