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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番外六

随着江暮蓁小朋友一天天长大,说是mini版林挽夏也毫不夸张。

母女俩不仅长相上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性格也极为相似。

八个月的江暮蓁学会了爬。

林挽夏为了锻炼她,就把她喜欢的小熊玩偶放在垫子的另一端,让她爬过去拿。

小暮蓁哼唧两声,像一只小海豹似的,两只手臂往前一扑,然后两条腿跟上来。

就这么在垫子上爬了几下,她就累得气喘吁吁,开始咿咿呀呀地叫,想让妈妈把玩具拿给她。

林挽夏却只是轻轻戳了下她软乎乎的脸,笑着鼓励她:“桃桃加油呀,再爬两下就拿到啦!”

小暮蓁扁了扁嘴,倒是没哭没闹,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妈妈。

然而林挽夏虽然心都要被萌化了,面上却仍是不为所动。

恰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应酬回来了。

原本有些冷的目光在落到垫子上那一大一小两道声音时,瞬间暖化下来,眼底的丝丝疲倦也被笑意掩住。

“晚晚,桃桃。”房间里响起低沉磁性的声线,又轻又温柔。

一大一小同时扭头看他。

“你回来啦。”

林挽夏朝他甜甜一笑,又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温声哄道,“桃桃,你看爸爸回来了,你爬过去给他看好不好?”

江暮蓁小朋友像是听懂了,又笨拙地往前匍匐了一下,伸出小短手,却还是够不到心爱的小熊。

江砚年在她身边蹲下,轻笑了下:“桃桃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林挽夏替她回答:“有哦,今天很乖的。”

见爸爸妈妈自顾自地聊着天,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已经力竭的江暮蓁小朋友有点急了。

她举起胖乎乎的小手抓住爸爸的衣袖,没两下就把他的衬衫拽得皱巴巴的。

江砚年习以为常地任她抓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母女俩还真像,动不动就喜欢拽他袖子。

林挽夏心知这小丫头又要找江砚年撒娇卖乖。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另一道急切的、软乎乎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baba……”

虽然音节有些含糊,音调也不太对,却是女儿第一次喊出这样清晰的、有指向性的两个字。

林挽夏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

江砚年也愣住了。

一向清明的眼底有片刻的怔松,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半晌,有些艰涩地开口,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颤:

“她……在叫我?”

林挽夏回过神来,看看他,又看看女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桃桃,你刚刚说什么?”

“baba……”

这次更大声、更清晰、更流畅。

这下,无需再问,林挽夏和江砚年都确认了——

她会叫“爸爸”了!

小暮蓁扯着江砚年的袖子扑腾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巴巴地瞧着他,想让他抱自己去拿玩具。

江砚年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一把将她从垫子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小暮蓁搂着他的脖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朝不远处的玩具伸出手。

这次,她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

她心满意足地窝在男人怀里玩起来,只留下林挽夏和江砚年两个人面面相觑。

半晌,林挽夏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激动地拽了拽江砚年的袖子,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桃桃真的会说话了哎!”

江砚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嗯,是你教的好。”

林挽夏美滋滋地乐了会儿,忽地想起什么,戳了戳女儿的小脸蛋:“宝贝,你会不会叫‘妈妈’?”

然而,沉迷于玩玩具的江暮蓁连个眼神也顾不上分给她。

林挽夏:“……”

她轻哼一声:“小没良心的。”

江砚年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安抚般地摸了摸妻子的发顶,低哄道:“是因为‘爸爸’比较好发音,阿婆说你小时候也是先叫爸爸的。”

林挽夏撇撇嘴,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这个解释。

不管怎样,女儿会说话了,她还是比谁都高兴。

当下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给各位亲朋好友报了喜。

……

小宝宝学说话总是断断续续的。

那晚开口叫过“爸爸”后,江暮蓁小朋友又沉寂了几天,恢复了原来那种咿咿呀呀的交流方式。

直到那个周末的早晨,小暮蓁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摇篮旁、安静地看着电邮的男人。

她愣愣地看了几秒,没有出声哭闹——

能在早上见到爸爸,对她来说是有些难得的。

江砚年一抬眼,就看到女儿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一瞬间,他的眉眼柔和下来,一贯清冷的声线里也染上了几分暖意:“桃桃,要起床了吗?”

小暮蓁抬起两条莲藕似的小胳膊,这是要抱的意思。

江砚年微一弯唇,刚俯下身,就听见女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baba……”

比前几日更清晰,也更响亮。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顿住。

紧接着,小暮蓁的脸上露出几分急切之色,小手抬高了些,又喊道:“baba……”

江砚年猛地回过神来,动作熟练地把她从小床上抱起来,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

“桃桃,你是在叫爸爸吗?”

