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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莺莺不是女儿身

莺莺被困在蒲州,日子过得荒唐又麻木。杜确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白日里缠着他,夜里也不肯放过他。许是莺莺天赋异禀,床上的事他还应付的来,但精神上很空乏。

偶尔,他脑子里也会闪过父亲为何还没有派人来寻他的念头。

往往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来不及细思。杜确的亲吻和抚摸就压了下去。

莺莺不知道的是,杜确回到蒲州后,便把整座城围得如铁桶一般。城门增派了重兵,进出城的百姓都要被反复盘查,遇到口音不对、行迹可疑的,二话不说便投进大牢。崔侍郎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全折在了蒲州城的牢房里,连个信儿都没能传回去。

几个月过去,莺莺杳无音讯。

崔家上下急得直冒火,崔夫人日日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崔侍郎想了很久,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告老辞官。

折子递上去后,皇帝再三挽留,崔侍郎态度坚定,非辞官不可。皇帝无奈,只能准了。

崔侍郎,不,现在该叫崔老爷了。辞官后,带着崔夫人,亲自赶往蒲州。同行的还有张珙与红娘。

张珙落榜了。自从莺莺失踪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书也读不进去,文章更是写不出来,落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而红娘,在崔老爷和崔夫人眼里,红娘是在二老面前过了明路的。哪怕他是个男子,可莺莺曾与他相好,他们便也认了。在他们看来,红娘是莺莺后宅的人,是自家人。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到蒲州。刚走到城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城,就被守城的兵卒拦了下来。

“哪里来的?进城做什么?车上什么人?”兵卒一连串地问,目光在马车和随从身上来回打量,满是警惕。

管家从怀里掏出路引递过去。兵卒接过去看了看,又探头往第一辆车厢里瞅了一眼,见里面坐着一对老夫妇,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却依旧不肯放行:“你们且等着,待我禀报了上峰再说。”

崔老爷忍不住出声:“我要见杜确。”

兵卒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老者虽然衣着朴素,可通身气派,不像是寻常百姓。他犹豫了一下,让手下看好马车,自己匆匆往城里跑去。

进了衙门,兵卒一路小跑着找到自己的上司城门郎,把城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城门郎听完,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亲自往城门口走了一遭。

崔老爷面色不虞地站在那里,身后是崔夫人、张珙和红娘,还有几个随从。他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过来,料想是城门的管事,也不等对方开口,便冷声道:“让杜确那厮滚出来见我!”

城门郎脸色一变。这人说话夹枪带棒,口气大得很,上来就骂他们将军,活像吃了火药。他正要发火,目光却不经意地掠过崔老爷,落在了他身后那个张珙身上。

城门郎愣了片刻,忽然想起来杜将军的吩咐,若是在城门口见了张珙,立马捆了送到将军府,府上有嘉赏!

城门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当即下令:“来人!把这一行人捆了,送往将军府!”

“你敢!”崔老爷勃然大怒。

可兵卒们不管这些,蜂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一行人捆了个结结实实。一行人被推搡着,往将军府的方向押去。

杜确正在书房里看公文,听到下人来报,说城门郎派人送信来,在城门口抓到了张珙,已经捆了送往将军府。杜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当真?”

“千真万确,人已经在府上了。”

杜确放下公文,喜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他说今天怎么一大早就有喜鹊在院子里喳喳叫。他站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忽然想起莺莺,吩咐道:“去,把夫人请来,就说有贵客到了,让他来前厅见见。”

下人应声去了。

杜确整了整衣冠,大步往前厅走去。

莺莺被请到前厅时,还有些不耐烦。他不知道杜确又在搞什么名堂,只是冷着脸坐在椅子上,连看都不看杜确一眼。

杜确也不恼,笑嘻嘻地坐在他旁边,等着看好戏。

门外传来脚步声,押送的兵卒鱼贯而入,把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推了进来。

杜确笑容满面地看着来人。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被捆着的,确实有张珙。可张珙旁边,还站着两个他没有想到的人。

杜确傻眼了。

莺莺看到被捆着进来的双亲,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猛地转过头,怒不可遏地呵道:“杜确!”

杜确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亲自给崔父崔母解绑。他一边解一边骂身后的城门郎:“瞎了你们的狗眼!连贵客也敢唐突!”

城门郎这才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连忙跪下认错:“将军息怒,属下不知是……”

“滚!”杜确一脚踢过去,“都给我滚!”

城门郎连滚带爬地带着兵卒退了出去。

杜确手脚麻利地把崔父崔母身上的绳子解开,又赔着笑去解张珙和红娘的。他刻意忽略掉崔父那张铁青的脸,腆着脸凑上前,语气殷勤得不像话:“爹,娘,你们怎么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们。”

崔父被这一声“爹”恶心得不轻,怒目而视:“谁是你爹娘?!”

杜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立马答道:“我与莺莺结为夫妻,他的爹妈自然就是我的爹妈。这不,您二老从长安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来人,快上茶!”

崔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杜确的鼻子道:“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我今日来,就是要带莺莺走!”

杜确脸上的笑容一变,目光却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珙,咬字清晰地说:“爹,我与莺莺结为夫妻,全蒲州城的人都知道,是经过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您要带他走,总得有个说法吧?”

崔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杜确又换上那副殷勤的笑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轻松地问:“对了,爹不是应该在长安吗?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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