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整整一夜,除了电闪雷鸣外还时常传来风吹的声音。
屋内烛火微微发着亮光,映照出曹望、李姨娘等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面容,当曹望看完手中的信件,面如死灰一般。
“完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死寂一片。突然外头一阵猎猎狂风,吹得窗户哐当作响,烛火摇曳几下后,也随之熄灭,屋内瞬间暗了下来。
“我儿若死,我绝不独活。”
“婆母别说傻话,我朝不杀文臣,官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曹望仿若未闻,双眼空洞地呆呆看着窗外,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过往的种种。
他心里苦苦挣扎了许久,眼下大理寺那边看来是非得治辕哥儿的罪不可了。
许久,他开口道:“罢了,罢了。为了辕儿,我去求他。”
李姨娘听后愣了一下,紧接着喜极而泣,摸索着扑到曹望脚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感激的话。
到了安府门前,曹望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叩门,可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良久,他咬咬牙,狠下心来叩响了门环。
门子打开门后走了出来,恭敬问道:“您找谁?”
“我找安亭蕴,劳烦通报一声。”
门子打量曹望一眼,面露难色道:“实在对不住,我家官人前日起便去西京了,说是那边有紧急公务,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
曹望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他去西京做甚?后来一想晚书也在西京,如此忽然间恍然大悟。
他心想不妙,连忙拔腿要回去。
就在此时,安以淮瞧见他,于是几步赶上前,热情地拉住曹望的袖子:“曹兄!难得登门,怎站在风口说话?快请进。”
曹望心急如焚,哪有心思寒暄,可又不好直接甩袖而去,只得勉强拱手道:“安兄,今日实在有急事,改日再来叨扰。”
安以淮笑眯眯道:“再急的事,也得喝杯茶再走。你我多年未见,正好叙叙旧。”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人往里面请。
二人在厅中坐下,丫鬟轻手轻脚地奉上香茗。
安以淮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关切地开口问道:“曹兄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找我家二郎?看你方才那般着急,莫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曹望放下茶杯,犹豫片刻,长叹一声说道:“实不相瞒,我家犬子如今深陷大理寺,我今日来是想求求令郎,看能不能帮着周旋一二。”
安以淮微微皱眉,脸上满是关切之色,赶忙安慰道:“曹兄莫急,慢慢说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望眉头紧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言辞间满是焦急。安以淮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
“竟有此事?亭蕴这孩子,怎么从未提起?”
曹望苦笑:“令郎公务繁忙,想必无暇顾及这些琐事。”
安以淮摆摆手:“曹兄言重了,你我两家交情匪浅,若有用得着的地方,亭蕴岂会袖手旁观,他定会义不容辞。”
曹望斟酌了半天言语,重重地叹息一声,忧心忡忡道:“只怕…,令郎未必愿意相助。”
安以淮闻言一愣,脸上满是疑惑,追问道:“此话怎讲?这可不像亭蕴的为人啊。”
曹望抬起头,说道:“令郎心机深沉,手段了得,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我担心犬子之事是不是…”
“胡说!”
还没等曹望说完,安以淮便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我儿亭蕴最是心思单纯,你说他什么我都信,但要说他心机深沉我第一个不认同。”
“他心思单纯…,他心思单纯?”曹望满脸不可置信,不禁冷笑一声,这还是他听见的第一个夸安亭蕴单纯的。
别人心里装的是想法,那安亭蕴心里住的是迷宫,九曲十八弯,全是算计。
这小子浑身上下都坏透了,他还单纯上了?
曹望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真是我活了大半辈子,听过最招笑的笑话。”
安以淮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