小暮蓁被他坚实有力的手臂托住,靠在男人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咯咯一笑,又连着叫了好几声“爸爸”。

像是一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这天,江暮蓁小朋友彻底掌握了“爸爸”这个词。

一整天,她都黏着爸爸,像只小喜鹊一样叫个不停。

而江砚年,每一次都耐心又认真地应着。

这让江暮蓁小朋友从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中获得了无限的乐趣。

到了晚上,看着窝在江砚年怀里啃磨牙棒,还不忘时不时抬头喊两声“爸爸”的女儿,林挽夏有些哭笑不得。

她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开玩笑道:“桃桃,你怎么光喊‘爸爸’不喊‘妈妈’?这样妈妈会伤心的哦……”

小暮蓁咬着磨牙棒,懵懵地抬头看她。

半晌,她一咧嘴,冲妈妈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林挽夏:“……”

可恶,又被萌到了!

过了会儿,林挽夏洗完澡,又回到女儿的房间时,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

她知道,是江砚年准备哄女儿睡觉了。

自女儿出生以来,江砚年白日里工作忙,却从未疏忽过她们。

如果没有应酬,晚上总是早早地回家,陪妻子吃饭,哄女儿睡觉。

哄小孩睡觉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家里有专业的阿姨,江砚年却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从起初的生疏,到如今的熟练,他渐渐地适应了“爸爸”这个身份。

而小暮蓁,就像林挽夏一样,喜欢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低沉温柔的嗓音,还有温暖宽厚的怀抱。

血浓于水的纽带让她近乎无条件地依赖着爸爸。

林挽夏轻轻把门推开了些,没发出声音。

房间里,江砚年背对着她,坐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

女儿被他抱在怀里,裹着粉粉嫩嫩的连体睡衣,小脸贴着他的胸口,露出些倦色,眼睛却还睁着,像是不舍得睡觉。

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食指,像是怕他跑掉。

下一刻,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温和的声线。

“桃桃,学着叫‘妈妈’好不好?”

林挽夏的脚步一顿。

“妈——妈。”

男人一字一顿地说,发音很慢,嘴唇的动作也刻意放大,耐心地教着女儿做口型。

小暮蓁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小嘴学着他的样子动了动,却没发出音。

江砚年很有耐心,又重复了几遍。

不知他念了多少次“妈妈”后,小暮蓁的嘴巴终于又动了下,发出一个含糊的“ma”的音,然后就缩回他怀里,不肯再试了。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轻浅的笑意,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温声哄道,“桃桃再试一次好不好?妈——妈。”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ma……”

终于,江暮蓁小朋友又开口试了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一点。

“桃桃好乖。”

江砚年弯了弯唇,轻声说,“等你学会,妈妈听到会很高兴的。”

林挽夏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没出声,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门口,望着房间里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

男人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念着“妈妈”这两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小暮蓁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江砚年慢慢站起来,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婴儿床里。

他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拉上来,把女儿小小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又把她最喜欢的那只毛绒小熊轻轻摆到她枕边。

然后他转身,看见了门口的林挽夏。

他走出去,轻轻带上门,牵着她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林挽夏忽地踮起脚尖,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砚年下意识地接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了?”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暖,清冷的雪松木香里染上了淡淡的奶香。

林挽夏忽然想到,从前她不止一次和他开玩笑——

“江砚年,要是你是我爸就好了……”

那时,她的意思是,你以后肯定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而现在,她的阿砚,真的成为了一个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亲。

“阿砚,”她抬起眸,眼底有些亮晶晶的东西,“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江砚年的掌心骤然收紧了几分,黑眸里涌起些难言的情绪。

——不论过去多少年,林挽夏总是这样勇敢又坦率的一个女孩。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女儿,她总是直白又真诚地表达爱意。

而比起她,他大概算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于是,他选择用行动来回应。

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低头吻了下来,温柔缠绵。

……

从前林挽夏看网上常有人说,妻子怀孕生子以后,男人在那方面的兴致就会渐渐减少,许多夫妻的感情就是这样出问题的。

然而在江砚年和她这里,好像从来不存在“冷淡”这一说。

怀孕时,江砚年很小心,起初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但那时,林挽夏的激素水平不稳定,就会时不时勾着他要。

他只好顺着她,每每都不会做得太过,只把她伺候舒服了,自己草草了事。

女儿出生后,因着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两人三四个月都不曾有过。

每晚同床共枕,林挽夏自然知道他忍得有多煎熬。

于是,等她身体恢复后,两个人几乎每晚都要...

