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望无际,视野开阔,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王杏芳四下打量了一番,她也不是完全没脑筋,当即打趣道:“梁同志,你可真谨慎,保媒是正事,有啥好避讳的,偏要找这么个僻静地方。”
梁哲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谄媚的脸上,没有开口,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几根木杆子。
那是村民们准备用来给秧苗搭架子的,质地坚硬,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
他将五根木杆拢在一起,粗细已经堪比普通人的手掌,他伸手掂了掂,似乎在感觉重量。
这简单的动作,却让王杏芳心里发慌,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讪讪地说道:“梁同志,你、你这是干啥?大老爷们,可不兴对我们妇女同志动粗啊!”
梁哲依旧不答话,左手托住那捆木杆,瞄准棍头处,右掌猛地劈下!
掌缘带着刚猛凌厉的力道,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捆手臂粗的木杆应声断成两半,断口整齐利落。
“哎哟!”
王杏芳吓得浑身一缩,整个人蹲在地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你、你干啥……我、我可没招惹你啊!”
她万万没料到,梁哲看起来斯文俊俏,下手竟如此狠厉,难不成,他是想把自己带到这偏僻地方,**灭口?
梁哲松开手,断成两半的木杆唏里哗啦掉在地上,他从容地掸了掸手上的灰尘,语气冷淡地道:“说吧,谁让你来给我保媒的。”
“啥?”
王杏芳愣住了,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抬眼觑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梁哲居高临下,微微眯了眯眼睛。
“没,没谁!”王杏芳急忙道:“就是江素莲嘛,她说她相中你了,才,才要托我……”
“只见一面,就说相中我?还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梁哲打断她,眼神愈发冰冷,那周身凌厉的气场,让王杏芳凭空打了个寒战。
“江斌失踪,村里人心惶惶,她倒有心思托人说媒,你觉得我会信?”
王杏芳不敢直接和梁哲对视,可视线游移,又不由自主落到那几根断折的木杆上——
她心底一阵发怵,这般手劲,要是落到自己身上,骨头怕不是也要折了几根吧?
“我……”她犹豫着,想起那块承诺的上海牌手表,又看看折了的木杆,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梁哲脚下微动,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我说!我说!”
这微小的动作立刻刺激到了王杏芳,她再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实情说了出来。
“是江素莲!她说只要我能说动你,或是让村里人都知道你们俩被撮合,让你跟她谈上朋友,就送我一块上海牌手表!”
“她还说,就算不立刻谈朋友,只要你愿意跟她相亲、见个面聊聊天,也送我一斤鸡蛋!”
“我心思这不是好事吗,我本来就干这行,所以就,就答应了……梁同志,我可真是好心啊!”
梁哲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快速梳理,他早就觉出事有蹊跷,自己刚介入调查江斌的事,就有人想用“男女私情”绊住他的手脚,既消耗他的精力,又败坏他的名声,还搅乱了调查的节奏。
这个江素莲,定然没存什么好心思。
难道她就是村里的内鬼?
不会!
梁哲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昨天搜寻江斌的全是清一水的男同志,内鬼也藏在他们之中,所以不可能是江素莲。
但同样,也不能排除江素莲和内鬼之间有所联系。
“你和我说说,江素莲到底是谁?”
“嗐,我就说,你也得听听女方的条件啊。”王杏芳见他突然转了话题,以为他有所松动,不禁舒了口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打扫着身上沾的尘土,一边道:“她爹是村里的木匠,早些年家家户户打家俱都找他,攒了不少家底。这两年身体不好,娘又走了,就剩这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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