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薇走了之后姚知序还在正厅里坐了许久不知怎的又想起沈月娇用鞋尖挑起宋砚下巴的样子。
他这半个月来总时不时的想起那一幕。
他印象里的沈月娇乖巧可爱怎么好像她勾住的不是宋砚的下巴而是他的魂儿。
姚知序轻笑着摇了摇头又坐在那里喝了一盏茶这才离开。
本要往寝卧走的他突然想起王知薇的话脚步又换了个方向直接出了府。
福伯一直在门口等着等梁婶回来后立马扣上了大门。
梁婶指了指门口“他是谁?怎么站在我们家门口?”
福伯摆摆手示意她别管。
半个时辰后梁婶趴在门缝上往外看见他还站在那里。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依旧还站在那里。
梁婶跑回屋里指了指门外。
“到底是谁啊?还站在门口不肯走。”
福伯还是摆摆手让她别管。
“我还有一场戏没听呢他一直守在那我一会儿怎么出门?”
“你少听一场又不打紧。”
“不行我上次就没听过这场这回又听不着?”
梁婶抓起旁边的扁担“你不说我亲自去问。”
福伯把她拉回来“不用问了人家只是来买糕点的。”
“买糕点的?那更好打发了。”
说罢她甩开福伯的手
她的脾气上来福伯拦都拦不住怕得罪贵人福伯只能追了出去。
开了大门梁婶手里的扁担就要砸过去。姚知序躲开身后跟着的下人冲着梁婶斥责:“放肆!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
“我管他是谁他挡在我家门口就该打!”
姚知序稍稍站开一些“是我莽撞了。”
他让下人拿出银子来是一些碎银但也快要有四五十两这么多了。
“老人家我只是想要买些糕点。”
“我们这没有糕点。”
姚知序面上挂着温煦的浅笑“老人家可否破例为我再做一次糕点?做一道花生酥即可。”
梁婶冷着脸“不会做。要吃糕点怎么不去街上买。”
“以前谭记还未歇业时我是常客。”
福伯还是摆摆手拉着老伴要进屋。
“我喜欢的姑娘病了她只喜欢吃谭记的糕点。”
姚知序一句话留住了福伯跟梁婶。
梁婶把扁担往身后藏了藏“病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了?病了去看大夫啊还吃什么上火的花生酥。”
听出她的语气已经没刚才这么冷硬姚知序又多说了两句。
“请过大夫了她明日要离京去养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把下人手里的银子拿过来说:“我已经让人在福春楼定下了一个月的戏是小红莺的唱角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老人家愿意什么时候过去就什么时候开唱老人家想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想听多少场就听多少场。”
梁婶彻底走不动了。
“小红莺的角儿?”
姚知序点头“是。老人家如果还有喜欢的角我也可以请过来一起唱。还有盛南大街的那家茶馆我也打过招呼了新的话本子已经送过说书的先生今晚看过之后
福伯见老伴眼睛都挪不开了忙一脚跨过来将老伴挡在身后。
“不听不听我们没这么兴趣。”
梁婶猫出个脑袋来盯着姚知序来来回回的看了几眼。
“你是什么人啊?”
姚知序没有自报家门只是依旧躬身做礼显得十分谦逊。
“我只是想给心上人买一份花生酥。”
半个时辰后姚知序才拿着那份花生酥离开。
厨房里福伯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梁婶不该开这个口子梁婶支支吾吾“人家心上人都要不行了就只是想吃一口糕点而已。而且我看他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就破例做一次吧。”
福伯哼哼两声“你怕是就看人家长得好看。你年轻时候就喜欢看这种长相的。”
梁婶把抹布扔过来“剩下的你自己弄给我打扫干净些。”
说罢她甩着胳膊出了门。
片刻后有人把这些花生酥送到了沈月娇的桌上。
“这是谁送来的?”
拂枝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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