但江砚年还是顾忌着她的身子,并不会要得太狠。

——除非,林挽夏主动送上门来。

比如此刻,怀里的姑娘主动勾上他的衣摆,手不安分地乱动着,暗示意味十足。

江砚年的呼吸一重,将人按在chuang上,吻逐渐变得灼热又强势。

很快,林挽夏就被他撩拨得眼尾泛红。

男人拉开抽屉,边熟练地拆着包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低又哑:“今天这么主动?”

林挽夏湿漉漉的眼睫颤个不停,颤巍巍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

然后,她主动迎上去,吻住他的薄唇。

江砚年的喉结滚了下,唇边溢出一声低笑。

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

……

窗外暮色浓稠,屋内声浪阵阵。

男人的低哄声和女人的呜咽声交织着,从窗户的缝隙漏出来。

“呜呜……阿砚……老公……”她哭着胡乱喊他。

他按住她无力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乖……老婆,还想要几次?”

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却答:“……随你。”

男人眸色一深,眼底情潮涌动:“呵……晚晚,你是不是明天不想下去了?”

她抬起雾蒙蒙的眼,声音软绵绵的:“我想让你开心嘛……”

回应她的,是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宝贝,你别后悔。”

渐渐的,像是受不住害羞似的,月亮也捂住了眼睛,躲到了云层后。

而里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地过。

江暮蓁小朋友学说话学得很快,在学会叫“爸爸”后的一个礼拜,又学会了“妈妈”。

再往下,学习进度简直顺畅得不像话。

到了一岁半的时候,她已经可以能听懂很多话,半说半比划地进行简单交流了。

大概是随了林挽夏,江暮蓁也是个很有表达欲的小女孩,她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总是直白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比如,她会在林挽夏画画时,好奇地趴在一边看,然后竖起大拇指说“妈妈棒”。

也会在江砚年下班回家时,张开双臂小跑过去说“爸爸抱抱”。

在林挽夏和江砚年带她去买新玩具时,开心地亲亲他们的脸颊,说着“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她长得可爱,又不怕生,对谁都甜甜的笑,小嘴也跟抹了蜜一样甜,几乎是人见人爱。

江暮蓁小朋友就这么顺风顺水地长到了三岁。

越长大,古灵精怪的性子也愈发显露出来。

——这点也随了林挽夏。

今天是抓虫子把小区里的小霸王吓哭了,明天是给家里的大理石墙贴满粉粉嫩嫩的贴纸,再往后又是偷拿林挽夏的口红在镜子上画画……

诸如此类云云。

以至于身为亲妈的林挽夏不时为此感到头疼。

她可太清楚自己以前是什么德行了,每每看到女儿撒娇卖乖,心中就警铃大作。

偏偏江砚年就吃这一套,平日里那么冷淡狠厉的一个人,在女儿面前,完全就是要星星给月亮,宠得不得了。

别说跟她发脾气,就连大声说话也是不曾有的。

好在江暮蓁也确实聪明得很,没惹出过什么大麻烦。

每回认错态度极其真诚,往后依旧小麻烦不断。

林挽夏简直被她气得牙痒痒,但一看到那张肖似自己的脸蛋,又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去找江砚年发牢骚。

每每这时,江砚年就会先摸摸妻子的发顶,温声安抚她:“晚晚,别生气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林挽夏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哼,你就惯着她吧!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说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

江砚年轻笑一声,将人搂入怀里,亲亲她的耳垂,低声哄着:“老婆,我当然是你这边的。”

林挽夏的脸一烫,对他的温柔攻势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不过三言两语就被哄好。

然后,哄完大的,江砚年又去哄小的。

见女儿被妈妈说了几句后耷拉着小脸,他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地边哄她,边给她讲道理。

不多时,江暮蓁小朋友就乖乖地保证没有下次。

江砚年温柔地抱起她:“桃桃真乖……那爸爸陪你去和妈妈道个歉好不好?”

小暮蓁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应道:“好。”

于是,平静生活里的一场场小插曲就这么被四两拨千斤地轻松化解。

又过了几个月,江砚年要去港城出差。

恰好林挽夏也想去为新漫画采风,两人商量过后,决定把女儿也带上。

江暮蓁小朋友一听说可以出去玩,顿时开心坏了,连带着出发前那一周表现都特别好。

十二月初的港城,温而不燥,凉而不寒,气候最是舒适。

天是透亮的淡蓝,阳光不烈,落在肩头只余一层温温的薄暖,不灼人,也不冷清。

飞机落地后,夫妻两人带着江暮蓁小朋友去海边玩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他们应邀去江砚年的朋友家里吃饭。

车子驶入幽静的山道,最后在一栋雄伟气派的别墅前停下。

西装笔挺的管家笑着同他们打招呼,礼数周到地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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