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塔塔对赫恩是什么印象呢?
坏,他欺负雪莱!可恶,资本压迫人!过分,他偷亲她!淫.荡,豢养了那么多云雀!任性,很多事情只是他一个念头!骄纵,他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恶毒…但是也有点可怜,他生来注定夭折。
说实话徐塔塔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一夜之间变成奥斯利亚家族的大小姐,赫恩的妹妹。
也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的这位兄长。
她拥有过的好兄长都太该死了。
科特、伊夫,个个欺负她,如今又来了一个赫恩,万一他也变着法整她怎么办?
赫恩绝对不会轻易让她享受这种好生活的吧?
而且她是绝对会偏向雪莱的…他们两个真的有觊觎他地位和财产的嫌疑欸,能放过她才有鬼。
但眼下所有人都促成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晚宴,徐塔塔不愿意也只得服从。
她穿上了阿利森给她准备的衣裙,这位家庭教师年轻且活泼,会扎时兴的发辫,总算让徐塔塔放弃了她总是歪歪扭扭扎着的麻花辫发型,或者是麻花辫梳上去用白绸扎住的女仆造型。
“哇,徐塔塔小姐真的好可爱呀。”
阿利森握手,一脸喜欢地看着她:“记得见面要称呼赫恩少爷为哥哥哦,好好和你的哥哥聊一聊,没关系的,大胆些。”
在两人初次见面的聊天中,徐塔塔知道了她原出身南方的某个传统的镇子,家中大概也算中产,自小被父母送去教会修道院里学习。
不过出了修道院后找工作处处碰壁,因为针对女性的出路也就那么几条,幸好获得了教庭家师面试的机会。
据托伊德说,识字课和语言课以及美术课都由阿利森小姐负责,哲学和经济学科要跟赫恩一起听学,马术和其他的课程也必须学会,还有另外的文学历史课。
徐塔塔一想到自己终于有正经的读书的机会,这是雪莱为她争取来的,她不能辜负他,所以干劲满满。
阿利森很高兴这孩子对学习感兴趣,但眼下她们要做的是先熟悉生活的环境,安顿完毕后,她们才能一起学习。
房间早早就清理出来了,空间宽阔,窗外还能看到树景,阿利森和其他女佣一起收拾徐塔塔的行李,给她置办身为一位贵族淑女应该有的行头。
徐塔塔很不习惯别人伺候她起居,洗澡穿衣服这些她自己就能做到,但阿利森非说这是她的工作,因为奥斯利亚家族给得太多了——每个月的薪水能开八百刀乐。
八百?
徐塔塔再次感到错愕,她自己只是做些简单的活,守夜点蜡烛,偶尔犯错被罚扫下水道,就能拿到一千五百刀乐——她之前也怀疑过的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薪水差异会那么大?
雪莱说,赫恩不插手的话,工资都是按照市面正常价格的两倍算的,如果小少爷开心,他想开多少开多少。
阿利森解释,说外头工人的日薪不过四美元,有的还更少,尤其是儿童工人,他们只能拿到两美元而需要工作十二个小时,有技术的工人挣得更多,每日大概能有八美元,这是相当可观的一笔钱了。
徐塔塔算了算,发现一个成年人干一年的活,还比不上她在这里上一个月的班。
就算被关进水牢,整整一个月没有干活,薪水也是照常发放了——真奇怪。
阿利森看她掰着手指算来算去,最后一脸困惑,又说,好啦,你还小,这些事我慢慢告诉你。
她觉得徐塔塔的算数也得紧抓。
赫恩身边的贴身男仆沃斯亲自来领徐塔塔参观和熟悉风信子庄园的主楼。
风信子主楼真的很漂亮,暖气很足,一点也不冷,通过连廊那些巨大的窗户,可以看到庭院外四季常青的翠绿,更别说天气好的日子,阳光透过朦朦胧胧的纱幔洒落进来,像是天境。
沃斯说少爷好久都没有心情那么好过。
徐塔塔想问那他怎么突然心情好起来了。
“因为你的到来。”
沃斯说:“少爷因为身体不好,有时候得靠着机器维持体征,很多时候,他都很孤独,别看波莲夫人和他的亲戚给他送来那么多玩伴,其实他都没有力气和他们说笑玩耍。”
“在感恩节的时候,你们也见过的对吧?那会正值发病,很频繁地陷入无意识,会攻击人——我们不想伤害他,所以只能让他穿上拘束衣,控制在床上。”
“原来是这样…那赫恩哥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徐塔塔听着觉得有些骇人,什么病会让他毫无意识地攻击人?
“暂时不清楚。”沃斯说:“他出生开始就伴随着奇怪的病症,后来康利先生听说了某位医生发明了什么前额叶切除手术,所在赫恩少爷很小的时候就让他做了这个手术。”
“前额叶切除手术?”
徐塔塔听也听不懂,“是要切什么?”
“不知道。”沃斯叹气,说:“波莲夫人不同意,那个手术进行了一半就没有继续,赫恩少爷的有时候就陷入这样的无意识之中,有时候会清醒。”
沃斯把赫恩的大致情况告诉了徐塔塔,两人也正好到了家庭聚餐厅。
“徐塔塔小姐,请享受今夜的晚餐。”沃斯对她笑一笑:“请吧。”
他拉开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倒是有点请君入瓮的意味。
徐塔塔鼓起勇气,跨进去,看见装潢精致的小圆餐厅里坐着个白金长发的少年。
他正敛着眉看着什么东西,秀气的眉尖轻蹙——看着那张脸,她差点要叫出雪莱的名字,但她谨记了雪莱已经离开的事实,忍住了。
“你好啊,徐塔塔。”小少爷察觉到了徐塔塔的入场,抬起头,以手支颐,笑吟吟地看着她。
笑起来的样子,也好像雪莱。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徐塔塔咬了咬嘴唇,终于艰难地把那句问候说了出来:“你好,赫恩…哥哥。”
赫恩哈哈笑起来,乐不可支,像是被极大取悦到了一番,他起身走近徐塔塔,然后微微弯腰,捧着她的脸,侧脸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亲昵,熟稔,理所当然。
徐塔塔顿时脸红到了耳朵尖。
她的脑中警铃大作,她想这可不妙,怎么又亲她?为什么这人总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
“这是贵族之间表示亲密的吻面礼,作为我的妹妹,我会为你献上我的敬意。”
赫恩连睫毛都是白金色的,他的瞳孔颜色和康利一样浅,特别漂亮,声音沙哑但是好听:“徐塔塔小妹妹,也献上你的敬意吧。”
“…”
“如果害羞的话,吻我的手背即可。”
他向她伸来自己修长的手。
徐塔塔鼓起巨大的勇气,在他的手背上一吻,他的袖口垂坠着繁复的蕾丝,食指上还套着一枚血红宝石的戒指,她的吻并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相接的只有两人的指尖。
…好香。
赫恩身上的香气和雪莱的一模一样。
手也一样冷。
她有些起疑心,忍不住盯着他的脸看。
赫恩垂下睫毛,对她微微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面前都人就是雪莱。
赫恩笑起来亲切又可爱:“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没事。”
徐塔塔赶紧松开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美丽的云雀为他们上菜,他们穿着白色棉麻的希顿裙带着编织花环,皮肤在灯光下像大理石一样柔美。
但赫恩并不要他们陪伴,只留了沃斯在一旁伺候。
“我的妈妈很喜欢你,她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
周围安静下来后,赫恩还是那副以手支颐的模样,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看着她:“我也希望能和你好好相处。”
“嗯…好的。”
徐塔塔坐在他的对面,有点不太敢看他。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那样恶声恶气的,现在怎么对着她能露出这么友好亲切的笑容的?虽然长着一张雪莱的脸,但难以叫人亲近。
“你好像有点害怕我?”
“没…没有,我不害怕你。”徐塔塔说完又有点想骂自己,在胡乱说什么。
“哈哈哈,那就好,如果徐塔塔害怕我,我真的很伤心的。”赫恩的声线还是带着几分愉悦:“一直以来我身边也没有手足陪伴,我真欢喜呀,以后每天都要见面吧?”
“嗯嗯…好啊。”每天都见?徐塔塔颇感压力。
话说这人怎么回事?难道他忘记他们之前见过吗?怎么态度转换这么大?一下子就从见到路边的狗一样的嫌恶和捉弄变成了…维诺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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